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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锦衣褪尽华裳

2026-02-24 14:04作者:黧楚白

“之清说这话甚是可笑,孤平白无故的怎会有事。”

他轻蔑地笑了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那日的事,你还在生气。”她沮丧的垂下了头,仿佛一个失去了心爱之物的孩子。

“不知你说的是哪日,却是记不得了。”他轻轻开口笑道,却是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原来如此……”她随即也惨淡地笑了笑。

两人相对而立,沉默了许久许久。

既罢,她才从身后缓缓拿出了那把救了璎珞一命的佩剑,递到了他跟前。

“你的剑。”

她低着头不敢瞧他,只觉得心里生生的疼,仿佛那心口上被人狠狠地剜了一刀,流血不止。

“你若喜欢便拿去吧。”他依旧不动声色地说道:“于孤,它已没有多大用处。”

说罢,转过身大袖一挥,作势便要将那两扇门关上。

“慢着!”她抬起那双噙满了泪水的眼眸,一下子冲到前头用自己瘦弱的胳膊挡了下来。

“这剑,我不要!”她冲他大声说道。

“若无用,弃之也无妨。”他面无表情地说道:“过去的东西,一如记忆,弃了也罢!”

话音未落,便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震得她耳边嗡嗡的响。

“陌连祁!!”

她拼命地捶门呐喊,却不见任何回应,最终体力不支滑倒在了地面上,神情呆滞地坐在那儿。

守着那房中之人,她泪如雨下,却硬生生地强迫自己不发出一丝的声响。

为何……你一直默默守护自己,却从不言明。

她只觉得胸口如撕裂般疼痛,眼眶中的泪水如丝线般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不知自己究竟在伤心些什么……

是气他明知自己恨透了他,却仍旧要沉默不语的付出吗?

是气他明明利用自己灭了大宣,却还要对自己那般好的假仁假义?

还是,气这不公平的命运,自己明明对他动了情,却非要将他们硬生生拆散,落得如今两两折磨的境地。

曾经对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如今再怎么弥补也永远回不到原来的模样了……

明知他是仇人,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陌连祁……我究竟该拿你如何是好。”

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随即闭上眼昏睡了过去,只留下那张残留泪迹的清秀脸庞,憔悴得令人心疼。

下一秒,那两扇门便被里面的人打了开来。

陌连祁望着倒在自己房门前的那一抹瘦小身影,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内里却是心疼不已。

之清……你这又是何苦。

他走至门前缓缓蹲下了身子,只轻轻一用力便将那抹娇小的人儿一下子横腰抱了起来。

她紧紧贴着他发热的胸膛,似醒似梦间仿佛又回到了沁竹斋,她微微抬眼朝他那张倾世的侧颜望去,清冷绝俗,一如当年,她温书时打盹睡了过去,他浅笑着抱她回到那张柔软的床榻上。

时光若是能回到那一刻该多好,而眼下这一幕却是梦吧,她又重新闭上了双眸,那么,但愿这梦永远都不要醒……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榻上,伸出修长白净的手指一寸一寸拂过她的面容,冰蓝色眸子里尽是心疼与宠溺,一时间竟瞧得出了神。

“若你想杀我,只管拿刀子捅入我心间便是,即便死了又有何要紧。”他目光灼灼地握住了她的手。

“你何必勉强自己嫁与我呢,我只怕……委屈了你。”

陌连祁痛苦地垂下了头,这一生,只她一人,便占满了他的整个心房,他从未爱一个人爱得如此之深,几乎到了铭心刻骨的地步。

“之清,你可曾对我动过半点真心呢?”他冲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人儿,颇为动容的问道。

可是正处于昏迷中的她又岂会回答他的问题。

待替她把了脉确认没有什么要紧事后,他才略微放了心准备转身离开,却不曾想背后传来了一阵梦呓之语。

他重回到她的身侧,俯下身想听听她究竟在说着什么。

“太傅,太傅……”她轻声呼喊道:“不要走,不要丢下之清一人。”

“放心,我不走。”他轻轻拍了拍她双手,以示安慰,听得她睡梦中也不忘叫唤自己,他不由得心头一暖,她心中,原来是有自己的。

他随即抚摸了一下她额前有些凌乱的青丝道:“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

情到深处,竟不自觉地低下头在她额前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却不想再抬头时,只见那人儿早已睁开了双眸,此刻正睡意朦胧地打量着自己,他一时有些尴尬,竟不知所措了起来。

不过是一个吻,居然将她惊醒了,他不由得后悔了方才自己的动作。

然而下一秒,那人儿却猛地一把拉下了他正欲抬起的脑袋,随即一个柔软香甜的东西便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的唇。

惊得他瞬间怔住了。

“太傅……”她一边主动地吻着他,一边在他耳边轻唤:“你可知,之清有多喜欢你。”

她一寸一寸地啃食他那张冰冷的薄唇,直至它带上了自己的温度。

而后是他如皑皑雪山般高挺的鼻尖,以及往日里清澈冰冷的双眸,黑而长的睫羽,完美饱满的额头。

她用双手捧住他的整张俊脸,渐渐直起了身来,与他四目相对。

她望着眼前人,目光灼灼地说道:“自我第一眼在桃花树下见了你,便爱上了你,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轻轻地笑了,随即温柔地在她唇角啄了一下,算是回应。

“若这是梦,便叫它永远不要醒来吧!”她微微喘息,面色早已潮红,却依旧不肯放过他,继续贪婪地占据着他如蜜糖般的唇。

若这是梦,便叫她沉沦好了……这一刻,她不是陆之清,他亦不是陌连祁,她与他,不过是一对心心相印的有情人罢了。

下一秒,她便用力一推,猛地将他整个身体推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这一刻,她再也不想压抑萦绕自己心头多年的欲望,她只是想单纯地与他在一起。

“之清……”他禁不住心爱之人的挑逗,终是按耐不住轻轻地喘息起来,只任凭她将自己的衣衫一层层地褪去。

那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在这寂静了无声的房内,显得尤为诱人。

夏至的夜里,微风阵阵,月色无限,两人兴致渐浓,正要一坠爱河时,陌连祁突然猛地惊醒了过来,他一个大幅度的翻身,便瞬间将方才还在上面的娇弱人儿,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她本还在诧异自己怎么就被他压得死死的,他却先开口说了话。

“你可想好了?”

他的神情突然严肃,微微蹙眉朝身下的人儿问道。

她不着急回答他,而是仔细思虑了一番后才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想好了,此生我陆之清只认定你陌连祁一人为夫。”

她从未像如今这般认真过,也从未像如今这般深爱过一个男子。

话毕,他的眼神瞬间褪去了方才的怀疑和不安,而是换上了一抹浓浓的深情,望着身下的心爱之人道。

“既然如此,那孤今日也要立下对你的承诺。”

他起了身,透过雕花窗柩瞧着窗外那轮明亮的圆月,竖起了三根手指,而后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

“天地为证,日月为凭,我陌连祁今日在此起誓,今生今世,只爱陆之清一人,即便倾尽所有也要予她一生安稳,护她一世周全!”

再回头时,却见她正热泪盈眶地望着自己,他不禁一把将她揽入了自己怀里,轻轻抚摸着她身后的三千青丝,感慨不已道:“傻瓜,若是有来生来世,孤也定会寻得到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生生世世只为你一人倾心。”

“太傅……”她说话的声音隐隐有了哭腔。

“怎么,方才的胆子都到哪儿去了,这会儿却是怯弱了。”他笑着摇了摇头道。

“才没有。”她被他的一句话逗笑了,不悦地瞪了他一眼道:“我不过是……蓄谋多年,方才那般情形之下实在是忍不住了。”

说罢,瞬间羞红了脸,赶紧伸手遮挡了起来。

“看来,真是辛苦我家娘子了。”陌连祁故作叹息道:“这等小事儿,还是为夫主动一些比较好,岂能令我家娘子久等,你说呢,娘子?”

话音未落,陌连祁整个高大的身躯便如一座大山般朝她压了过来。

她躲闪不及,顿时被他死死地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她又是羞又是恼,被逼急了只得故作生气道:“我……我如今不想这般了。”

语罢,便倔强地将一张通红的脸别了过去,不敢与面前之人对视,实则是掩饰此刻内心的慌乱。

“哦?不想这般,是哪般?”他挑眉,继续挑逗她道,越发觉得她如今的模样有趣了。

“我……我有事儿,等先走了。”她慌不择路只得随意编了个借口,她知今日自己是惹了大祸了。

还未等她起身,便又被他伸手扯了回来,两只纤细无力的手瞬间被他禁锢在了头顶,无法动弹。

“想逃?”他邪魅地笑道:“可问过为夫的意思了。”

“我……唔——”不曾开口,便被他堵住了唇。

良久,他才抬起头深情地望着她的眸子道:“这回……便不劳娘子动手了,由为夫代劳。”

烛火微颤,衣衫尽褪,梦里只有两人缠绵悱恻的喘息声。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暖帐度春宵。

脂正浓,粉正香,月色熹微薄凉,锦衣褪尽华裳,飞花飘浮其上,带着簌簌的清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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