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千雨讽刺道:“我就知道你躲在屏风后面的,话说,你躲在那里作何,有本事你给我出来。”
顿时屏风打开了。
辛千雨看见两个男子,一个是惊愕无比的谭冲淡,还有一个是满头黑线的楚战缙。
两个人,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辛千雨,好似辛千雨的这一动作很难理解。
谭冲淡站起身来,对楚战缙拍了一下肩膀,道:“楚相,你性子倒是转的很快,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了,以后我们再好好好聊。”
于是谭冲淡告辞出去。
辛千雨迎接着楚战缙的满脸黑线, 有点不好意思道:“我我我我…….我是来找你的。”
辛千雨什么时候有这么着急解释的样子。
楚战缙倒是觉得稀罕的很。
辛千雨问道:“谭大人怎么会在你这里?”
楚战缙道:“是昨天熊北飞告诉他的。”
辛千雨瞪着眼睛,疑惑的问道:“昨天你去郊外救我,当时被熊北飞看见,也就是说熊北飞多嘴告诉了谭大人?”
楚战缙不以为意道:“是啊,那你想知道熊北飞是怎么给谭冲淡说的吗?”
辛千雨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即道:“我不想知道。”
楚战缙道“好,既然你不想知道的话,那么我非得告诉你,熊北飞说本相喜欢上了你。”
辛千雨身子一绷,浑身一股电流冲击而过,这话她喜欢听,喜欢的鬼使神差似的,可是偏偏她又脸红。
辛千雨不自然道:“那是他瞎说。”
楚战缙忽然走到辛千雨面前,宛如一座大神靠近,让辛千雨的鼻翼之间全部都是这个男人的味道。
楚战缙道:“他不是瞎说,我是喜欢你。”
辛千雨只觉得身子一软,最开始她对楚战缙的撩拨还能自持,可是被撩拨次数多了,她只剩下心猿意马, 甚至是现在的身子还比不上心思的坚定。
辛楚战缙一只手立马圈到辛千雨的腰上, 房间的很暖和, 楚战缙穿的很单薄,但是辛千雨穿的很厚,此时额头渗汗水,脸色发红, 双眼有点迷离,汗水湿了脸颊两边的发丝,贴在她俊秀无比的小脸上。
她这个样子简直迷惑人心。
楚战缙伸出修长的手指头把辛千雨的披风带子给解开。
辛千雨立马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楚战缙装作无奈道“你确定要在这么暖和的屋子里面裹的这么厚?你热不热?”
于是披风落地。
辛千雨穿一件樱花色的对襟褙子,一条淡白色的裙子,看起来当真清雅绝伦的很。
这个时候楚战缙问道:“你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看,这次找本相所为何事?”
终于 正常了一点,辛千雨从楚战缙的手中翻出来,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说实话,从楚战缙你的手中翻出来之后,她居然有种不舍的感觉,就好似她很希望楚战缙能继续的抱着她……..。
天啊,她疯了,她这是有多么的缺爱,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楚战缙看着辛千雨的眼神不断的往他怀里瞄,小女子还会脸红,于是笑道“辛七小姐 是舍不得本相的怀抱吧?”
辛千雨跺跺脚道:“开玩笑,谁稀罕你的怀抱,你莫要让人笑死了,我才不会稀罕你的怀抱。”
楚战缙道:“你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辛千雨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平息内心,随即道:“上次你给我的药膏还有么有?”
楚战缙问道:“你是想治你哥哥脸上的伤口?”
辛千雨点头道:“正是。”
楚战缙道“可是我说过,那药膏很贵重,价值和黄金比同。”
辛千雨坚定道:“我给你银子,我有很多银子。”
楚战缙坏坏道:“可是本相需要的不是银子,本相也不缺银子,那个药膏要用极为罕见的草配置而成,一年也就那么一两盒,我全部都给你了,已经没有剩余了。”
辛千雨的眼神一暗,道:“那就打扰了楚相了。”于是转身就要走。
可是楚战缙道:“站着。”
辛千雨转过身,看见楚战缙已经躺在软塌上面了。
辛千雨问道:“还有何事?”
楚战缙道“本相说的一年也就那么一两盒,是去年的,今年的还未动。”
辛千雨顿时像炸毛的猫儿道:“楚战缙,你……...。”
楚战缙给了辛千雨一个告诫的眼神, 道:“你这里那里像是询问药物的人,求药之人有你这样的态度吗?”
辛千雨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容,问道:“那好如何?”
楚战缙翻了一个身子,道:“昨天本相去救你,闪了腰,你帮本相揉揉腰。”
辛千雨咬牙切齿的问道:“是不是我帮你揉腰,你就能把药膏给我?”
楚战缙道:“那也得好好揉。”
辛千雨撸起袖子就走了过去,双手放在楚战缙的背部,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瘦。
腰部很细, 细的就像是杨柳一样,但又格外的坚硬,就像是钢铁。
辛千雨的双手使不上劲,揉了一会,楚战缙不满道“你不是将门之后吗?这双手如此无力?”
辛千雨狠狠的掐了一把楚战缙的腰部 ,可是奈何他的腰除了硬就是硬,丝毫的肌肉都捏不起来。
辛千雨讽刺道:“你这腰杆子如此坚硬,我怎么给你揉?”
出转进坏坏一笑,道:“我硬你软就行了,我要那么软作何?”
看见楚战缙的坏笑,辛千雨从脸红到了脖子,这个人故意的,就是大大的坏。
楚战缙转过身子,面对着辛千雨,道:“后面硬,但是前面软,你就这样给本相揉把,若是舒坦了,本相给你两盒。”
辛千雨只能继续把手放在楚战缙的腰部上,但是楚战缙的眼神太拙劣,可恶,所以辛千雨干脆闭着眼睛 ,只是把眼睛一闭上,这手法也乱了一点,更加的心猿意马。
这是什么?
辛千雨的手被一个东西给戳了一下,那东西还撑的辛千雨的小手满满的。
“啊~~~,”辛千雨饶是镇定,可是此时也为之崩溃。
“你,楚战缙,你卑鄙。”辛千雨道。
楚战缙有点撑, 呼吸也重了几分,他从来不知道那个东西可以有这样的反应,这是在原本根本就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