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听了疯女人一连串的话,她有些难受的捂着耳朵,白衣青年刚想要开口安抚小粉团子,就看到她转头对着身旁的黑衣青年说了句“话多,不舒服,让她闭嘴。”
贺清听到自家小公主的话语,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应该理解成什么意思?小殿下的意思是处理掉这个女子,还是单纯觉得她说的话太多了,吵到了自己的耳朵?
“你还在傻站着做什么?没听到萌萌说话了吗?你甭管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要按照你的心去做就行。”
“按照我的心…”贺清稍微的思考了一下,当他回想着疯女人可能对自家小公主有威胁,自己的心告诉他“这个女人必须得死,而且一刻都不能停,现在就得死。”
程铭竹看出了贺清的心里想法,冲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赶紧把这个疯女人拿去处理掉。
黑衣青年接收到了他的提示,抬脚上前,轻微弯下腰,露出一抹阴冷的神情,没得女人有反应,他直接伸手提起疯女人,不带丝毫犹豫的往殿堂门外走去。
“小公主,我们该回去啦~”
“嗯~”
白衣青年将萌萌抱在怀里面,他就带着小粉团子走出了废弃无人居住的偏殿,朝着凤仪宫的位置而去。
在俩人离去的不久后,那座偏殿的后方传来了一声又一声撕裂的惨叫声,那声音由近到远,可惜没有人靠近。
不远处,有一名鬼鬼祟祟的太监,他是被贵妃娘娘派来查看消息的,在大殿没有发现该有的踪影。
“啊啊啊…你直接杀了我吧!”
“!!!”
原本想让离去的小太监,听到后院传来的声音,他的双脚不自觉就顺着声音,来到了后院的一处小假山后面。
在贺清准备结束女子生命的时候,察觉到有人顺着声音来到此地,余光轻微瞄了一眼假山后面。
当他发现那暴露出来的一丝蓝色衣角,心里面嘀咕了句“这不是太监的衣袍吗?那位是撑不住了吗?”
小太监双手捂住嘴,瞳孔睁大,整个人瑟瑟发抖的站在假山后面,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贺清擦拭着手里的匕首,他并没有彻底结束女子的生命,而是当着假山后面小太监的面,继续刚才的手段…
女子看着眼前的黑衣青年,犹如地狱的使者。
“你应该后悔来到这里,我不会让你痛快的死…”贺清强迫女子亲眼看着,匕首一下又一下划破她的肌肤,女子看着那些鲜红的血液不停往外流,她想要叫,想要向所有人求救,可是清楚知道自己现在连喊话的机会都没有,身体也没有一丝丝的力气。
小太监看到这种恐怖的现象,他抬脚就要往外走。
但是又想到自家娘娘吩咐的事情,他只能壮着胆子,缩回往外走的脚,继续往贺清的方向偷摸观察。
黑衣青年察觉到小太监并没有离去,他又想到萌萌接下来的行程,原本想要慢慢玩的心思,只好作罢。
“你该走了。”贺清挥起手里的匕首,直接对着女子的脖颈处来了一刀,看着女子惊恐的捂着脖子,全身蜷缩在地上,眼里面充满着哀求的神情。
贺清并没有马上离去,他一直站在原地,等着那名女子痛苦且失望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那名女子绝望的望着蓝天白云,回想着自己做过的事情,回想着当初爱自己的人,她终于知道自己做错了。
可是她再也没有时间去挽回,她的人生就结束在这杂草丛生的空地上,黑衣青年看着落下一滴悔恨的眼泪。
“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如果小太监等到黑衣青年离开的时候,估计会看到他所寻找的女子倒在血泊中,她的脖颈处有一道非常明显的刀痕,可以看出是致命伤。
但是除了这道致命伤,女子的全身上下还分布着不同的细小刀口,她的正前方站着手持匕首的黑衣青年,青年有些耐人寻味的说了句“这就是不怕死的下场。”
青年说完这句话,他擦试了一下匕首,直接将用过的匕首狠狠地扎在了女子腹部,遗留下一句“这就是针对我们家小公主的后果,希望不会有人像你一样这么眼瞎。”
其实贺清这句话是留给那名小太监,希望他可以选择弃暗投明,将贵妃娘娘做过的缺德事都告知自家小公主。
在贺清办完事情,清理完身上的污秽,屁颠屁颠回到小公主身旁时,那名小太监也把看到的事情告诉了贵妃。
凤仪宫的偏殿。
萌萌一改往日的乖巧模样,双手把玩着铃铛,原本应该守在她周围的宫女太监都被她支走,只留下贺清。
系统大叔看着大屏幕的数据走向,它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家萌萌黑化的模样了。
因为此时此刻的萌萌,已经被黑化后的自己掌控,按照上个位面的话来说,就是被第二个人格掌控了。
贺清半跪在地上,忐忑的望着自家小公主,萌萌带着乖巧的笑意对着他说“处理的怎么样了?死了吗?”
“!!!”
贺清听到这句话,他不由得瞪大双眼,似乎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家小公主会这么平淡的说出这句话?
可是又结合自家小公主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快要四岁的小公主了。
明明他才是一个成年人啊!
为什么自家小公主做的事?他一点思绪都理不出来?
萌萌听不到回应,她敲了敲桌角,又用比较平常的语气望着黑衣青年位置说“贺清,本殿下在问你话呢?”
收回自己思绪的黑衣青年,听出自家小公主不悦的语气,连忙开口说“启禀殿下,那个女子已经处理好了。”
萌萌嘴角微微上扬,平淡的神情,让黑衣青年看不出忧喜,只能听到她张口说了句“死了?可有留下把柄?会给宫中掀起什么风浪?对父皇母后会不会有威胁?”
这一连串类似宫楠竹的话语,贺清不得不用严肃的眼神告诉萌萌“启禀殿下,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属下做事干净利落,不会留下把柄,只不过有一只耗子偷看。”
“无妨,让他看,咱们才有戏看。”系统大叔看着大屏幕播放的画面,又看了一眼黑化数据,它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到反派大佬得知自家闺女变样的暴躁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