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有人道:“世子殿下的怀里是有个人吧?”
这话一出,街上女子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楚星桦的怀中,虽然有披风罩着,也只是罩住了上半身,靴子还露在外面。
另一人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点头道:“是是,看着好似还是一位男子。”
男子!
人群霎时发出惊呼声,一声好比一声高。
一个男子竟然在世子殿下的怀里!
“娃他爹,你别瞎说!”妇人推了推那说话之人,“世子殿下岂会是你说的那般不堪,平白辱没了世子。”
众人听着,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也想到世子殿下是何等人,这种话怎么能信,纷纷附和,“就是就是!”
“世子殿下盛名天下,乃是皇上最宠爱的侄儿,身份尊贵,岂是你能够辱没的!”
“你这婆娘。”那汉子朝着妇人呸了一声,转而对着大家伙儿大着嗓子道:“老子怎的就辱没世子殿下了,不信你们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老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有人愤愤道:“世子殿下都已经走了,还看什么看。”
任凭他说的这么信誓旦旦,百姓们就是不相信。
而早在他们争论时,楚星桦就已经驾马跑远。
初长静深吸了一口气,脚往披风里缩了缩。
头顶上响起一声轻笑,“怎么,不好意思了?”
初长静扯了扯嘴角,道:“世子殿下,他们不知是我,就算议论也对长静没有半分影响,反而会对您的声誉不好,既是如此,我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虽未等百姓看清,可是也难保不会有人私下里会议论,楚星桦是被百姓看在眼里了的,而她不一样,不论他们认为她是男子或是女子,他们都没有看到她的容貌。
“那这么说来,便是毁了本世子的清誉。”
楚星桦扬唇笑了,漆黑深邃的眼眸更显动人,道:“即是毁了本世子清誉的人,初二小姐觉得本世子会如何处置她?”
“长静不知。”
“负责。”
初长静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索性不说话了。
久久没有回音,楚星桦看着怀中的人儿,又重复了一遍,“负责,对本世子负责。”
“嗯?”
初长静从披风里冒出个头来,抬头看他,不禁好笑,难得主动问了一句,“楚星桦,你要让百姓负责?”
不过就是嚼了舌头,这如何负责。
楚星桦唇边的笑意散去,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将披风扯上又把她的脸罩住。
女子的唇角微扬,笑意渐浓。
……
过了官道,初长静再次冒出头来,揪着披风两角,远远看见来来往往的人进出玉器铺子,道:“劳烦世子殿下,就在铺子外……”
她话还未说完,马匹渐走几步便停了下来。
楚星桦松开缰绳拿过披风,道:“下马。”
初长静侧目看了他几眼,也没有迟疑,利落下了马,一转身尘土扑面而来,捂着嘴咳嗽,后退了几步。
等尘土散去,她才皱眉向官道看去,早已没了楚星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