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五皇兄真的就相信了堂兄的话,尹卿涵明眸盈满了笑意,其实没有的,五皇兄真傻。
在三人的眼皮下,做出这等囧事,尹津柏有些不自在,擦拭好,揉成一团,用诗经压在了上面。
看不见,就能当这件囧事从未发生过。
实乃掩耳盗铃,江元宇扶额,笑的更加开怀了。
二人都在注意着尹津柏,楚星桦则是看着门口,黑色眼眸像滩浓的化不开的墨,正要闭眸时,一道青色身影映入眼帘。
着一身青衫,莲步而来,傅粉施朱,螓首娥眉。
尹津柏正郁闷着,余光而见,转头眸光一亮,郁闷一扫而光,长静来了!
初长静朱唇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目不斜视,平静如水,一一屈膝而礼道:“五皇子,世子殿下,六公主。”
对着江元宇行了一个平辈礼,道:“江公子。”
江元宇收了笑意,起身回礼,拱手道:“初二小姐。”
初长静颔首,故礼而站微微垂眸,秀眉微不可见的一挑。
举止文雅,气质婉约,当真是个妙人儿。
尹卿涵眸光亮了些许,打量好了,真是与她所想无差,柔和笑道:“初二小姐,你识得本宫。”
在病症还能以汤药控制时,偶尔她也是可以出宫到各府参加宴会的,京中的小姐她也大多认识,初三小姐亦然。
后来,病症加重,母妃就日夜派人守在重华宫寸步不离,甚至寝卧都不允踏出一步。
她亦因身子撑不住,整日整日的就待在寝卧中,躺在床榻上除了睡觉便是喝药,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日子索然无味。
初二小姐认祖归宗,在京城也是很大的一件事儿,她也是听宫婢谈起过的,闻之,她竟有些好奇,失踪了十几年,这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许是她与初二小姐有缘,这么多年无人有法子诊治她,到头来还是初二小姐救了她,虽不是亲力而为,也因她相助,谁都知道,若不是出于初二小姐的颜面,那位神医就不会出手。
如今一见,初二小姐真是像极了将军夫人,眉目隐含英气,又像极了初大将军,比之初三小姐,更似自小在镇国将军府长大的小姐一般。
初长静微微含笑,抬眸道:“公主天姿国色,即使是一眼,也令人难以忘记。”
尹津柏正喝茶,闻言,一口茶喷了出来,震惊不已。
长静不会是喜欢六皇妹吧,除了夸过堂兄便是六皇妹,长静否认了喜欢堂兄,又夸六皇妹,还难以忘记。
他只听说过龙阳之好,还未听说过女子喜欢女子的。
正堂中的人都看向了他。
江元宇眉梢一挑,笑眯眯道:“五皇子,是这茶不好喝吗,叫人换一盏便是。”
身后婢女恭敬上前,就要端走桌上的茶盏,尹津柏按着茶盏,纹丝不动,就是不松手。
婢女伸手,也不知端还是不端。
尹津柏给了她一个退下的眼神。
这可是西湖井,与之雨前龙井都是难得的好茶,极为珍贵,有银子想要尝一口,还要看能不能买到,谁敢说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