秦怀冷笑一声:“但愿如此。”
秦通觉得司慕雪和自家大哥之间越发剑拔弩张,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大哥,还是要注意言辞。”
秦怀一拂袖,转身回了船舱。
这时,一阵大风袭来,船有些摇晃,跟在秦怀身后的灵芝身形微微晃了晃。
阿郎见状,连忙将人扶好:“没事吧?”
灵芝摇摇头:“没事,就觉得近日头有些晕。”
阿郎蹙眉,神色一阵紧张:“先进去吧。”
小莲杵杵司慕雪,凑到她耳边:“姐,该不会是因为你屡次控制她的关系吧?”
司慕雪摇摇头:“我的蛊可不会这般害人。兴许是她身体里别的东西在作祟。你跟过去瞧瞧,看看灵芝到底怎么了。”
小莲点点头,假装闲逛,然后跟了过去。
秦通扫了眼小莲,给阿严使了个眼色,让阿严跟随小莲一起。
小莲并未排斥阿严跟着,有了阿严在跟前,那阿郎原本想凶神恶煞把小莲吓回去,这下似乎却不敢了。
身边有个高手那确实威风多了。
一大早的有些冷,其他人还在船舱内休息,甲板上总共也没站几个人。大船驶出一段时间后,秦通没忍住问司慕雪:“王妃似乎对我大哥和我大哥身边的人非常关注。”
司慕雪挑眉:“亲郎中敏锐,我确实对灵芝很关注,毕竟她此前冒死救过我一命,我觉得她的身体里有种东西我一直探查不出来,所以一直在关注。”
秦通:“哦、还有王妃探测不出来的脉象?”
“我又不是神,当然不可能无所不能。”司慕雪笑看着秦通,“而且,她身体里的东西和秦郎中身体里的东西让我总觉得有些熟悉。”
秦通心头一怔,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心口:“如此说来,我这经脉受损的问题……”
“嗯,很可能与那东西有关。”司慕雪眨眨眼,“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们的身体里一定都被人偷偷下过蛊毒。”
秦通脚下一虚,幸而被后来的阿严连忙扶住。
“……当真?”
秦通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司慕雪没料到一向沉定甚至不顾及自己身体的秦通会是这个反应,这反应就好像自己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是被谁害的一样。
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有这么大反应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那就是秦怀。
虽然这两兄弟表面不和,但实际上他们都在暗戳戳关心对方。
她现在倒是有些好奇这两兄弟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和了。
一阵风袭来,秦通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阿严连忙递了个水袋过去。
司慕雪没有回答秦通的问题,转眸看向一脸难以置信表情的小莲,眉梢挑了挑:“怎么这幅表情出来,看见鬼了?”
小莲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我还不如看见鬼呢。”
司慕雪:“嗯?”
小莲指指阿严:“你问他。”
阿严一向平静的面色不由得微微一红:“此事……叫小的怎么说,还是小莲姑娘同王妃讲吧。女子同女子之间好讲。”
司慕雪这一颗好奇心直接被吊起,旋即拽起小莲将人拉到一边:“怎么回事?”
小莲眉头一皱,抬眼看着凑过来的顾玄澈夜灵辰和叠意三人,抿了抿嘴:“你们三个大男人能不能别偷听,这是女人之间的闺房谈话。”
顾玄澈轻咳两声,一拉夜灵辰,直接将人拽走了。
司慕雪失笑:“说吧,怎么回事?”
小莲脸上的表情越发一言难尽,她张了张嘴,在脑子里组了下词汇,这才缓缓说道:“我没想到阿郎解决问题的办法居然是,居然是……和灵芝做那种事。”
司慕雪一时有点懵:“那种,哪种?”
小莲脸顿时一红:“就是那种,你和姐夫休息的时候做的那种。”
“……”司慕雪扶额,“这怕不是中的情蛊吧?”
小莲立刻一脸愤怒的表情:“此前我还问灵芝是不是自愿的呢,若当真是中了情蛊,根本由不得她自愿不自愿。这个二郎,太歹毒了,居然这么欺负女人。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司慕雪闻言失笑:“凉拌。”
小莲:“啊?”
“我刚刚也就是那么一说,不可能是情蛊。”
“那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跟过去时候,阿郎知道你们在门外?”
小莲扁扁嘴:“应该知道吧,还没进门呢,两人就亲起来了,给我和阿严吓了一大跳。”
司慕雪轻笑:“没看出来居然还挺奔放的。”
灵芝和二郎的这个反应是司慕雪没想到的,再结合秦通身体里的毒,她一时又陷入了困惑。
如果灵芝需要靠男人来当自己的解药,那么秦通靠的是什么?
自己的……手?
这个想法一涌出,司慕雪立刻按按自己的眉心。
秦通这么多年不成婚,身体也没有不举的情况,肾也挺好的。若是当真此毒能引出身体的邪火,他应该早就憋不住了才是。
还是说,他和灵芝所中之毒原本就是不一样的。
司慕雪一时没想明白。
海上的气候和陆地不太一样,裹挟着海风,再加上是冬天,因此没站多久,司慕雪就觉得有些冷了,连忙跑回去烤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芝和阿郎从房间里出来,见司慕雪和秦怀他们围了一圈,脸不由得微微一红。
司慕雪扫灵芝一眼,又看了眼秦怀,转而去和文昌搭话:“二公子今日还能出来送行,看上去伤势恢复得不错。”
文昌没想到司慕雪居然会点到自己,愣了愣,旋即道:“是,这逆子这几日还算听话,也幸亏是王妃之前进去劝了他一遭,否则,就他那副折腾的样子,指不定要几天才能下床。”
顾玄澈扫了眼文昌:“二公子担心东宇安危,也在情理之中。对了,文东家,你可对刺杀二公子他们的人有什么看法?”
文昌眸子转了转:“王爷也查不到任何线索吗?”
顾玄澈佯装失望,叹了口气:“查不出来,这些人身份极其隐秘,我托夜兄这种江湖人士调查都未能调查出任何结果,所以便想向文东家讨教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