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将注意力放在段萍的原因就在此。
“你是说她是知道这地图的存在的,她想要得到然后去卖?”
“嗯。”
萧安给与了肯定的答复,然后继续说道。
“而且应该是背着苏家的,因为去的不是苏家常去的当铺。”
顾雯有些无语。
在京城,她只听说过这是谁家的当铺,从未听过哪个家族会有常去的当铺。
不过苏家一切皆有可能,她低头想了一会才说道。
“昨日发生爆炸,定是猜到我得到了地图一事,苏老太太,段萍,苏季可以确定是早就知道了的。”
“可刚刚苏汇的表现,应该是才得知这件事,说明昨夜苏老太太还是问责了,内心难安才来哭诉一番。大房从这件事中倒是可以摘离开来。”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萧安道。
“苏老太太不太可能,她完全可以找借口直接让我交出来。”
萧安接过话题说道。
“苏季也不太可能,他若是发现了,直接和苏老太太说便是。”
那只有.......
他们两异口同声道。
“段萍!”
两人说的过于合拍,一时间房间内有些安静。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萧安的耳朵有些红,他先开口说道。
“那大小姐,想要怎么办?”
顾雯也有些脸红的挪开了视线说道。
“她并没有取我命的意思,不过,一点教训都不给她也不可能。”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笑了起来说道。
“我记得你曾说过,苏季结婚前很喜欢混迹花楼?那后来他不去了,是因为改邪归正,还是因为段萍太厉害?”
萧安想了一下才回答道。
“应该还是段萍的缘故,她入府多年无后,苏季都没敢再纳妾室。”
他顿了顿才问道。
“你有什么打算?”
顾雯抿着嘴笑了一下说道。
“这罗城已经没什么好呆的了,走之前给她留下一个乐子吧。”
又狡黠的和萧安说道。
“你不要多问,这不是好孩子该听的。”
萧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那既然你不想留在罗城了,我这几日将手中公务处理下,我们就回京去吧。”
顾雯随口“唔”了一声,心情甚好的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送走萧安后,荷花走了进来说道。
“我刚刚瞧着苏二老爷的马车停在了酒楼前面,似乎还在问小姐住在哪儿,怕是待会就要上来了。”
顾雯却不慌不忙的说道。
“荷花你先叫阿达过来,至于苏季,就说我出去了,让他先等着吧。”
阿达来了之后,顾雯又吩咐他去办了一件事。
苏季等的有些不耐烦,一把推开就要给他上第三道茶的丫鬟,准备直接冲上顶楼去看看顾雯是不是的确不在的时候,却在楼梯口撞倒了一个袅袅婷婷的女子。
他连忙去扶那个女子,那女子似乎被撞的狠了,眼中还含着泪,一幅我见犹怜的表情,她忍痛着说道。
“公子,我没事。”
苏季心头就是重击,这样类型的女子一直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当下他就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怎么可以?我撞到了姑娘,是我的错,快,请姑娘随我前往药庐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
那女子借势就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半个身子还失去力量一般靠在了苏季身上。
“那就有劳公子了。”
美人在怀,馨香扑鼻,苏季哪儿还记得他来的目的,立刻珍而珍之的护送女子走了。
不过一个多时辰,那袅袅婷婷的女子就又回了酒楼,站在顾雯面前的她哪有刚刚那可怜的样子。
顾雯喝了一口茶说道。
“袅袅,怎么样?”
被称作袅袅的女子满脸炙热的说道。
“他已经说了明日还要来寻我。不知大小姐说的话可作数?”
顾雯抬眼看向她说道。
“我说的话从来都是作数的,可是我想问问你,袅袅,你自己是不是愿意跟他?”
穿越过来的她并没有这个时代的等级观念,在她眼中,妓子也是人,如果袅袅真的不愿意,她也不介意换一个人。
袅袅却急切的回答道。
“我愿意的,求大小姐给我这个机会。”
袅袅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运,竟然遇到这样的好差事。
在万花楼中,她不是最美的,只是因为前来选人的说必须要从未在人前出现过的。
老鸨才选了她,将她送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个糟老头子,结果竟然是苏家二老爷!
而且面前这个少女又许诺会将自己作为良妾送进苏家,只要她能勾住苏季。
这有什么难的?她从小学的就是这些。
顾雯观察了下她的神色,看她的确没有半分不愿意,才继续说道。
“这几日他既然说了来寻你,你就好好天天哄着她,你的身契我现在就去老鸨那里赎了出来,你再也不必回万花楼了。”
少女轻描淡写的言谈间,就将袅袅从那水深火热的青楼中提了出来。
袅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中听着,她跪在地上给顾雯狠狠磕了几个头说道。
“多谢大小姐救命之恩!袅袅做牛做马都愿意!”
荷花已经上前来,引着袅袅往外面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
“这几日你就住在小姐边上的房间内吧,也是天字号的。”
袅袅含泪称了是,她在青楼中被当做商品一样卖来卖去,何尝享受过这样的爱护。
接下来的日子里,袅袅更是使了浑身解数,哄得苏季眉开眼笑,心里眼里都是这位袅袅姑娘了。
不过袅袅对他称自己是外乡而来的孤女,无依无靠身世可怜。
苏季听的更是心中疼惜,几下之间,两人打的火热,日日黏在一起,根本没有时间去寻顾雯了。
段萍被关在院中,也不知道苏季最近的变化。
而苏老太太见他日日去酒楼,以为他真的发奋去哄顾雯了,更是不管他。
哪知道这几日,他连顾雯的一丝都未曾想起来过。
第三日时,苏季和袅袅已经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袅袅却含泪站起来一拜道。
“季公子,我已经醉心与你,这心不想在许给别人,可......我哥嫂已经寻来,非要我跟他们回乡去嫁人,只能再次拜别季公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