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莹是了解顾相爷的性格的,这一丑事如果被抓到,先不说顾雯的结局,这胡地痞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铃铛却不敢相信她的说法,可她不敢质疑顾莹,只好乖乖站起来跟着她回院子去了,就等一个时辰之后去找顾相爷来捉奸。
而顾雯早就在金嬷嬷换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她已经十分警醒,估算出来如果出事肯定是今晚。
更为重要的是,她的面板上已经显示了新的任务。
“相府夜袭任务开启,全身而退奖励5点,反制奖励10点。”
所以她虽然命熄了灯,可春华和荷花都没有离开屋子,陪着她一起躲在窗子下安静地等着。
相府外都安静下来,所以任何一点动静都极为明显。
就在春华等的有些困了的时候,顾雯还是警惕的望着外面。
突然她似乎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她轻轻扯了扯春花二人,三人都竖起耳朵,紧张的瞧着门外。
果不其然,门上的纸被捅了一个洞,伸进来一个竹管。
顾雯拿起身边早就准备好的湿帕子捂着自己口鼻。
这也太老套了吧,她猜都不用猜,肯定是迷药。
就是担心这个事情,她才会躲在窗子下面。
加上捂着的手帕,三人都没觉得脑子发晕。
门外的人等了许久,似乎确定了里面没有动静了,才缓缓推开门。
在明亮的月色中,顾雯清楚的看见,这是一个青年男子。
他搓着手笑眯眯的就要往**扑,一边嘴中还甜腻的喊着。
“美人儿,等着我呢吧?”
结果一扑之下,他才发现**没人,他立刻警惕的往边上一滚。
瞬间就躲开了悄无声息的拿着花瓶敲下的春华。
他一个挺身站了起来,已经看到了春华身后已经爬上窗子的顾雯。
他手脚极快,几个侧身就劈晕了春华,就要过来将顾雯拽下窗子。
顾雯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有些慌了,这人似乎有些能耐,春华竟然不能阻拦他。
荷花早就一把将顾雯推出窗外,以身体挡住那男子,口中连呼。
“小姐快跑!”
顾雯没办法,只能按照原本计划的线路快速往外跑去,心中后悔自己过于轻视顾莹,居然没有让阿达等人再此守着,也不知道春华和荷花有没有事情。
那男子没有被荷花阻拦很久,很快就跟了上来。
而前面奔跑的顾雯才发觉不好,刚刚那药似乎不仅仅是迷药。
在她快速的奔跑之中,明显感觉呼吸加快,浑身燥热。
想着这男子进屋的表现,那药烟想必带着催情的成分。
顾雯一把从发间扯下发簪,一把就刺进自己的胳膊,疼痛感让她快速的清醒过来,她忍住痛苦继续往前跑着。
很快她就跑到了原定的小院后门,这院子的人早就被她支开,她毫不犹豫推门进去。
跟在后面的胡地痞没想到顾雯跑着跑着竟然自己跑进了院子里。
他想了想,大概是药效发作了,这顾雯想寻人解决一下?
他连忙跟了进去,深怕不小心让她从别的地方跑了,或者便宜了别人。
这相府嫡女的滋味他可是真的想尝一尝,这比他怀中的银票更让他垂涎。
胡地痞进去稍晚一步,只看到顾雯的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一个厢房门口。
他“嘿嘿”一笑,连忙推门进去,果不其然,他看见里面床边正趴在一个女子。
胡地痞不疑有他,以为是顾雯跑不动了,加上药物刺激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丝毫犹豫,心中的邪念更是占了上风。
他直接一把将女子卷上了床,顺手拉了床帘就扑了上去。
而再一次从窗外爬了出去的顾雯压制住自己喘息的声音,艰难爬起身,又一次将发簪扎进手臂中,换来自己的片刻清醒,才摇摇晃晃往书房艰难的跑去。
顾莹估算着时辰,估摸着那男子多半已经得手,也朝着父亲的书房而去,准备带着他一块去捉顾雯的奸。
这段时间因为汪姨娘的事情,顾相爷几乎都歇在书房,不曾回过后院。
今夜也是同往常一样,他正打了个哈欠,准备唤人来伺候沐浴的时候,却听见门口下人的惊呼声。
“大小姐你是怎么了?”
接着就是一片混乱的声音,顾相爷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出去打开房门。
在这开门的瞬间,眼前的女儿的模样让顾相爷几乎不相信自己的双眼。
只见顾雯手臂上深深的被扎了好几个伤口,还在汩汩流血,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还艰难的跪下来说道。
“父亲,你快去瞧一瞧。”
顾相爷连忙扶起顾雯,高声吩咐下人去请医师前来救治。
顾雯却拉住他的衣袖,痛苦的说道。
“你快去汪姨娘那处看一看,女儿......女儿就是因为发现了那龌龊,才被他们下了药,还有荷花和春华,为了帮女儿逃出来,被歹人打晕了还在女儿房内,快去救她们!”
这话说的顾相爷脸色难看极了,龌龊二字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心底。
在后院内的龌龊还能有什么?
可看着怀中的可怜的女儿,他温声安慰道。
“你莫急,医师来先瞧上一瞧。至于汪姨娘那,我现在就去。春华和荷花我马上命人去看一看。”
而不远处,顾莹恰好刚刚绕出竹林,走到了书房前。
眼前的一幕让她心中暗道不好。
尤其看着倒在顾相爷怀中的顾雯,顾莹知道今夜事情多半又是坏了,就退后几步想要悄然离去。
可顾相爷已经瞧到了她,看着顾莹那似乎想要逃走的样子,他眼神几乎如刀剑一般看着她,他沉声说道。
“来人,将顾莹压在这里,我去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声令下,几个下人就围了顾莹说道。
“二小姐,请进书房一坐。”
顾莹无法,只好乖乖的上前来,先给相爷行了礼。
顾相爷却不想看她,只轻轻的将顾雯扶进了里屋,交给赶来的医师,才沉默的一震衣裳,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