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罢,她也不再感到后悔,前生的时候皇宫的一些事情她也是知情的,毕竟是要帮着夫君筹划,只一样,当年让羿修诚得封为新任南康王,她就花了许多时间研究,不同的是,眼下这个时间段朝堂和内宫的情况,她掌握得不够细致。
现在经丰坚海这么一说,便弥补了她流失的那一些。
符雅然感激地对丰坚海颔首,“丰叔父,若是没有你的襄助,我必然无法成功。”
丰坚海却是拧紧眉头,显然并不愿意看到眼下这种境况,“孩子,你要记住,这是你想要做的事,我才会帮你;若是你不想,便是拼了我这一身官袍,也会保护你,因为你想,叔父才会帮你,就像当初你救丰彦时一样,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
她母早亡父不在身边,算是半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贤郡王这个能让她牵肠挂肚的,丰坚海也不愿意阻止,否则雅然她就太苦了,她总该有自己想要做的事,哪怕贤郡王在棱抚城已经出事!
符雅然媚眸盛着感激望着丰坚海,轻轻点了点头。
另外丰坚海还告诉她一件事,“我怕查到赫连陶天之所以诬陷符大将军,乃是与颖川侯合谋,他收授了颖川侯大笔财物,只是他没料到颖川侯会那么快垮台,若早知道,想必他绝不会那么做。”
他目光坚定地望着符雅然,“不过,你绝不能用此事来说服皇上,至于揭穿赫连陶天诬陷的这等阴谋,现在也不是时机,你得另想法子,可以从皇上宠爱的臣子或是内宫妃子处入手。”
丰坚海知道自己能帮的就仅此,皇上最忌讳结党营私,他以臣子的身份做这些,哪怕是在暗中,也容易被人抓到把柄,到时候非但不能成为雅然的助力,反而还会给她拖后腿。
他看着面前的符雅然,从对她各种不喜,到现在各种维护,中间他的心境实在变化太多,他至少是知道一点,符雅然对丰彦的帮助极大,丰彦又是他唯一的儿子,只要符雅然能够成功,想必于丰彦也会有莫大的好处。
之后符雅然带人离开,她将钱三娘叫来,备礼。
澹台玉珂的婚期就快要到了,她要代为邀请宾客,而那位国子监祭酒王大人府,她要亲自登门。
准备好礼,符雅然带着人,便要前动那王府,忽地便见外头蒲官被侍从引入内,“郡主,有话小的要单独与您说。”
见他似甚是紧急,符雅然点了下头,让奴仆先准备,她转身进屋,蒲官跟在后面,将屋门带上,压低声在她跟前禀报:“赫连陶天与羿思渊暗中相见,羿思渊便回了南康王府,郡主要小心南康王爷此人。”
“本郡主早就不信任他了,”符雅然微微眯起眼,淡淡地摇了摇头,“落井下石之事,或许南康王爷能做得出来,但他绝对不敢跟赫连陶天私下勾结。”
别忘了,南康王爷已经被史大人和丰大人联合,“逼”着用颜妃这枚棋子,使皇上洞察到关知府被刺真相,若南康王再跟赫连陶天合作,岂非是弄了个猪八戒照镜子?他那样聪明的人,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好了,你去吧。”符雅然挥挥手。
蒲官说:“虽说如此,但南康王还有三个儿子,却保证不了他的儿子们也不敢,而南康王此人绝非忠厚之辈,郡主还是应该小心为上得好。”
国子监祭酒府
符雅然与这王姓的国子监祭酒曾经见过面,还要追溯到当时缪氏引她到布坊借滚落的山石杀死这件事,当时王大人也在,符雅然还认识了他的宠妾檀氏。
今日说是来送帖子,但符雅然其实是为了来见这檀氏。
在门口通报了多时,却无人来理,韵棠有点上火,“小姐,这王府的女主人也忒没有规矩了,您是郡主,她居然敢怠慢,还是让奴婢进去探上一探!”像这样的府邸人家,根本比不上郡主的尊贵,所以韵棠有这个把握;同时正因为如此,他们竟敢怠慢郡主,这也是令韵棠气愤的主因。
“不必,咱们这是求人来了,一定要见机行事。”
符雅然摇摇头,依然在府门之外枯等,她知道自己到这王府,可不是来耍郡主的招牌来了。
之后忽地便听见自府内传来,“不好了,快去请大夫,相爷最宠爱的小儿子被檀姨娘害死啦,快找大夫啊!”
“走,进去看看。”
符雅然神色严重,带着韵棠等人,这便匆匆进到府内。
此刻王府里面一阵混乱,偌大的院子连个仆人都看不见,符雅然想了想,一路往内宅而去,果真就见这里里里外外的仆人进进出出忙得一踏糊涂。
就在这些混乱之中,只见一着绯玉色缀夜明珠如意云纹锦裙的年轻妇人,鹤立鸡群,不慌不忙,抿唇自有一股风情,淡淡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早看透了什么。
“檀夫人。”
符雅然穿过忙碌的奴仆,走过去,便叫道。
“你是……符小姐,不,应该叫您郡主了。”
檀夫人这才看到符雅然,当即便昂首走过来,那双美眸之中有着欣慰与客气,只是尚未走到符雅然跟前,便被一个面露凶相的婆子拦住,冷寒地说道,“檀氏,你害死丞相最爱的小公子,没想到还有后招,如今请了郡主来助你,你以为有郡主到,你的杀人嫌疑就能够摆脱吗?来人,把这檀氏押下!!”
“哼,你们凭什么押我?那小公子究竟是谁害死的,夫人和那丞相夫人根本心里有数,居然赖到我的头上,以为我好欺负吗?”檀氏言词灼灼,寸步不让,一把甩开要来抓她的奴才。
可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就把檀氏拎拿住,就要押下去。
“慢著。”
符雅然前来这王府正是找这檀氏的,她焉能眼看着此人被押走,当即便拦住去路。
“哼,你是个郡主么,郡主也不行,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让开!”
“大胆,见了郡主还不行礼,竟然在郡主面前口出狂言!”韵棠冲过去,一巴掌甩到那婆子脸上,“啪”地声,耳光响亮,把周围都打得一阵罕见的安静,她这是要立威,为自家小姐立威。
符雅然淡淡地看了一圈众人,目光最终落在檀氏身上,道,“听说那小公子快死了,不知是什么疾病,本郡主能否帮得上忙?”
“是毒,丞相夫人要杀了这庶出的小公子,今日便是特意跑到这府里来,与大人的夫人合谋,将之栽脏到我的身上!”檀氏愤愤地道。
“本郡主去看看,说不定能救了小公子。”
见符雅然径直往屋内走去,檀氏拧紧的眉目透出一丝丝的异讶,本来发生这等事,她也早做好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