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
下颚被捏的生疼,如是要碎掉,红茵眼角噙泪,仰着头,目露恐惧。
“没用的东西。”
涂着蔻丹的指甲摩挲在她脸上,用力一按,指甲陷入了皮肉中,蔻丹也越发殷红。
红茵疼的身子发抖,泪水顺着两颊流下,紧咬着嘴唇,不敢呼疼。
孟素欣闭了闭眼,猛的甩开她,道:“还不快去给本小姐到镇国将军府打听打听!”
红茵被甩的倒在地上,急忙撑着身子磕了个头,道:“是,是,奴婢遵命!”
抹了把泪,连爬带滚的出了屋。
外头,连着两日放晴,今日出了太阳。
暖暖的日光从雕窗透射进来,洒在那盆树桩盆景上,也洒在颓然颠坐在地上之人身上。
日光虽暖,却暖不过人心,孟素欣捏了捏手,掌心一片冰凉。
……
今晨,初长静早早的就和尹卿涵告辞,回了镇国将军府。
因着昨日托尹卿涵派人给初长夜报了信,说了她在公主府玩耍一事,初长夜才放了心。
虽说仍是被爹娘给训斥了,斥他只知道仍由静儿胡来,但人好好的就行,在他眼里,女儿家与好友感情好,在好友府中玩耍,识得分寸便好。
何况公主府只有六公主,六公主性子温和,待人体贴,静儿与她交好,对她自身也有益,他还有什么好阻拦的。
他虽为男子,但也知晓京中有多少官家女儿想与六公主有所交集,却都不能如意。
可静儿却做到了,就足以证明他妹妹的本事,那可是别人望尘莫及的。
偏生,一个个的无事可做就只会在背后乱嚼舌根子,什么都不晓得就诋毁静儿,摆明了就是嫉妒。
珍儿见初长静平安的回了府,心中欢喜,想要起身伺候,被初长静摁在了床榻上,让她好好养伤。
头撞在了石子上,破了个洞,身上各处也有磕伤的淤青,身子都没好全就想瞎折腾。
初长静无奈,与初长夜对坐于院中石桌旁。
初长夜看着她,道:“静儿,这次珍儿受了这般严重的伤,究竟是出了何事?”
从一开始,这件事就充满了疑点,他可不信静儿就是去公主府玩耍,那么简单。
而看玉儿的反应,带珍儿回府,给她请大夫,就知玉儿定然也知晓,只是她一直哭啼着,他哪里还好过问。
初长静托着下巴,笑眯眯道:“大哥,珍儿醒后,没与你说过?”
珍儿担忧她的安危,怎么也会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好让大哥去救她。
初长夜摇了摇头,道:“她醒后,公主府的下人便来了,听到你在公主府玩耍后,珍儿不可置信的询问了几番是不是真的,整个人除了欢喜,对此事倒是只字未提。”
初长静笑笑,抬手挡在眼眸前,指间微微张开缝隙。
日光便从缝隙中穿过,落在她的脸上,答复的轻松,道:“也没什么,就是你妹妹我闲来无事,别人找我博弈,我便应了,对方使了一出阴谋诡计,我便使了一出将计就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