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宝撅起粉嘟嘟的小嘴,歪头问黑猫:“值钱么?”。她并不喜欢,还不如个小兔子,蝴蝶可爱。
黑猫看着小丫头竟然用钱来侮辱它的宝贝,简直不知死活。把黄灿灿的双眼一瞪,对着他亮出磨得铮亮的爪子龇牙,喉咙滚出野兽般的低吼:“嗯!~”
吓得小灵宝瞪大眼,一哆嗦,赶紧改口:
“嘻嘻,它最漂亮!最值钱!好东西!我,我喜欢!”乐呵呵,笑眯眯地地把它藏进袖子里。差一点,差一点就笑脸不保。
黑猫见她总算是个识时务的,聪明的小不点。炸起的毛,收了收。飞身一跃,跳到她身边,小灵宝以为它要攻击自己,吓得大叫一声,一个屁股墩摔在地上。把那刚塞入袖子里的玉佩,又掉了出来······
这还了得?黑猫全身猫炸起,弓背龇牙就要上前给她几爪子,但举到半空的手顿住,低吼:
“瞄!!”瞄声都气得粗犷洪亮,如砂波一样刺耳,不见了刚才的娇嫩。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灵宝忙不迭地把那玉坠捡起,在身上赶紧蹭蹭干净。做错事般下地瑟瑟发抖。
黑猫眯起双眼:“你找根绳子,把它挂在脖子上,不要离身,也不要告诉别人,不能送给其他人!小丫头,你很幸运,成了我的主人!”
小灵宝忽闪着大眼,眨啊眨。主不主人的先不说,:
“哇?黑猫是你在说话么?猫是会说话的么?”
黑猫昂头看着月亮,不稀罕看她,声音沙哑像个凶狠的老太婆:
“哼!老娘可不是普通的猫,见到我,是你八辈子的福分。每当月光很亮的夜晚,我就能说话!其他时候我就是猫!你要把我带在身边知道么?小灵宝!否则,我抓花你的脸1”
小灵宝赶紧捂着自己的脸,点头如捣蒜。这猫太凶,惹不起!
她虽觉得奇怪,没见过猫猫狗狗会说人话么?但并不害怕,毕竟,小小的人觉得猫猫狗狗听得懂人话,那么会说话稀奇,当并不可怕。
一听它还知道自己的名字,还高兴得乐颠颠,好奇地睁大眼:
“哇!你好厉害,知道我是谁?”
“你是辅国大将军的外孙女,八字是:乙亥年六月初七的正午,以日干起贵人,地支见者为是.如乙酉甲申丙辰甲午·······”声音沙哑刺耳。
小灵宝迷茫地眨了眨眼,打了个哈欠:
“·······”好困,只听到一群苍蝇在头顶嗡嗡嗡。
黑猫傲气转身瞪她:“也就是按"丙丁猪鸡位"查,丙见年支酉为贵人.四柱有贵人,遇事有人帮,遇危难之事有人解救,是逢凶化吉之星......”
小灵宝又打了哈欠:“黑猫,你说的是人话还是猫话?听不懂!”
黑猫眯眼龇牙,我为什么要认一个小笨蛋为主人,这个小不点能干嘛?不得先等个十几二十年,魑魅魍魉等得急么?人间还不着乱了套?
“瞄!”黑猫有愤怒了。在这黑夜里阴森得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不点,你将要成为做大事的人,成为个了不起的人!你撞大运了!”
小灵宝还是不明白什么是大事,比如今天能偷到一大盘子的肉那就是撞大运:
“做大事,就是有吃不完的红烧肉么?我爱吃红烧肉,半肥瘦·····”
黑猫炸毛:“瞄!”气势汹汹地瞪着她:
“是除尽天下妖孽,特别是魑魅魍魉”
“吃妹王了?妹妹?不能吃啊!怎么能吃人?”
“瞄!”黑猫气愤难当真想给她几爪子,好好教训:“闭嘴!总之我的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到时候你就知道!小屁孩!”
啊!黑猫愤恨的立起爪子,使劲挠树,这种四五岁的小屁孩,到底能干嘛?疯了,疯了!
“哦!”小灵宝无所谓地乖乖点着小脑袋答应:
“好啊!反正舅舅给我去找小黑豹了,多个猫应该没问题,我就说我们都是朋友!”
“黑豹?豹子?你这个小不点敢养豹子,哼!它听话还好,不听话,老娘会好好教训他!”
“不,不是,它只是可爱的小狗狗哦!你不能欺负它,它才两个月大!好可爱!它的娘亲不要他好可怜······”
“闭嘴!好吵,回去睡觉!”黑猫越看着小不点越是生气,一跃上树,消失在夜空里。
“哦!”小灵宝一身泥泞,往回走,还知道换了干净的衣服上床睡觉。
········
原来‘三云姬自己查出不能生孕,想起雪娘倾城的相貌怕她早晚复宠,便想起这一石二鸟的计策,生不出孩子便不用怕,还能彻底弄死雪娘。被抓后立即就被大太太卖到一个乡下一个又穷又懒的人家去了。要不是估计名声早把她卖到最下三滥的地方了。
她弓着身子进门,跪在柴破掳脚下二话不说先磕头,双眼一红:
“奴家并不知道那该死的混账,竟然连柴家的千金小姐也敢掳了来。他如此丧尽天良,真是人神共愤!我绝不姑息!”
柴四爷做了这些年的生意,还能听不懂她话里意有所指?不就是她要真正当这个家,那宋成业最好别回来。
她这当年主母是怎么对待她们母女的,难道他还能放过这婆娘?这么算了不止,还要奖励她真正当家?
可笑!可笑至极!
柴破掳冷哼,眼里气势骇人。紧抿着唇,表示他现在十分生气。
不过,如果能不脏了手也能先除了那个该死的,也不是不能饶恕她几分。毕竟最可狠的还是宋成业那王八羔子。徐徐图之,让他们狗咬狗。
柴四爷凤眸危险地眯起,脸色阴寒,不怒自威,沉声喝道:
“你这丧尽天良的毒妇!不是你,折磨她们么?怎么,难道我还要助掌家?你以为你还可以自在地活着?”
宋太太,被他这一声吓得面无血色,赶紧扑通跪下,砰砰砰磕头:
“奴家知道错了,下人就捧高踩低!都是挨千刀的,我通通发卖!只要柴家消气,怎么样都行!奴家一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从来没想过要她娘俩的命半年多来,随便一包药也能要了她们的命!奴婢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