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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一千零一十三人

2026-02-24 08:48作者:红运甜筒

她视线落在史廷身上,示意石蕾先带药为他擦伤口止血,尔后余光冰冷横一眼过去,触到聂家主的脸色,然后寒声道,“所有人听着,宴承势力未灭却先杀自己人,聂家主此举大错,家主若要成事先要賠罪。”

“哈哈哈!”

聂梵生仰天长笑,像是听到了个大笑话,“寿衡郡主你未免太狂妄了,趁着本家主高兴,你最好识相,把史廷交出来——”

符雅然冷声截住他的话:“不如我们打个赌?”

“什么?”

“我让你坐上这棱抚城的城主,而你只需要付出一千人马即可。”符雅然道。

“嗯?”聂梵生愣了一下,旋即思量!

今日能将临潭夺回,完全是史廷带人先行动,但史廷的背后肯定少不了这小郡主的拿主意,可是刚才聂梵生自己也差点葬身于此。

他扭头看了眼那具被贯穿喉咙的尸首,心下一阵扑嗵,很是后怕。

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符雅然啧了一地所,笑道,“聂家主不会是怕了吧,若是你害怕,大可以让史廷前去,他不怕死,毕竟方才宴承在他手里受了重伤,若是趁胜追击的话,难有不赢的,可如果坐以待毙的话,宴承焉能放过你阴川聂氏?”

说得不错,宴承绝不会放过我。

聂梵生皱着眉头,“你确信能杀死宴承?”仅仅一千人马。

真是大放厥词!

“家主……”旁边的谋士走过来,低低地对聂梵生说了一些什么。

这时史廷疗伤毕,来到符雅然面前,抱拳,“郡主。”

符雅然点头,“放心吧,段云不会白死,我会让宴承以命抵命!”

听罢史廷点了下头,“只恨属下的刀不够劲,没能将那宴承斩为两截。”

“好!”

就在这时,忽地聂梵生走过来,满口答应,“本家主便给你一千人,不过本家主也不是小气之人,另外再发五百人让史廷带领,为先锋!”

这五百人自然也是从聂梵生的手下之中所出,但就像上次抽调老弱残兵,这次他抽调的均是他怀疑不信任者加入其中,跟着史廷先去开路,若是有危险,也是先死史廷他们。

史廷英挺的眉挑了挑,隐藏了一道残冷的寒意,但并未说话,只是看着郡主,等待命令。

“嗯。”

符雅然应下,当即双方各自准备。

转身,符雅然在临街的一间小屋,将史廷等自己心腹叫到跟前,低低吩咐,“本郡主命令你,带五百人冲杀到韩天麟所驻守的主城门地域,带着自己人暗中收服宴承的残余兵马,等待聂梵生派心腹兵马前去占领,这时再将他们绞杀……”

无情道,“如此一来宴承势力绝对会大肆反扑,怕是主城门之地将会成为我等的生死场。”

“不错,”符雅然媚眸剧烈地收缩一下,“待到那时镇国将军与柳荒城大将军他们带领的一千人将会赶至,我们……便在那里决以生死罢!”

听到这话,几人均是心潮澎湃。

入棱抚多日,也憋屈了多日,现在终于能大展拳脚。

史廷杀红了眼,“郡主有所不知,我等心里都在憋着一股气,只想将这些乱臣贼子统统杀干净,才能一解心头之气!”

虽然司徒庶已死,可棱抚城传扬的郡主是司徒庶小妾一事,依然不绝于耳;后来郡主去了谷糜儿处,外头的传言更是难听……

现在他们终于能将那些对郡主嬉笑羞辱者,杀死在脚下。

“呵。”

符雅然苍白一笑,“此次本郡主带了一千零一十三人来到棱抚,如今段云虽死却立下大功;但此战仍前途未卜,敌势强横。若能平定棱抚,我定当带诸位面见圣上;若棱抚有失,我将埋骨在此,等待下一个平定棱抚的将才出现,然后笑眠黄泉。”

“郡主!”

众人吃惊。

随后众人纷纷单膝跪地,齐声呼喝,“谨遵郡主命令,必平定棱抚,不死不休!”

聂伯含泪,他心下既痛苦却又自豪,不由微笑地点了点头,好,很好,不愧是符大将军的女儿,虎父无犬女。

不多时,史廷等人出,各自暗郡主的命令行事。

符雅然轻轻抚了抚蒙尘的红衣,微笑地看着这一千五百人马离去,前往主城门。

这时聂梵生臂膀伤口已包扎好,他笑吟吟地走过来,似是轻蔑又似是看好戏,“郡主呀,你认为主城主能拿得下来?你大概不知道韩天麟是谁吧?那可是曾经抗击胡虏的名将,如今驻守在棱抚城的主城门,虽然大材小用,可也不是区区五百名先锋能击败的!”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顽童。

符雅然根本不看他,目光像是在看到了某种未来,微微开口,“本郡主的部下段云,他用一颗人头换到了韩天麟的人头,聂家主还是太浅薄了,不如就等消息吧。”

说罢,转身离开。

“跟着她!”谋士连忙吩咐手下人。

聂梵生抬手制止,毫不在意道,“不必跟着她了,决战在即,如果小郡主的计划输了,她就算逃出棱抚城,也逃不出大魏国皇帝的通缉令,她死定了!”

一个将死之人,聂梵生不屑于浪费人力去盯着。

“可是,”谋士有点忐忑,“属下认为这郡主所言似乎暗含深意,不得不防呀。”

聂梵生一眼横过来:“所以才让你随时随时打探宴承那边的消息,还不快滚!”

腿部重伤狼狈溃逃的宴承,中途遇上长子次子,一路被护送回去。

随后宴徇赶来,听说战况之后,他神色间流露出一丝丝的诡谲之色。

院子里忙忙碌碌的下人、大夫、家将等等来回穿梭,唯有宴徇坐在院中的椅子之上,面上无色,只是深拢的眉头表示着他的愁绪。

突然,他将心腹手下叫出来,狐疑问,“当时在会宾楼,你认为那朝廷郡主是真的病了?”

手下不明白少公子为何这样问,“回少公子的话,当时郡主浓妆艳抹,必定是在遮掩病容!”

“是吗?”

宴徇漆黑的眼眸结了冰一样,继续问,“瑞大头呢,他在何处?”

手下不知少公子为何突然要找瑞大头,当即便压低声说道,“少公子,瑞爷他不是早在多年前就被您暗中派到阴川聂氏潜伏了吗,可不能叫这样大声,毕竟咱们这里有没有阴川聂氏的人,也是不知道的。”

“多少年?”宴徇突然露出雪白的牙齿。

愣了一下,手下回答,“瑞爷他去了阴川聂氏有七个年头了吧……啊!”

下一刻他的衣领子就被宴徇倏地拽住拎起来,宴徇幽深的双眸射出咄咄逼人的冷光,“七年,怎知他没有背叛本公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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