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其狡辩,初长静轻笑:“梁夫人,您是长辈,长静也不会为了此等小事失了体统,但是我也是第一郡主,品阶在您之上,这话要是传到了皇上耳里,对您也不好不是。”
一瞥一笑,一举一动,从容不迫,因外面谣言而对初长静有所偏见的夫人们彻底改观,一个大家闺秀被人说的这么不堪,传言误人。
许氏拢在袖中的手揪着娟帕,不应不答,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初长静挑了挑唇,话她都说在明面儿上了,她的第一郡主身份摆在这儿,不管她们心中如何想的,对她蔑视就是对皇帝的大不敬。
皮影戏已经演过了半,官家小姐看的入迷,没有注意这边,初长静莲步轻行,出了后花园。
她一向就不喜热闹,还是习惯安静的地方,比之那么多人,她更愿意一个人待着。
一出后花园初长静就放下了大家闺秀的做派,扭了扭手腕,大跨步走起来,走路生风。
拐过长廊,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初长静眯眸,顿住脚步。
前面槐树下站着三个女子,两个背对着她,看不清面容,至于另一个,趾高气昂,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李安晴,你还护着她,你看看她把我衣衫都弄成什么样了!”梁毓觅气急败坏道。
“怎么样了,是坏了还是脏了,不就是一点水渍。”李安晴嗤笑,一身红衣,尽显张扬。
“你!”梁毓觅指着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安晴不屑,转身拉着身后姑娘的手就要走。
“站住,不许走。”见两人要离开,怒火难平,梁毓觅当即上前拦在了她们的面前:“李安晴,你若是得罪了我,我爹是不会让你爹好过的。”
她爹是太尉,而李安晴的爹就是个小小的光禄寺卿,得罪了她,她就告诉爹爹,让李安晴的爹吃不了兜着走。
李安晴的神色冷了下来。
“好一句我爹不会让你爹好过。”
还有别人,三个人都往声源处看去,初长静拍着手从槐树后面绕了过来。
“初长静。”梁毓觅咬牙切齿,妒意升腾,临京第一郡主凭什么是她。
李安晴也未想到会遇见她,身旁姑娘紧紧拉着她的手,低着头如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那一番对话初长静听的一清二楚,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把玩着指上的毛茸配饰,淡笑道:“梁小姐,本郡主到不知道你能把大逆不道之话说的理所当然。”
梁毓觅瞪着她,道:“你胡说,本小姐何曾说过。”
“既然梁小姐不知道,那本郡主就为你解解惑。”
初长静悠悠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道:“妄议朝堂之事这是其一,意图离间这是其二,滥用权威这是其三。”
微顿,笑容淡了下来,道:“李大人乃光禄寺卿,掌管朝廷祭享、筵席及宫中膳羞,隶属皇上管制,而梁小姐方才说要太尉大人不让李大人好过,恕本郡主不知该如何理解梁小姐的话中意,任何人听……”
初长静淡笑,言语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