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刚刚被送到沈岿府中的时候,因着林娇之前的阻拦,正所谓得不到的才最美好,所以很是被宠爱了一段时间。
可随着沈岿兴趣的转移,她也逐渐被丢之脑后,毕竟皇子府后府里多得是女人。
听说最近殿下又迷上了双胞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宫中那两个娘娘的影响。
就俩人说话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荷花瞬间收紧了身体,难道有人要来?
可来人对着门口守卫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声。
“将人带到前面去,顾家拿东西来换了。”
铃铛一听,掩饰不住心中的嫉妒,对地上的荷花说道。
“你还真是好命,碰到了这样一个好主子。”
守卫进来之后,轻佻的和铃铛说道。
“铃铛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要留下来陪我们喝喝酒吗?”
铃铛捂着嘴娇柔的一笑道。
“两位大哥,我毕竟还是后院里的人,你这当着外人的面说这样的话可不太好哦。”
荷花吃惊地看着她熟练的和守卫打情骂俏,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就没想过离开?”
铃铛没说话,荷花已经被守卫推走了。
“离开?”
站在柴房中的铃铛突然苦笑一声。
“离开又能怎么样?再被他们卖掉吗?至少皇子府里,吃喝不愁又富贵,也不必做活。”
她叹了一口气,看向荷花的背影说道。
“希望你下一次不要再这么天真了,包括你的主人都不要如此天真。”
荷花被拖到后门处,沈岿正站在那里等着。
他指了指身后的荷花,对阿牛说道。
“瞧到了吧?人在这里,东西拿过来。”
阿牛看到荷花的确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才放心下来,准备从怀中掏出地图。
而沈岿悄悄摆了摆手,阿牛身后已经围上来了不少人。
阿牛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沈岿,你想强抢?”
沈岿哈哈大笑说道。
“顾雯真是蠢,就这么让你来换人,我可从没想过就这么把人交还。人我要杀,地图我也要!”
阿牛冷笑了一声说道。
“还好,萧公子多提醒了我一句。”
他从怀中掏出地图,地图上竟然绑着火药,而他另外一只手,已经点燃了火折子。
阿牛威胁着说道。
“如果我点燃了这个,殿下你也要陪我们去死,划不划算?”
看着状若疯魔的阿牛,沈岿这才明白为什么萧安会让他来。
只因为他憨厚的脸蛋让人无法不相信,他一定会点燃火药!
沈岿沉着脸,一把将荷花扯了过来推向了阿牛说道。
“带着她滚!如果地图有了损坏,我定将你凌迟!”
阿牛接住了荷花,随手将地图往沈岿方向一丢,趁着他们紧张的时候,扛起荷花就跑了。
一路上,荷花埋在阿牛的背上,眼泪不住地流下了。
阿牛感受着后背的濡湿,想要安慰她,可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怪自己嘴笨,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将荷花送回顾雯院子里,阿牛才低着头狠狠捶了一拳石头。
阿达站在他身后说道。
“荷花不是已经回来了?”
阿牛低着头说道。
“可是她很伤心,我也在想,如果那一天,我去接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阿达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这个不能怪你,我们都疏忽了。”
阿牛却暗自下了决心,不管如何,绝不能再让荷花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而低着头走进顾雯房间的荷花,看着靠坐在**的顾雯再也忍不住,跪在她面前伏地大哭道。
“小姐,都是我轻信了他人酿此大错,还要让小姐救我,我真该死。”
顾雯已经能起身,看着荷花虽然一身脏污,但是的确没有少了什么,才温声说道。
“我怎么会看着你去死,再说,那地图在我手上已经增添了太多麻烦,现在丢出去未尝不是个好方法。”
荷花还在大哭,春华一把将她拉起说道.
“小姐都说没关系了,你不如说说究竟是怎么被骗走的,让我们也有些警醒。”
顾雯也说道。
“的确,按照你稳妥的性子,怎么会从街坊轻易离开?”
荷花忍了忍眼泪,说道。
“是铃铛。”
“铃铛?”
这个名字太过久远,顾雯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
“你遇见了她?”
荷花含泪说道。
“她现在是四皇子府内的侍妾,就是她说有要紧的东西要带给小姐,我才和她一道去了。”
顾雯回想起当初铃铛哀求自己的模样,有些不解的说道。
“我记得当初她求着出去说是再也不想为奴为婢了,怎么会在四皇子府里呢?”
她有些唏嘘。
顾莹想尽办法都没能进了的皇子府,居然被铃铛进了。
荷花回答道。
“听她说的话应该在四皇子府内也不好过。”
春华不屑的说道。
“荷花你就是心软,她对你下了这样的毒手,你还可怜她做什么?”
荷花辩解道。
“我不是很可怜她,只是觉得她总有些别的理由,不然真的就这么不顾我们的情谊了吗?”
顾雯吸了一口气说道。
“不管她有没有苦衷,她都已经成了敌人。”
她安抚的对荷花说道。
“你先下去好好休息,下次小心就是。”
而沈岿终于得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地图,经过府内幕僚的讨论后。
一致确定了方位。
其中一个幕僚看了良久,突然提出了一件事。
“我记得传言中前朝的宝藏也遗留在这无人区之中,我记得当初还派了很多人进去寻找,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沈岿听到这话,顿时提起了兴趣,问道。
“李晋当年主要的战场在什么地方?”
另外一个幕僚立刻找来了资料说道。
“就在这附近。”
沈岿朗声大笑道。
“看样子是天要助我,李家当年在这里征战多年,说不定就得了前朝的财富,所以才留下了这个地图。”
可老幕僚却说道。
“虽然说有可能,但是这样的代价是不是太大?我们手上并没有多少兵力,如果用在这个地方,先不说拿的出来不,就说死伤程度就不是我们能承担的。”
沈岿冷笑道。
“不是还有林家吗?林家当初投靠我,现在总该拿出些表示来了。”
而其他的幕僚对视一眼,沈岿既然打算用林家,倒也不是个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