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拍拍封欣冉的头,又满脸担忧的问封袄袄:“袄袄,你怎么惹到敬王了?敬王身份尊贵,万万得罪不起。”
虽说他们是丞相府,但毕竟是臣,做臣子的,不可与天家作对。
封袄袄低头,故作委屈道:“女儿出瘴山时崴了脚,当时也确实累了,便想着找个人背我,可以歇歇脚,没想到竟是敬王背的女儿,结果女儿见到您实在高兴,就……演砸了。”
大夫人皱眉,既好笑又呵斥:“难怪你在瘴山受了伤,真是不知深浅,连敬王也敢骗,我看你迟早要吃亏。”
封袄袄撒娇:“母亲,你别让我出去赴宴了,这敬王万一要是记仇,女儿可不就是羊入虎口了。”
大夫人面露难色,她心疼封袄袄,可这敬王是来宣旨的,若封袄袄不到场又不合规矩。
封袄袄看到大夫人的犹豫,立刻补充:“姐姐如今是言妃,她去就好了,左右我不过是个庶女,不在场也不打紧的。”
“什么庶女,在这相府没有嫡庶之分。”大夫人脸色骤然严肃。
封袄袄眨眨眼,连忙赔笑:“母亲说的对,倒是我胡说了。”
封欣冉此时也转头看了一眼封袄袄,嘴中嘟囔道:“哪家庶女跟你一样敢如此嚣张。”
封袄袄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大,心中一阵暖意划过:“母亲,是女儿说错了,您千万别人女儿计较。”
大夫人听完,严肃的面容这才有些缓和。
封欣冉:“娘,别让她去了,省得再让她坏了宴会,要是再惹恼了敬王把她头拧下来,往后我进宫了就没有人替我尽孝心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大夫人不满,封欣冉却不在意。
封袄袄嘿嘿一下,重新抱住大夫人的胳膊:“是啊,母亲,我就不去了,这宴会也快开始了,您快前去吧,耽误的久了不合规矩。”
说着,封袄袄给封欣冉递了一个眼神,封欣冉斜了她一眼,拉着大夫人往出走去。
院中传来封欣冉的声音:“夫人有令,封袄袄嚣张跋扈,禁足一月。”
封袄袄瞬间瞪大眼睛:“一个月!封欣冉你别公报私仇!”
封欣冉却没有回头的摆摆手,离开的身影映在封袄袄的眼中,不知为何封袄袄却觉得那抹身影的主人好像十分得意。
封袄袄笑了笑,伸出去拳头隔空向封欣冉挥了挥,然后回了房间。
闹闹适时的走进来,她瞪着好奇的眼睛问道:“小姐,你是不是喜欢敬王殿下呀。”
封袄袄愣了愣,嗔道:“胡说什么!”
闹闹嘴角弯了弯,也不接话茬,另外说道:“小姐明明是在街上抢了敬王的银子,这才惹了敬王。”
封袄袄捂住闹闹的嘴:“不许说,要是别人知道了,我就把你嘴缝上。”
闹闹瞪着眼睛点点头,嘴角的笑意丝毫没有减弱。
“闹闹,我之前就认识敬王的事千万不能说,听到没有。”
“知道了小姐,不过为什么不能说啊,把那十两银子还了就可以呀。”
封袄袄挑挑眉,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
就好像她找到了什么稀罕物件不想让人知道一样。
闹闹眨眼,看着封袄袄此时的脸色渐渐变红,她嘟囔:“二小姐,你就是喜欢敬王,当年我娘想起的爹是就是你这副神情。”
封袄袄一怔,随后快速的挠起她的痒痒:“再胡说我就让你尝尝痒痒药的滋味。”
“哈哈哈二小姐,奴婢不敢了,奴婢保证不说。”
封袄袄作罢,脸上还带着笑意:“去找汪珩,我饿死了,让他做点吃的。”
闹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