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袄袄听到,心中知道应该是伤口感染所造成的情况,她咽了口唾沫,苦笑:“那还是算了吧。”
羊肠线不用拆线,但是若是有风险,她还是不想冒险。
毕竟细菌这个玩意实在太可怕。
不过她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还是想试试,只不过专业不是这个,她对这些东西也是一知半解的。
“着人去办吧。”
盛澜岳坐在中间,大手一挥吩咐下去。
皇帝的效率很快,一个时辰后缝合针已经被造了出来。
封袄袄看着侍卫从匠人手中拿过的针,弯度正好,有点像手术缝合针的意思了。
“皇上,不知臣女可否在屋内缝合?”开玩笑,刚刚没办法提,现在盛安忧在呢,狗还能仗人势,她更可以了。
盛澜岳挑挑眉,明确的感受到了封袄袄此时的想法,他转了转手中的白玉扇子:“准。”
盛安忧接道:“皇兄,臣弟……”
“知道,你要在场是不是。”
盛澜岳笑着看向盛安忧,对于盛安忧的这个反应他早就料到了。
盛澜岳侧目看了封袄袄一样,他的弟弟盛安忧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可是如今却因为一个女子变化这样的大,他的心底也是有一些好奇的。
他本以为盛安忧一辈子也就是个闷葫芦了,即使往后给他赐婚,也会服从并礼敬妻子,只是让他没料到的盛安忧有一天竟然也会主动要他赐婚。
盛澜岳将扇子打开轻轻扇了两下,嘴角的笑意落在盛安忧的眸中,盛安忧面无表情道:“皇兄,莫要打趣臣弟。”
“哈哈哈——”盛澜岳放声大笑,“情义当真是件好东西。”
能让他冷漠的弟弟变得有趣。
封袄袄在一旁偷瞄着盛安忧,她一直以为皇家的兄弟都十分严肃,在外以君臣示人,在内也没有多少情义。
毕竟历史上因为皇位反目的兄弟大有人在。
封袄袄有些欣喜,这个世界还真是好,兄友弟恭,没有对皇位的觊觎。
大夫人在一旁将赵太医引到了客房中,连同着封袄袄一起去了客房。
“你别进来了。”封袄袄拦住要往里面走的盛安忧。
“我与你一起。”
“不行!”
封袄袄是一个纸老虎,她虽然囔囔着要缝合,可是真的开始了她难保不会疼的哭出来,要把肉缝在一起,她怎么可能忍的了呢!
这么丢人的场景还是让赵太医这个不熟的人看了去好了。
至于盛安忧一定不能看。
封袄袄的手垂在身前,另一只手抵在门框上,她眯眼看着盛安忧:“不能进。”
盛安忧垂眼看着她的伤口,心疼道:“不疼了?”
“疼啊!”怎么能不疼,
“那便让我进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好感动。
可是比起感动,封袄袄还是觉得不可以丢人。
万一她一时表情没有管理好哭起来跟杀猪一样怎么办!
她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盛安忧总是坳不过封袄袄的,不论是刚遇见时还是爱上她后,封袄袄的话他都有一种天然的认同感。
可是今天盛安忧却有些坚持:“让我进去,我与你一起。”
封袄袄正要再次拒绝,对上了他的眼神。
盛安忧的眼中全是担忧,他的眉头轻轻的皱起,向来话不多的他也没有办法说出更多的话让封袄袄动摇,只能固执的站在门前等着封袄袄的同意。
他是王爷,如果硬闯肯定没有人可以拦他,但他却尊重着封袄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