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长静坦然笑着,她也知她这莫名其妙的问话,换做任何人都会生疑。
然而,江元宇想的却是另外一层面,前些日子太子求娶初长静,如今初长静又向他询问太子的病情。
难不成,初妹妹还真想嫁给太子。
那,星桦怎么办?
江元宇想了想,决定好生劝一劝,道:“初妹妹,女子这一生最重要的,莫过于就是要嫁给一个能疼你宠你的男子,虽然太子是一国储君,身份尊贵,但你觉得他真是你的良人?”
尹框此人如何,天下人皆知,也就是命好了些,投胎投的好了些。
“江大哥,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误会了。”初长静轻轻眨了一下眼眸,摇头笑道:“这可是在皇宫门口,当心被有心人听见。”
私下妄议太子,尤其还是明目张胆的在皇宫门口,摆明了就是不把皇室放在眼里,若是被人听见,嚼舌根子传到了皇帝耳里,那还得了。
江元宇清了清嗓子,放低了声音,道:“初妹妹,既然不是,那你还这么关心太子,你这话说的,任谁都会误会。”
一个女子如此关心一个男子,谁都会以为是姑娘有意。
初长静抽了抽嘴角,懒得与他在这上面争论,道:“行,是我没说明白,此刻明了了,江大哥应当可以告诉我了吧?”
江元宇看向一旁,似在斟酌着怎么说,展开折扇,嘴唇张合间,飞快的说完,进了车厢。
宫门口三辆马车,徒然,还留着镇国将军府的。
初长静站在原地,神色沉沉。
江元宇方才说的很快也很小声,但她听的很清楚,尹框的子根孙被插入了一根银针。
但在天宗寺时,她也只是吩咐了书兰把尹框绑起来喂**,给他点教训,并未做的这么绝。
而书兰也只会听从她的话,不会擅做主张,如此一来,只怕是当时还有人藏在暗处,想要借刀杀人。
尹框废了,她有嫌疑,而她身后是一整个镇国将军府,即便是最后不能证实是她做的,镇国将军府的处境也会越加艰难。
正所谓,一石二鸟之计。
难怪,云贵妃那般怨恨,儿子从此成了一个废人,受人非议,也不能再有子孙后代,她还能沉住气,在御书房没有失去理智,与她争论不休,倒也是令人佩服。
不过,不是她做的事,也别想扣在她的头上。
……
回了楚王府,楚星桦换了一身衣袍,出了屏风,就看见楚王爷不知何时进了他的屋,下了早朝回府,还穿着一身朝服。
“父王。”
楚海转身,面容坚毅,父子二人眉眼间极为相似,不难看出楚海年少时也是一位多么出色的男子,即便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一头发丝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桦儿,为父听闻你进宫了,还是为了给初家那个二丫头作证。”
楚星桦淡淡‘嗯’了一声,走到矮桌前沏茶。
“胡闹。”楚海蹙眉,道:“你中意哪家姑娘都成,为父不会阻拦,可镇国将军府的小姐,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