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难舍难分,屋中香炉升腾清幽的香味,盖住了纱帐内传出的麝香味道。
忽然,房门打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大声响。
尹框面容上遍布汗水,一滴滴到了身下女子的身上,停下动作,睁开眼睛,伸手扯开一点纱帐,声音沙哑,警惕道:“谁!”
珠帘微微晃动,只看见一双手拉上了房门。
“爷……许是有人走错门了。”清脆气息微乱,勾住他的脖子,涂着蔻丹的指甲划过他的背。
“小妖精。”尹框闷哼一声,放下了纱帐。
隔壁,啪一声关上门,江元宇背靠着门,捂着尹津柏的嘴,气喘吁吁。
“唔唔。”尹津柏面色酡红,双眸迷离,双手双脚动来动去,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别动!”江元宇深吸了口气,拽着他的手:“你要是不乱跑,我用得着费力来抓你吗,就差一点就被太子发现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太子先出尚书府,过了会儿他们才出来,怎么尹津柏哪里都不去,偏偏就来青楼,还准确无误的撞进了太子所在的屋子。
若不是刻意为之,会这么凑巧吗。
他真怀疑他是不是假装醉酒了。
尹津柏无辜的眨了眨眼,摇了摇头,闭上了嘴。
“行了,他不会跑,放开他吧,再捂下去就真出事了。”
桌旁坐着两名男子,一个紫衣风华,另一个白袍着身瞧着更为青涩一些,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朱唇润湿,更为红润。
尹津柏一听,连连点了点头。
江元宇惊奇,从未见他这么听过谁的话。
不过一直捂着也不是办法,试着松了些力道,见他真的乖乖的没有说话也没有乱动,才彻底松开了手,舒了口气。
一得到自由,尹津柏笑的像个孩子,跑到初长静面前,蹲下去抱住了她的胳膊,脑袋蹭了蹭,撒娇道:“静静。”
初长静手一抖,杯中的水一**,倒了出来流到手上,温热了手掌,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江元宇瞪大了眼,惊掉了下巴。
初长静忍着想要把尹津柏甩开的冲动,放下杯子,意图从他的怀里抽出手,道:“津柏,你乖,先把我放开。”
“我不!”尹津柏酒意上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偏头抱得更紧,噘嘴道:“一旦松手你就走了,你骗我。”
这都什么和什么。
初长静扯了扯嘴角,推搡着他的手:“ 我不骗你。”
尹津柏轻哼一声,蹬腿就是不松手,他记着上次在第一酒楼用膳时,长静骗他让他去结账,等回了雅间时,就不见长静的踪影了。
长静惯用的手段就是骗他,他才不上当。
初长静无言,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挣扎无用由他抱着。
从不知道尹津柏喝醉酒后竟然这么难缠, 也不知该如何应付,难怪他从不喝酒,他早已自知自己一沾酒就会醉,碰不得。
一只手从旁伸过来,揪着尹津柏衣袍的领子直接扔向了江元宇,男子懒懒掀眸道:“你做的,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