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倒好,龚小谷一天到晚别的事都不用干,全都收割麦子的了。
现在那些小麦在她空间内,完全可以用堆积如山来形容了。
龚小谷找了块空地,开始一口袋一口袋的从空间里搬小麦面。
在萧莫寒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不一会儿功夫,龚小谷就已经搬出了好几十袋子。
“停。”萧莫寒赶紧抬手。
“我知道你空间里还有,但暂时不需要那么多,先放在这吧。”
“不行,不能放。”
龚小谷干脆走到走廊里,很快就铺了满满一走廊。
“我真想带你到我空间里看看,里面完全可以用堆成大山来形容了。”
龚小谷两手尽量朝旁边张开,形容的非常夸张。
萧莫寒也是哭笑不得,他怎么都没想到,食物紧缺的问题居然如此就被解决了,简直像做梦一样。
“对了,你有打小米的机器吗?”龚小谷又问道。
“我这里还有一些水稻种子,只是没有机器,种出来也没法吃。”
萧莫寒摇摇头,“目前没有,但我会尽力寻找的。”
“对了,我给你留了一共四个发电机,我知道你用不了,你可以先用两个,留两个以作备用。”
“万一哪个坏了,就可以顶上去。”
“你之前不是说过段时间会有极热时期来临吗?到时候整个避难所都缺少不了电力,否则不知道得热死多少人。”
萧莫寒朝楼下看了一眼,心有戚焉。
他说的没错,极热时期确实会死很多人。
龚小谷叹了口气,当初她看这本小说的时候,就一直为这里面的人所惋惜。
有那么多人熬过了一开始的炎热,接着又熬过了长达五个月的漫长寒冬,再熬过一个多月的酸雨,紧接着又来到了炎热时期。
她们就像闯关似的,突破了层层关卡。
可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倒在了黑夜之中,再也没有醒来的时候。
看到萧莫寒那殷切的眼神,龚小谷也不再推辞,主动接了过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谢过你了,但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龚小谷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拉着萧莫寒走到了最顶尖的卧室,重重的把门给关上了。
萧莫寒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他并不知道龚小谷究竟要干什么。
但卧室这种地方本身就很私人,再加上之前被打断的那件事,还有他们这敏感的身份,萧莫寒不得不多想。
“喂,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龚小谷没好气的瞪着他,“我要跟你说的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你怎么能分神呢?”
“不好意思。”萧莫寒赶紧回了神。
“你刚才说什么,麻烦继续再说一遍。”
“我说,淋过酸雨的人会变异。”龚小谷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
萧莫寒皱眉,“什么意思?”
“靠!”
龚小谷简直无语死了,只能耐着性子,又从头跟他说了一遍。
“你还记得我刚来这个避难所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吗?”
萧莫寒仔细回想,“你说这避难所不是很结实,万一碰到酸雨地震什么的,很可能就塌了。”
“希望我能在外面涂上一层防酸雨腐蚀材料的东西。”
“没错。”龚小谷打了个响指。
“其实我是从未来穿回来的,我知道后面的走向,极寒过去后就是酸雨,但顶多持续一个月。”
“接着就是炎热时期,再之后还有别的,现在就不跟你说了,以免你记不住。”
“总之你听我一句话,现在还有一个月,极寒时期就会过去。”
“等到风雨降临的时候,你一定要尽量的去多淋一些酸雨,能淋多少是多少,对你将来变异有好处。”
龚小谷说完最后这句话,萧莫寒的眉头直接拧成了死疙瘩,眼神中也满是疑惑。
许久以后,他迟疑着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酸雨是对人体有害的。”
“对,的确有害,淋过酸雨的人皮肤会有轻微的刺痛感,那是因为皮肤被腐蚀掉了。”
“但你别担心,后续一定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龚小谷都快把嘴皮子给磨破了,同时心中也越来越没了耐心。
她跟萧莫寒怎么说都是从一个地方穿越过来的,怎么连这么点信任都没有,难道自己还能害他不成?
萧莫寒还真是这样想的。
他认为龚小谷未必会害自己,但她万一收到错误消息呢?
不过,他一听龚小谷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耳根突然就红了。
“你怎么了?”龚小谷在她面前挥挥手。
“大哥,你不要再走神了好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我真的很不尊重?”
龚小谷快气疯了,搞什么嘛,她记得以前萧莫寒也不这样啊,怎么突然间就转性了?
萧莫寒清咳一声,也是尴尬,但眼神却极不自然的朝龚小谷这边看了过来。
“你说你是从未来回来的?”
“没错。”龚小谷郑重点头。
既然她都已经决定撒谎了,那就一直撒下去吧。
总不至于刚撒了个谎,立马又改口,那多不像话,反而更让自己没有信服力了。
萧莫寒的脸更红了,甚至那么红晕直接从脸颊燃烧到了耳朵跟。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后,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啊?”
龚小谷懵了,合着萧莫寒憋了半天,就问出这么个问题。
而她也终于知道刚才为何萧莫寒那么扭扭捏捏了,这分明是想拐弯抹角的问他俩有没有在一起啊!
但龚小谷不想这么便宜他,“你的结局啊?”
龚小谷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我记得你最后好像没有结婚,也没有谈女朋友,最后一个人孤独终老。”
“不可能。”
龚小谷的话还没说完呢,突然感觉嘴巴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给堵住了。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那张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的俊脸,目瞪口呆。
流氓啊,她话还没说完呢,就直接来了一招强吻。
也亏了他们之间有张结婚证,否则她非得以流氓罪起诉萧莫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