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这是你的房间吗?看着倒也素净。”封袄袄将空药碗放在桌子上,找着话题。
盛安忧想也没想:“这是杂物库。”
刚刚还说这是下人没有资格进的房间呢。
封袄袄撇撇做一点也不相信:“你将那么宝贝的棍子放在杂物库?”
“宝贝?”盛安忧不屑道:“全是既不中看又不中用的废玉。”
看看,这就是皇亲贵胄,多么壕无人性!
封袄袄正想吐槽,转念又问:“那你为啥不让我碰?”
盛安忧听到,直接起身:“即使是废玉,价值也比你大。”
封袄袄一听便拍桌而起:“我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就比不过几块玉了!”
盛安忧也不理会她的激动:“看样子你的伤没有什么大碍,不若现在就离开王府,昨日你将我的衣袍弄脏,下次还债时记得多还一件衣袍的银子。”
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如此之抠!
封袄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拍着胸脯安慰自己,美人脾气都大,美男脾气更大!
封袄袄在**又躺了两个时辰想着盛安忧的话,眼睛又不停的看向那九根玉棍子,气不打一处来,她哪里没有棍子值钱了。
她好歹是相府庶女!封袄袄拍拍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道:她还隐瞒着她是庶女的身份,现在就当还债了,她大女子不跟小男人计较!
封袄袄百般无聊的起身在院中晃悠,手里拿着刚刚摘的花,伤口只要没有大动作就没有什么事。
她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突然眼睛盯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
她昨天晕倒之前的衣服好像不是这件!
敬王不会趁机占她便宜吧!她可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
封袄袄想到这里脸便羞的红起来,她虽然嘴上叭叭的天不怕地不怕,可真要是被盛安忧看光了去,那她……封袄袄抿抿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咂咂嘴,那她好像也不亏。
要是闹闹在哪有这么多事,闹闹铁定会帮她换衣服。
封袄袄这样想着,突然反应过来。
她一天一夜没有回去了!
母亲一定着急坏了,她马不停蹄的收拾了一番自己,连忙离开了王府。
大街上依然是热闹非凡,可是现在封袄袄却没有逛街的心思,她身上的伤扯的生疼,她只得放慢了脚步,好在伤口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并没有再次撕裂。
越走越靠近集市,王府在东面,而丞相府却在南面幽静的街中,封袄袄走了一刻钟,还没有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
她本来就没有恢复好,加之这一顿赶路,身体有些吃不消,唇色也没有了血色。
“糖葫芦,两文一串。”
街上的叫卖声传入她的耳朵,封袄袄抬头看到了一抹红色,是糖葫芦。
脑海中一瞬间想起了什么。
汪珩!
她怎么忘了汪珩!
昨天她让汪珩在卖糖葫芦的附近等着,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汪珩还在不在这里。
正想着,她的背后被人拍了一下。
“姑娘,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