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
江元宇啧啧两声,道:“姑娘,这你就说错了,这一场戏是作假了不错,可你说我们素不相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白衣女子拧眉,冷冷道:“你还敢胡言乱语!”
“非也。”江元宇以扇支着下颚,笑眯眯道:“你好生想想,你我二人若是不相识,为何我的手中会有你的发簪,还知晓是你的。”
若只是碰巧捡到的,便也不会知道簪子的主人是谁了。
白衣女子沉吟半响,看着手中的簪子,道:“这簪子,我不要了。”
将簪子放于桌上,拿起剑和包袱就要离开。
只听身后之人声音沉缓,“太傅孙女,蒋家嫡女蒋小姐,这又是要逃婚?”
蒋绫烟身子一僵,才迈出去的步伐一顿。
一回头,就见男子已经站起身来,轻摇折扇,一步一步朝她走来,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是识破了她身份的了然。
……
嬷嬷已经出府快半个时辰了,还未回府,好容易初长静才来府中一回,如何也要让宇儿与她见上一见。
为此,江夫人便出言挽留初长静就在江府用午膳。
都待了这么久了,萱儿也嚷嚷着让她多陪陪她,总归回府也没什么事,初长静便应下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正堂门口才总算见到了嬷嬷的身影。
江夫人看着门口,嬷嬷走到她身旁,欲言又止,江夫人看她的神情,就知是没找到人,轻声道:“嬷嬷不必说了,去传午膳罢。”
“是。”嬷嬷转身往外走,心知公子这次又要过几日难挨的日子了。
江府世世代代行医,而江夫人又出自书香世家,皆不讲究俗物,在吃食上也不像别的名门世家一般,要吃山珍海味鱼目龙珠,而是以清淡而食之,入口的都是一些简易小菜。
初长静瞧着,也大大感慨了一番,真是与众府不同。
不过,要说最让她感到惊讶的还是,这些菜里竟还做了几样她喜爱吃的菜。
江伯母真是用心了。
这一顿午膳用的很是愉快,吃完后,初长静就与江夫人告辞了,她方才婉言问过萱儿,怎么不见江元宇,原来是偷偷溜出府去了。
既然如此,她也没有理由再久留在人家府上了。
江夫人也没再留初长静,而是叫她日后有空闲就多来江府走走,吩咐嬷嬷送她。
出了院子,快到月门,初长静一直注目着前方,就见有人影从前面一闪而过,不由眯眼,而后就有一个头从月门后冒出来,对她做着噤声的手势。
看清是谁,初长静勾了勾唇,停下步子,侧身对嬷嬷笑道:“有劳嬷嬷将长静送了这么一路,接下来,长静就可自行回府了,嬷嬷快回江伯母身边吧。”
女子笑意晏晏,没有半分女儿家的娇纵,也未对下人有一丝的看不起,嬷嬷瞧着也甚满意,夫人这是选对了人,郡主配公子实乃天造地设,当即福了福身,道:“郡主言重,回府路上当心,老奴告退。”
初长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