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封欣冉的院子,封袄袄便丧了气一般,
她慢慢的走着,风吹在她的脸上,让她清醒了过来。
封欣冉不适合入宫,这一点不论是她还是大夫人都一致认同。
可她这样做,不但让封欣冉入宫,还将危险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若是封欣冉在宫中真的有个万一……
一想到这里,封袄袄就觉得对不起大夫人和封欣冉。
“袄袄。”
大夫人的声音在封袄袄的身后传来,她回头,只见大夫人一人站在那里,眉目间全是担忧。
“母亲。”封袄袄叫道。
大夫人走过去,伸手将她抱住,封袄袄再也忍不住,流出了泪水。
“袄袄,你刚刚对欣冉说的,我都听到了,你做的对,欣冉不狠下心来,迟早有一天会被后宫吃掉。”
封袄袄摇头,可是她说不出话来。
大夫人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只当是封袄袄在帮助封欣冉狠下心来。
若是大夫人知道她将用谣言让封欣冉入宫,一定会埋怨她的。
“袄袄,别哭了,你们俩从小就闹腾,今天你打她一下,明天她打你一下,可只有母亲知道,你们的感情好得很呢。”
“母亲,她刚刚说我是她的妹妹,可是……”她不配。
哪有妹妹亲手将姐姐送到地狱的。
“那是欣冉自己的选择,等到了选秀那天,一切就有定数了。”
封袄袄从大夫人的怀中探出头,看着大夫人憔悴的面容,她于心不忍。
“母亲。”选秀可能不用参加了。
可封袄袄到底没有说出口,等尘埃落定的那一天,她再向大夫人跟丞相请罪。
接下来的一个月,封袄袄什么事都没有管,而是天天出门将谣言散布出去。
现如今大街小巷中,封欣冉倾国倾城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
连丞相上朝时,都被同僚提了两嘴。
“丞相当真是好福气啊。”退朝后,一位大臣说道。
“是呀,有女如此,羡煞人也。”
丞相看着他们,十分不解,但也没有细说,马上就到了选秀的日子,他得回家与夫人商量。
皇宫,御书房。
“皇兄,今日可是有心事?已经走错两次棋了。”
盛安忧依然是淡漠的样子,手中把玩着棋,看着面前的盛澜岳,将他要下错的一子拦住。
盛澜岳被这一提醒,干脆放下棋子,叫人把棋盘撤了下去。
“安忧,朕近日听得一个消息。”
“哦?何事竟能让皇兄这般失神。”
盛澜岳平和道:“皇城中有一女子,传闻倾国倾城,才貌双全,坊间说此女子唯与朕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皇兄招她选秀就好,为何会心不在焉。”
“重臣之女,朕想直接封为妃子,又怕臣民嗤笑朕沉迷美色。”
盛安忧笑了笑,他的皇兄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将这些话毫无忌讳的说出来。
“皇兄不必担忧,既是臣民传闻,直接封妃也是顺应民意,何况皇兄已登基三年,至今后宫只有三位娘娘,谁也没有资格说皇兄沉迷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