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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口味

2026-02-24 12:53作者:喵味太妃糖

苏圆圆记得男人说出那番话时,语气满是戏谑,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孩童。

她确实知道自己这具身子长得确实是圆润了些,但是模样还是极美的。

如今竟连外头的百姓都这样说……

苏圆圆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丫鬟们怕她受凉,出门时特地给她挑厚实的,一不小心就将她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

苏圆圆怒了。

她上辈子可是盛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原身的模样比起上辈子的自己也不遑多让,有她在,只要再长大些,不论是相貌与才学都足以将这盛京城的贵女们都给比下去。

可没想到她还没能崭露头角,就先输给了……输给了“圆润”二字。

不行,她不能再吃了,还有半年便要及笄,得想个办法将身上“圆润”的部分给去掉,她苏圆圆要做就做这盛京城最耀眼的明珠。

苏圆圆满脸严肃地将手中缺了一个角的糕点给放了回去。

墨氏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元宝?是这糕点不合胃口吗?”

卫琳琅也朝苏圆圆看了过来,看了看矮几上的糕点,道:“娘,元宝今日食量比往常小了些,往常这个时候,这糕点已经消了大半了。”

墨氏立即便想起早上见到苏圆圆时她莫名其妙发红的脸颊。

“她昨夜与院里的丫鬟们吃酒,想来是受凉了,影响到了胃口。”墨氏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苏圆圆的头发,嗔道:

“傻丫头,身子不舒服,就要立即和娘亲说,小小年纪,学别人逞什么能?”

说完,墨氏掀开车帘,打算让前头的苏擎等人停下,在出城前带苏圆圆上医馆瞧瞧。

苏圆圆看穿了她的意图,连忙拉住她的手,道:“娘亲,元宝当真没有生病!”

在墨氏朝她看来时,她努力睁著大眼睛,再次道:“真的。元宝只是对那糕点有些腻味了,想……想……”

她想到了极好的理由:“想换些新的口味!”

然而这个回答的结果就是……出行的队伍走到半途,转道去了珍馐楼,苏擎专程下马,给苏圆圆又买了好几种口味的零嘴。

马车上,望着堆满了矮几的零嘴,还有殷切望着她的娘亲和嫂嫂,苏圆圆欲哭无泪。

想少吃点……怎么就这么难?

雍国公府的车队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盛京城绕了半圈,而后就出了西城门,向郊外的别院去了。

而这一切,自然没有瞒过城中眼线遍布的王家,以及……

苍府。

燃著香的屋内,已除去人皮面具的苍玄靠在身后的软垫上,闭着双眼看上去像是在睡觉。

然而,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一闭上眼睛,他便感觉脑海纷杂烦乱,难以静下心来,一整夜皆是如此。

而他,将这一切归结于噬心鼓之毒在作祟。

门外传来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紧闭的房门被人敲响,外头传来天枢的声音:

“大人可醒了?”

苍玄动也未动,只道:“进来。”

只是那语气听起来颇有些不耐烦。

房门被推开,天枢走到苍玄面前,压低声音道:“如大人所料,方才楼里传来消息,昨夜闫焕去王家见了王崇龄,足足待了两个时辰方才离开。闫焕离去后,便有人将一封密函暗中送到京畿大营。”

“收到密函,曾经追随闫焕的手下们全都闹了起来,本该当值巡视城郭的士兵们也卸下了身上的铠甲,朝着皇宫所在的方向去了。”

昨日夜里闫焕的一举一动,全都在苍玄的预料之中。

苍玄睁开眼,脸上疲态尽消,他笑了一声,道:“困兽犹斗,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天枢又道:“另还有,雍国公一大早便带着家眷仆人,收拾好行李自西城门出了城。”

苏擎被皇帝召回盛京,表面上是升官赐爵,无限风光,然而背后的目的却是变相软禁和监视。苏擎对此心知肚明,绝对不会贸然离开盛京,引来皇帝的猜忌。

他记得,皇帝在赐苏擎宅邸时,附了位于盛京城西郊七十里外的一座别院。

想必苏擎应是带着家眷朝着别院去了,而离去的时日,应当恰好是三日。

苏擎确实是个聪明人,知道明哲保身暂避锋芒,不枉他如此费尽心机设下这个局。

“让他们再添一把柴,将这盛京城的火烧得再旺一些。”苍玄脸上的笑意加深,对眼下的这个局势走向满意至极。

“更衣,随本座进宫,大戏,开场了。”

……

王府,得到苏擎带着家眷离京的消息,王崇龄的脸色此时阴沉得可怕。

身旁的亲通道:“没想到这苏擎竟如此奸猾。家主,苏擎不在盛京城,那咱们的计划……”

王崇龄为闫家所想的起复计策中,雍国公府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从昨日皇帝与闫焕的对话中看,皇帝对苏擎虽然十分忌惮,但仍旧没有失去信任。倘若能借此机会让苏擎彻底失去圣宠,说不定便能就此除去这枚眼中钉。

可没想到,苏擎竟出人意料地一早就带着所有家眷出了城去,而且走得还这样大张旗鼓,毫不掩饰,这正是在告诉盛京城里的所有高门权贵——

无论盛京城里发生什么,闫家是走是留,都与他苏擎无关。

不得不说,苏擎这一招,确实打乱了王崇龄的所有计划。

不过,他也不是全无办法。

……

大楚皇宫。凤仪宫内,一抹倩影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娘娘,闫家素来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为陛下守卫著京畿要塞,从不敢懈怠半分,闫家自诩有功无过,如今怎会落到这种境地?”

“娘娘,求您帮帮闫家吧!”淑妃向前方仪态万千的女子用力磕头,殿内一时间只听得“咚咚咚”的磕头声。

王皇后斜斜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她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狗儿,一手漫不经心地抚摸著狗儿身上的毛发,眼瞧着淑妃已经磕得满脸是血,淡淡道:

“淑妃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求错了人?是你那愚蠢的哥哥同陛下说他要辞官的,陛下不过只是顺了他的意罢了,你既然想为他求情,该去陛下面前磕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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