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轰鸣,硝烟弥漫,殊死搏斗,血流已成河。
晨熙披着他的战甲,手持着弓箭,那稳健的身姿,犹如一颗挺拨的松,而他身后面有一群骁勇刚强、气势磅礴的军队。
正直视视着他们勇猛的将军,他拉起的一箭势如破竹般穿了城上将领的喉咙,要了他的狗命。
“若你们放下武器,本将军可饶了你们,若不嘛!”兵书上,扰乱士气也是一种战略,晨熙拿捏得稳当,见有人想反抗,抬手又是一箭,但是此箭没要他命,只是要了他一手。
云小暖提着人头率领一路兵,趁城内人心大乱,攻击北门,就这此时。
李阳朔违抗了命令,将十几个女子的尸体,挂于城上,想以此逼迫晨熙退兵,也挡去云小暖的进攻。
“狗贼,若本将军再退缩,便对不住月国百姓。”晨熙深知李阳朔残忍的手段,他不能再忍。
可城上传来女子的凄惨叫声,令他左右为难,他竟以女子性命威胁他。
可恶可恨,若他此次退兵,不但伤了自己的士气,更是助长了奸佞的威风。
就在晨熙,迟迟难进一步的时候,一支箭破风而行,动作奇快无比,第一支箭刚射出去,穿进了李阳朔的胸口。
第二枝箭已搭在弦上了,转瞬而逝的箭风,准确的要了那行凶卫兵的命,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射得好,射得好。”城下的将领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高声欢呼,那俩箭真是大快人心,将他们这些天所受的憋屈都释放出来。
主将一死,掌握大权的李阳朔也受了重伤,这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鼓动。
“李阳朔,你的狗命,我要定了。”云小暖驾马进攻,马儿风驰电掣地纵横在天地间,殷红裙裾在风中翻飞,收起弓箭别好,也加入了亢奋的呐喊里。
李阳朔捂着胸口逃离,如今能庇护他的只有那不男不女的渐溟。
城门被大破,狂风骤起,千军万马涌进城内,誓取叛逆狗头。
云小暖与晨熙会了一面,便率先冲进京城,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顾不得的那么多,原主的优点,已有用武之地。
原来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她起起落落的人生,早已被谱写成了传奇。
晨熙驾马跟在云小暖之后,她一人进宫太危险了。
“滚,否则要你狗命。”昔日的高贵,在落魄面前不堪一击,李阳朔逃到皇宫里,去路被挡,不由得一股怒火,由心而起,拔出剑相迎。
“巧了,老身确实要你的命。”如同鬼魅的灵婆,早已在此等候已久,手中把玩着她养了许久的飞蛾。
此飞蛾,与当晚迷惑守卫的飞蛾不同,它周身通红,连着那双眼睛也充满了殷红,望着受伤的李阳朔,飞到了他眼前,先是用自己的飞粉迷惑他。
继而停落在他受伤的胸口上,贪婪的啃噬着他的骨肉,吸允着他的那可口的血液。
灵婆冷漠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幽幽一笑,柱着拐杖往身后金碧辉煌的皇宫而去。
他虽被迷惑住,可周身的疼痛是实打实存在,此刻他应是在梦中看着自己的血肉,被人一刀一刀的割去。
最后只剩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