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得池塘波光粼粼,洁白如雪的荷花亭亭玉立,使人心中添了几分凉意,池塘里成群的鱼儿聚集在水面,吐着水泡,或藏在荷叶底下,倏而游走了。
她本是想来凉亭乘乘凉,既然有人了,初长静转身就要走。
还没迈出一步,就被人叫住了。
“诶,长静,这里这里。”
尹津柏本是看着荷塘中嬉戏的鱼儿,瞥见了站在塘岸上的人,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长静吗,长静看着他们这边不知在想什么,就要转身离开,他便叫住了她。
这都被人看见了,初长静无奈,走是走不了了。
楚星桦与江元宇沉浸在棋局对弈中,初长静便没行礼,走到了一边坐下。
长静来了,总算不是他一个人了。
尹津柏站起身,坐在她旁边,将盘子递到她面前,道:“长静,要吃吗,南望斋的枣泥酥,可好吃了。”
色泽金黄,小巧玲珑,外皮酥松,馅香甜可口。
南望斋的糕点都好吃,爹独爱这枣泥酥,她也挺喜欢的,每次来尚书府,她都会来凉亭玩,姨母每每就会提前准备好枣泥酥。
初长静拿起一块,细嚼慢咽起来。
“还有几块,你吃吧。”尹津柏舔了舔唇,拍了拍手,拿起另一边盘子里的甘棠吭哧一口,满口汁水。
听着他吧唧嘴的声音,初长静就忍不住想笑,皇子中也就只有尹津柏天真,还傻的可爱了。
石桌旁,楚星桦与江元宇还在执棋厮杀,一人气定神闲,另一人略显愁容。
棋盘上,黑子将白子团团围住,退无可退,随着黑子啪一声落下,胜负已分。
楚星桦抱胸,笑道:“再来一局?”
算上这局,二人已经下了五局了。
江元宇看着棋盘上白子被黑子虐的渣都不剩,摆手道:“不来了不来了,每每都是你赢,本公子的自信已经被打击的所剩无几了。”
以往他与星桦也对弈过棋艺,一直都是他输,男儿气概不服气,就不信他赢不了,过后就在棋艺上苦心钻研了一番。
今日难得可以星桦切磋,一雪前耻,没曾想天不遂人愿,尽管他再如何练,也赢不了。
输了前几局,他觉着没事,下一局可以赢,可是都第五局了,还是他输,再下下去,结局也不会改变。
“哈哈哈,江兄,你这都输了几局了。”棋局结束了,尹津柏站起来看着战况,顿时乐了。
江元宇心中正不快,哼了一声:“五皇子,你少得意,若是你来只会比我输的更惨。”
尹津柏不以为意,啃了一口甘棠,道:“我啊,素来有自知之明,明知会输为何要做,再说了,习棋艺本是稳定心神,输输赢赢并不重要。”
如他一般,闲来无事逗逗鸟,或是出宫瞧瞧新奇玩意儿,何等快意。
江元宇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尹津柏了,对于一个闲散皇子来说,玩乐莫过于最大的乐趣。
眸光一瞥,看到坐在尹津柏身边,不知何时来的初长静,江元宇惊讶道:“初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