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这是江公子派人送来的赔礼。”
说着,杜管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呈给初长静,道:“送赔礼的小厮说,这封信是江公子写给二小姐的。”
“江公子给二姐写信!”
初如玉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般,大呼出声。
戴曼芙斥责道:“玉儿,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初如玉撇了撇嘴,大哥帮初长静,娘也为了初长静说她,心中更为委屈了,怨尤的瞪了一眼初长静,起身气冲冲的就跑走了。
主子走了,婢女自然也要跟着,丹芬急忙行礼道:“夫人,公子,二小姐,奴婢告退。”
戴曼芙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会耍小性子了,如今更是打不得说不得了。
初长夜在旁安慰道:“娘,您别生气,玉儿就这性子。”
看到初如玉瞪自己的那一眼,初长静心内好笑,看来是忘了前几日给她的教训了。
从杜管家的手中接过封的严实的信封,些许不解,江元宇给自己写信作甚?
此刻并无外人,初长静便当即撕开了信封,把里面的信条拿了出来展开,这信条中并没写多少字,只是一眼,她便看完了。
见她看的这么快,初长夜道:“这信中写了什么?”
初长静挑眉,把信条递给他道:“大哥,你自己看吧。”
初长夜接过,当看完信中内容后,低声笑了出来:“这江兄还真是一个怪人。”
信中说道,他娘的鲁莽行为给初二小姐造成了困扰,为了表达歉意,便送了这么一箱赔礼,有金银首饰,还有一大堆珍稀药材。
江府世代行医,多多少少都是存着些珍稀药材的。
若说江夫人来说亲,本是好意,哪来的什么鲁莽一说呢,再者,镇国将军府已经回拒了,若是要送赔礼也理应是镇国将军府送。
他们明白的道理,江元宇自然也明白,可他还是送了。
初长静真是有些看不懂江元宇了,吩咐道:“珍儿去搭把手,和小康子把箱子搬去库房。”
珍儿应道:“是,小姐。”
珍儿和杜康把红木箱子搬走后,杜管家也退下了。
戴曼芙看着初长静道:“静儿,可不能占了人家的便宜。”
初长静笑道:“娘,您就放心吧,这就是江公子的一点心意,送都送来了再退还回去,江府自然会觉得咱们镇国将军府在打他们的脸面,所以,我才做主放进库房的。”
“这便好。”戴曼芙放下了心,道:“为娘要出府去兵部一趟,你们兄妹两说说话罢,静儿。你今日可不能再出府了。”
初长静嘴角微微**,笑眯眯道:“是,娘亲大人。”
“油嘴滑舌。”戴曼芙嗔笑一声。
兄妹两人笑着目送自家娘亲走出了院子。
茶水已经凉了,初长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真是没有热茶入口,不禁挪瑜道:“静儿,看来你只能乖乖的待在府里了。”
初长静翻了一个白眼:“只要我想出府,谁又能拦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