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抬眼去看初长静的神情,却见其未有丝毫变化,好似并未放在心上。
步伐未停,眨眼间便到了主屋门口。
珍儿犹豫片刻,还是询问:“小姐,可要奴婢去告知三小姐?”
虽说三小姐吩咐了,但她的主子只有二小姐一人,她只听从自家小姐的,可小姐的心思素来让人难以琢磨。
“不必。”初长静伸手推开房门,微微扬唇,眸光含着笃定,道:“她很快就会来了。”
珍儿一时不解,道:“小姐指的是……”
初长静勾了勾唇:“好了,我进屋更衣,你就在这里守着,可别让人随意闯进来。”
珍儿心知,应道:“小姐放心。”
初长静进了屋,将房门关上。
撩开珠帘,径直走到了衣橱前,在众多衣衫中,挑选出了一件素蓝锦缎,料子轻薄,薄而华丽。
换好衣衫后,便在美人榻上坐下,矮桌上,摆放着她喜爱的糕点和瓜果,茶水也是新沏的,还泛着蒸腾热气。
珍儿还在寻思着小姐是什么意思,想了想,还未等她想明白,便见院门口有两人缓缓走了进来。
珍儿一诧异,小姐还真是料事如神,这不就真的来了,当即行礼道:“三小姐。”
初如玉正恼怒她没听从吩咐,初长静回来了,这婢子竟也没去玉兰院禀告她,如她主子那般不把她放在眼里,谁给她的胆子。
但一想到来此的目的,还不是闹的时候,便生生忍了怒气,道:“免礼。”
“谢三小姐。”珍儿站直身子。
方才还斟酌着三小姐生气,应用什么言语才妥当,却没想三小姐不但没生气还和和气气的。
还好,也不是第一次见,已经缓过神来了。
初如玉勉强扯了一个微笑出来,对她未禀告她之事只字未提,只道:“我听说初……二姐回府了,可是在里屋?”
她虽收口的极快,珍儿仍是听出了她想要直呼小姐的名讳,原也不是真正的想与小姐姐妹相亲,明摆着醉翁之意不在酒。
脚步不动声色的往一旁挪了挪,半是恭敬道:“回三小姐,我家小姐一早出府办事,半日未曾歇息,有些疲累了,正在屋里更衣。”
出府办事?方才来时,她可没有这么说过。
初如玉狐疑的看了看她,却见珍儿神情依旧,坦坦****,便也没多想了:“既然如此,正好,本小姐带了二姐最喜爱的枣泥酥来,可以消散疲累。”
身后,丹芬手里果真提着一个食盒。
她说罢,抬步便想进去,可珍儿挡在房门口,没有半点要退开的意思。
初如玉笑意散去,蹙了蹙眉,道:“没听明白吗,本小姐要进去。”
珍儿垂眸,仍是不让,小姐吩咐不能让人随意闯进,谁都不行,何况还是处处针对小姐的三小姐,更是不能。
“你!”
初如玉指着她,忍了许久,怒气在心中横冲直撞,终是忍不住了,怒道:“放肆,你个婢子也胆敢拦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