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你若是继续这般小气，你哥哥还得罚你跪暗堂。”
顾玄澈继续挑衅。
一旁的司慕雪和夜灵辰被这俩幼稚鬼逗笑，不禁抚了抚额。
岁岁张牙舞爪：“哥哥，你就任由这厉王欺负我吗？”
“闭嘴！”夜灵辰抬手一弹岁岁脑门，“本就是你做错事情在先，哥哥罚你也是应该的，你还缠着你慕雪姐姐告状，成何体统？”
岁岁翻白眼：“暮雪姐姐，你也不帮我。”
“帮帮帮。”司慕雪抓起两颗核桃，分别砸向顾玄澈和夜灵辰脑门，“好了，姐姐现在帮你报仇了，你可还满意？”
岁岁鼓腮，幽幽道：“你平日里对待平安时，也这么解决问题的？”
司慕雪轻咳一声：“这个……你可以自己去问平安。”
岁岁眼神亮了亮，转眸看向夜灵辰：“哥哥，这次慕雪姐姐他们回去，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跟着回京城？”
夜灵辰失笑，抬手揉揉岁岁的头：“是，我们会跟着一起回去。”
“那我要去找平安玩。”
司慕雪失笑：“没问题，平安一定也很想你。”
顾玄澈哼哼：“平安非得被他带成个混世魔王。”
岁岁吐舌头：“我才不会，你才是混世魔王。”
顾玄澈：“……”
“好了，我们聊聊正事吧。”司慕雪将田炎写的那张纸展开放到石桌上，指指被田炎列出来的其中一个罪名，“这个倒是没想到，傅正竟然在沸城违规开设了将近十多家私炮房。”
顾玄澈蹙眉：“若只是制造烟火之类的也就罢了。但傅正定然有其他目的。他应该是在囤积火器和火炮。看来哪天我们得去查探一下。若是火药囤积太多，万一到时候傅正拉着全城的人陪葬那可就出大麻烦了。”
夜灵辰脊背生寒：“拉着全城的人陪葬？他会如此丧心病狂吗？”
“我也只是一个猜测。”顾玄澈合上，又指指另外几处，“田炎这里写的和上次我们从红衣那里听到的消息基本一致。剩下的便是一些不大不小的罪名。始终没有出现和我……魏英王关联的线索。”
“现在出现一个私炮房的线索也是不错的收获。”司慕雪转头看向那边还在吃东西的田炎，“不着急，咱们慢慢来。”
“对了，有件事情。”夜灵辰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司慕雪，“我找到了那名江湖上的玉匠人，他没有给出我具体的线索，只叫人将这图交给了我，你可以看一下。”
司慕雪接过图纸，展开一看，脑海中恍然闪过此前路上写的那堆乱七八糟的文字。
见司慕雪沉思，顾玄澈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可有发现任何不对？”
“你有没有觉得……这上面的图腾画法和那日卢生写的那些字的写法有些相像。就像是出自于同一个族群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顾玄澈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惊愕道，“那块玉牌很可能和前朝有关？”
司慕雪缓缓点了点头：“当日刘依依告诉我徐晴红和玉牌相关，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背后竟然还牵扯到了前朝。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这徐晴红是一个小将的女儿，她是如何与前朝扯上关系的？司清晚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还有就是，司清晚为何要接近顾玄风呢。顾玄风她几次三番试探，倒是没有出现明显可疑的迹象。
“此事只能等我们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再说。”
司慕雪淡淡‘嗯’了声，抬眼看向夜灵辰：“你这次可帮了我大忙。等我们将来回到封地，你若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向厉王府开口。”
夜灵辰愣了愣：“你救过岁岁，我帮忙是应该的。不过，你们……要回厉王的封地？那岂不是在边境吗？”
“迟早要回去的。”顾玄澈将图腾的纸收好，“哪有一国的护国亲王一直在京城守着的。”
夜灵辰点点头：“边境这些年是块肥地，可有不少翼国人滋扰。你们若是回去，也得万事小心。”
顾玄澈挑了挑眉：“放心，这天下迟早回到大一统的时候。”
过了会儿，田炎那几人终于吃完，恢复了七八成的体力。司慕雪见状，指指一旁的桌案：“继续写吧。还有你们几个，若有任何知道的疑点，也写下来。”
田炎一擦嘴边的油渍，抿了抿唇，走过来：“你答应我们的，最后要放我们一条生路，可能做到？”
司慕雪睇了眼顾玄澈。
顾玄澈沉气：“只要你们配合。按照我们说的做，本王自然不会要了你们的性命。”
田炎缓缓点了点头：“有厉王这句话，小人便安心了。”
言罢，田炎重新回到桌案边。
司慕雪和顾玄澈也没心思再继续在镖局等他们写完，和镖局其他人叮嘱了几句后，便带着夜灵辰和岁岁一块去了三居茶坊吃茶。
今日的茶坊生意依旧不错，难得出一趟门的傅正居然也在。
傅正好似料到司慕雪会来这里，从他们一进门开始，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司慕雪。
司慕雪也不避讳，直接就走到了傅正那桌旁边坐下。
顾玄澈不悦地睇了眼傅正。
傅正一个激灵，连忙收回眼神，起身行礼：“见过二位。”
“行了，这是在外面，傅将军何必这般客气？”
司慕雪似笑非笑。
傅正磨了磨后槽牙，勉强挤了个笑容，顿了顿，才说：“夫人，此前你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
“着什么急？这叠意不是还没回来呢吗？”司慕雪轻轻抿了口茶，白傅正一眼，“再说了，你不是叫陈山在跟着我？怎么，他没告诉你，烧骨灰是个漫长的过程？”
傅正：“……”
“既然是来喝茶的，便不要讲那些令人作呕的。”
顾玄澈接过小二递过来的零嘴，放到司慕雪面前。
傅正无言，皱了皱眉，觉得再这么继续待下去只能是煎熬，便起身和顾玄澈道了声告辞，转身离开了。
“他还挺关心田炎。”
司慕雪睇了眼傅正的背影，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