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权宠不良妃 > 第59章 腥风血雨

第59章 腥风血雨

2026-02-24 08:48作者:红运甜筒

宋轻寒妖孽的长眸中有一丝促狭的笑意闪过,随后沉静无波,仿佛方才的变化是场幻觉一样。

“澹台大人不会忘记上回本王到府上与你所说之事吧,本王亲自去查探那事去了,没想到会途经此地。”

“那丰小公子是……”澹台擒眼中冒出抹异样。

“还有几个月便到秋闱了,他是为了秋闱回帝都的,说起来倒是与那檀氏目的一样,不料竟都因为此事而耽搁在路上。”宋轻寒深黑的长眸已经布满了冰冷寒霜,旋即隐去化为淡漠。

朝前走了几步,站在廊下,望着不远处的油菜花地那两道人影。

宋轻寒负手背着,目光朝天色扫了扫,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王爷,您对雅然她极了解。”

是啊,算起来才不过是见了两三面而已的人,竟然仿佛是早就遇到,知根知底一样地信任。

宋轻寒知道澹台擒话中之意,他淡淡道:“有的人并不需要了解,只看她的依仗便知晓一切,符雅然仅仅有个寿衡郡主的头衔,除此之外母死父远,在那颖川侯府,真正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也不过是过世的老侯爷而已,她没有凭藉,谨小慎微地活著才是明智之选,像今日这般招惹大事,除非她有大利可图,那么她图什么?”

澹台擒脸色有点不好看,他皱眉思索了下:“自大金铺子一事,她本来病秧子的声名更加不好了,今此一事,她的声名会变好些。”

这便是她所图的。

说到这里,澹台擒内心也感到一丝别扭之意。

半晌,听见贤郡王开口,“嗯。”似是赞同他的话,却反而令澹台擒听出了其中的冷漠。

不自禁地,澹台擒转开话题,指着丰彦,说道,“这丰小公子因认了雅然为义姐,探查案子之时,未免不会动用感情的吧,这样查案,会没有遗漏么?”

之前他已听到丰彦叫符雅然为“姐姐”,想来是认了异姓姐弟了。

“不对。”

澹台擒猛地朝宋轻寒看去,“是什么不对。”他隐隐有一丝期待,期待他能反驳自己,这证明自己说得有道理。

宋轻寒道:“哪怕郡主是真正的凶手,丰彦也会把她洗白得干干净净,正是因为郡主是丰彦的姐姐。”

这样的话莫名地刺耳。

澹台擒听后面上露出一丝仓遑,从那片艳黄的油菜花地里,急急收回视线,突然觉得此处,竟无他的立锥之地。

宋轻寒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丰彦,事实上这个小子是有备而来,因听说这布坊是符雅然的,便闹着前来,还准备着等符雅然前来,看来这小子早已经知晓符雅然今日是要到这布坊交接的,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等事情。

“她可是我姐姐。”

想到来时路上丰彦所说的话,宋轻寒微微抿了下唇,见时候不早,他命人准备马,返回帝都城。

“小姐,这小孩儿便是你打听丰大人府上的原因啊。”石蕾把小姐的画收起来,顺便问一句,难怪她都摸不着头绪,原来打从一开始小姐关注的人不是丰大人,而是丰彦这小子。

符雅然点头,视线扫了眼不过多处忙着整理马车的韵棠,又看了一眼在门廊上低头收拾着身上衣裳的问香。

石蕾发现了,咬牙道,“小姐,不如把问香这个贱人收拾了!”

方才她还敢出言指证小姐。

石蕾恨得牙痒痒,吃里扒外的蹄子!

“各为其主罢了,不用太在意她。”

“难道就这样放任不管?”石蕾瞪圆了眼。

符雅然呵呵一笑,“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还是留着吧,仅仅收拾一个低贱的丫鬟,我还没多大兴趣儿。”

缪氏她们把问香派过来做奸细,符雅然早就知道,左右这些人她都会派上用场的,而这些奸细只有发挥最大的用处,才不枉她浪费粮食养活她们。

“快看小姐,聂伯他们回来了!”

石蕾一根筋,听见小姐如此说,立时就欢乐了,也不再多问,朝着聂伯和卫兴他们奔去。

不意她与聂伯的关系竟然如此之后,符雅然有些诧异,毕竟聂伯是澹台擒的心腹,看来下次要交待石蕾,不可什么事都对聂伯说。

她的事情,并不想传到澹台擒耳中。

虽然是她的舅父,可符雅然已经不再指望这个舅父了。

“贤郡王要走吗?”

聂伯等人回来之后,便看到贤郡王的手下已经在准备马匹,刚下过雨路上泥泞,马匹行路较之天晴时要差一些。

之后符雅然带着众人一同去送别贤郡王。

刚到布坊门口,忽地头顶一个惊雷,瞬间落了下来,符雅然身子颤了颤,脸色煞白。

宋轻寒不轻易瞥了眼,正要说什么,符雅然上前,语声温切地道,“王爷不如等天气好些再走,路上惊雷阵阵,于行路不利,来时因大路阻了,我们走的小路,怕是王爷也要行那小路,这般路程,会让丰彦担忧的。”

因丰彦留了下来,他还要跟姐姐多呆一会儿。

此刻听见姐姐如此说,丰彦鬼机灵,连忙追上一句,“我姐姐更担忧!”说着大眼睛冲宋轻寒重重一使力,仿佛在说,快!快接住呀!

宋轻寒俊脸上毫无波动,旁边聂伯上前来,抱拳,“小的是当年老侯爷身边的侍卫,斗胆向王爷献一句话,天黑雨雷又至,为了人身安全,还请王爷在此歇脚,属下代侯府一干人等,恳请王爷留步。”

话说得很真切。

不过聂伯内心里却是真的很担忧贤郡主。

皇帝最宠爱的便是这位,若然自布坊离开出点什么事,那可是会祸罪到颖川侯府的。

闻言,符雅然也轻轻点了下头,前世她清楚记得,贤郡王遇刺之后,皇帝将所有与此案有关的,哪怕牵涉丁点嫌疑者,俱都入罪,那时候人心慌慌,也有借此事而兴风作浪者,大魏国上上下下,好一片血雨腥风。

虽然,至终符雅然也不知道皇帝如此盛宠贤郡王之原由。

布坊上下因贤郡主将留宿此地而变得忙碌起来。

符雅然这个名义上的女主人,为尽地主之谊,象征性地吩咐了坊内的伙计们一番。

她知道,就算没有吩咐,这些伙计也是不敢怠慢贤郡王的。

随后聂伯等人前来回禀,之前符雅然让查的常副将家的一事。

此前,聂伯等人听说了白日里布坊发生之事,内心震撼,但并未做多余询问,只尽了表小姐让查人的职责。

“原来他们还居住在大将军府。”

符雅然听后安慰地点了下头,一路上来,总算有一件安心事了。

“不过,常副将家的也在这里做工。”聂伯吐露一句。

“原来不是那小巷子的铺面里啊。”

意料之中的,符雅然了解地颔首。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