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紧接着一声高亢的男声。
五谷心领神会,知道这是完事了,朝身后打个手势,让几个内侍抬着软椅进去。
推开门,原本以为是副你侬我侬的场景,却没想到,看到的是皇帝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坐着,娴妃则寸缕不着,似只被剥了皮的青蛙,可怜兮兮的蜷缩着。
……
这让见惯了皇帝与三宫六院的嫔妃们恩爱画面的内侍们大跌眼镜。
但做奴才的没资格问那么多。
极其短暂的诧异过后,他们取出一床大被子,包住娴妃放到软椅上。
“爱妃今夜好生歇息,明日朕陪你去探望婶母。”盛景迟终于站起来,爱怜的伸手摸了摸娴妃的脸,那动作好像有多么疼惜她一样。
娴妃眸光呆滞了下,往被子里缩了缩,说:“谢陛下,妾身告退!”
盛景迟收回手,内侍们便抬着软椅来到门外,再用软轿将娴妃送回了娴雅宫。
皇宫真是美呀,从极乐殿出来,一路上形太各异的宫灯摇曳生姿,曲曲折折小径两旁哪怕到了中秋也依旧百花齐放,花丛中也不知是灯光照耀的效果,还是真的有萤火虫,花丛中竟然荧光点点,美不胜收。
江宁悦看着这一切却无半点欢喜,一直到装扮别致的娴雅宫,仍旧是木呆呆的。
“娴妃娘娘,请沐浴更衣!”内侍下去后,秋桐带了两个宫女上来,预备打开被子搀扶她进浴桶。
“啊!”娴妃却是惊弓之鸟般的抽搐了下。
两只眼睛也像受惊的小鹿,惊恐不安的看着秋桐。
“娴妃娘娘?”秋桐轻唤一声。
她有些疑惑,这宫中的女人,哪个被皇帝宠幸过后不是欢天喜地的,怎么自家这位确是一副苦瓜脸。
“娘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秋桐尽职的询问道。
娴妃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头看到秋桐,美眸之中顿时浮起一片水雾,“秋桐……”
话未说完,泪便汹涌的流了出来。
“娘娘……”秋桐顿觉不妙,转头对其他宫女说:“你们先去试试水温,我来服侍娘娘过去。”
“是!”宫女们退下。
“娘娘,可是……可是……”秋桐以为她初次侍寝不懂男女之事,故而转眸往她身下看去。
她着实是个一等一的美人,肤如凝脂,身形苗条有致,尤其是泪水涟涟的缩在被窝里,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清苦气质。
就是秋桐这种多次受过她冤枉气的,都忍不住心生怜惜。
“娘娘莫慌,奴婢去拿些活血化淤的药来,歇一晚上就不疼了。”秋桐便要去拿药,娴妃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别走!”
“好,奴婢不走,娘娘莫哭。”秋桐是个三四十岁,在宫中呆了一辈子的老人,面对单纯无辜的少女总是免不了生出几分慈母之心。
她轻揽住娴妃,娴妃也像是找到依靠,躲在秋桐的怀里哭得痛痛快快。
好一会,她似乎哭够了,这才抹去眼泪,“本宫没事,扶本宫去沐浴吧。”
“是!”娴妃没有说,做奴婢的也就没有再问。
梳洗完,娴妃躺在**,明明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脑子却清醒的跟唱大戏一样,一轮又一轮光怪陆离的情景上演。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皇帝解除她全部的衣服,正在她羞怯又期待的时候,额间忽地一涨,皇帝伏在她的身上,嘴唇在她的眉心处用力的吸咬。
她起初以他是在亲吻自己,但是很快便感觉到皮肉被用力吸住的疼痛,紧接着她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喉咙也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睁大眼睛,眼前笼罩着浓浓的黑影。她可以确定,这个黑影不是皇帝挡住灯光照成的,而是在她和皇帝之前弥漫着一层黑雾。
良久,皇帝松开了她,正当她要问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微笑着喊她的名字,说:“悦儿,颜宁音和她娘来了京城,要不要朕替你报仇?”
娴妃震惊的看着皇帝,她既害怕又欣喜,害怕的是皇帝知道她的底细,欣喜的是他说要为她报仇。
“悦儿,想,就听朕的,朕会让你成为天启最尊贵最幸福的女人。”皇帝嘴唇附在她的耳边,又一轮的被牢牢吸住的疼痛再次从耳洞里传来。
她感觉自己的脑髓几乎都要被吸出来了,好似有一根绳子通过她的耳洞伸进脑子里,捆着里面的组织不停的往外拉扯。
“乖,闭上眼睛,为朕献身是你的福气,也是义务!”皇帝围绕着她的头,不停的吸咬着。
她觉得他就是条毒蛇,缠绕着她,吸着她的血。
直到她的七孔都被吸了个遍。他终于放开他,坐回到龙椅上。
她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惊呼出声。
然而进来的内侍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而他还微笑的说什么去探望颜氏的话。
这不是什么关心体贴的话,而是告诉她,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娴妃睁着眼睛看着帐顶无声的流泪。正是惊恐无助的时候,床沿忽地沉了沉。
一个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悦儿!”
“啊,你,干什么?”娴妃转头一看,竟然是顾林修。
他寸缕不着的躺进她的被窝,紧紧的贴着她的身子。
“你疯了,这里是皇宫……”娴妃再顾不得脑子里那些诡异的情景,压低了声音训斥顾林修。
顾林修却贴得更紧了,大腿缠住她的双腿,长臂则穿过她后背,技巧娴熟的揉了揉她的胸前,说:“悦儿你就别装了,他根本没有满足你,还是我最了解你的身体,只有我才能给你女人的快乐!”
“你松开,要是被发现我们都会死的。”娴妃用力的挣扎着。
但她越挣扎,就和顾林修的身体蹭得更厉害。
两人的身体像一对紧贴在一起的勺子,严丝合缝的挤着。
“啊……顾……啊,林修,林修哥哥……”顾林修不愧是她曾经最亲密的情人。娴妃挣扎了一会,声音就变得破碎蛊惑。
“悦儿,给我,我知道你想的……”顾林修不是真男人了,但那些逗女人的手段还没有丢。
在他高超的技艺下,娴妃溃不成军,沉沦在他编织的不伦之梦里,所有的恐惧不安都消失了。
只剩身体本能的愉悦。
也在这时,顾林修的眼球变得一片漆黑,完全没有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