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过大哥无须担忧。”
初长静轻笑,“即使皇后娘娘有此想法,皇上也不会同意,一个权力过重的臣子不得喜爱,权力太大的皇子未必就能稳住地位。”
二皇子的身后已有外祖太尉的支持,若是再得到他们镇国将军府的势力,皇帝怎能坐的住。
儿子可有江山来的重要。
初长夜步伐微顿,倒没想到妹妹将情势看的这般清楚,笑了笑,“你这丫头真是什么都敢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初长静扬眉,“我说的很小声,天知地知,大哥知我知。”
初长夜被她那模样逗的笑意又大了几分,方才的话头便被抛却在了脑后,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走走停停,一行人好一会儿才走到静心亭。
亭上阑珊,烛火明亮,一排排的放在上面,水面倒影,映照的整个凉亭别有动人意蕴。
八月,翠绿的荷叶丛中,荷花还是齐齐盛盛的开放着,嫩蕊凝珠,盈盈欲滴,清风一吹,清香阵阵。
夫人们叹喻,纷纷说着皇上与皇后伉俪情深,皇上有多宠爱皇后,皇后只是笑着,但瞧着还是喜欢听这些话。
皇后领着众人往亭中走,才一走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芳香,不同于荷花的清香,而是沁人心脾的幽香,浓郁的好似女子身上佩戴的香囊。
“哎,好香啊,你们闻到了吗?”有姑娘鼻子动了动,用手在鼻前扇了扇。
“你这问的什么话,我们自是闻到了。”离她近一些的一个官家小姐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往一旁走了几步,“举止不雅,真是粗鲁。”
“你!”
那姑娘是个直性子,瞪着她,想到什么便说什么,“随意辱人,我看你才是无礼。”
那官家小姐被她堵的哑口无言,咬着唇,扯着娟帕,索性拉着好友进亭了。
初长静在后面看着,颇为无言,所谓的名门闺秀,就是言语夹针带刺,一言不合就吵闹,也不顾是否在皇后面前。
这样的名门闺秀的做派,她还真是学不会。
站在廊桥上,倚着阑珊,其余人都去看晚香玉,她却不想去凑热闹。
“初妹妹。”身侧有人唤她。
初长静侧头,就见本应在自己身旁的初长夜不见了,反而成了江元宇。
他亦是倚着阑珊,对她笑道:“夫人与小姐们都去看晚香玉了,你怎的不去?”
“江大哥又为何不去。”她不答反问。
江元宇把玩着折扇,笑,“是女儿家喜爱的东西,我可不感兴趣。”
初长静微笑,不感兴趣,那还出来作何。
或是知她心中所想,江元宇挑了挑眉,“金銮殿的气氛过于沉闷,憋久了对身子不好,所以,我特意拉某人出来吹吹风,解解闷。”
拉人出来,初长静正是不解,江元宇侧开身,就见廊桥尽头,紫袍青年步履沉缓闲适,往这头走来。
而他的身边,初长静目光一滞,女子端庄婉约,巧笑嫣然,微微偏着头与青年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