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变故,让围着的众人都忍不住鼓起掌来。
这就让胡且极为不爽了,他瞪着对面坏事的少年。
原本低着头看向老太太的少年抬头的瞬间,胡且也惊住了。
这人长得竟然如此好,极合胡且的兴趣,他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六月。
主仆都是外地人,而且看衣着也不是什么显贵人家。
胡且心中就有了个恶毒的计划。
他指着萧安说道。
“这老妇人撞了我,我要些赔偿难道是错的吗?或者说你要替她补偿?”
萧安挑了挑眉说道。
“我几百两赔得起,几千两,哪怕几万两都赔得起,可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享受呢?”
胡且一听,这不是哪个傻瓜吧。
有钱有颜似乎还是个小白兔。
如果不收入他的后院里,可就真对不起他胡公子的身份了。
他一脸猥琐的笑着绕着萧安几圈,才说道。
“那要不你就以身偿还?我看你这脸蛋不错,我看上了。”
六月听着他这么侮辱少主,就要上前揍他的时候,却被萧安拦住了。
胡且看他拦住下人,以为他怕了自己,色眯眯的就要上手去摸萧安。
可这手刚刚伸过去,就被萧安一把抓住,“咔嚓”一声。
胡且只觉得一阵剧痛,这手竟被他折了。
他“嗷嗷”的惨叫了几声,破口大骂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玩意,来人,给我打!”
可他带来的那些人委实不够用,萧安甚至只用一只手,他们就都躺在了地上,哀哀痛呼。
胡且捂着他手上的手,一边后退一边道。
“小心我让我父亲来教训你!来人,快去请父亲来!”
萧安活动了下手腕,似笑非笑的说道。
“怎么?你这当街行凶,你父亲也能替你兜圆了?”
胡且哪知道萧安是在套他的话,立刻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父亲可是这兴安府的知府,像你这样不懂事的没处理十个也有八个了。”
萧安了然的点了点,一脚将地上的人踢开,说道。
“那除此之外呢?你父亲难道在这兴安府一言堂吗?其他的官员不会有看不惯他的吗?”
胡且看他问的仔细,以为他是怕了自己,就说道。
“除了几个不听话的丢进了大狱,其他人都听话的很,所以说,你还是老实跟了小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可萧安已经知道想要的资料了,点了点头,一掌就拍晕了胡且。
而听到这里出事的胡知府恰好看到儿子被拍晕的一幕。
虽然他早就得到了京城来人巡查的消息,可想着来的是二品官员,肯定不可能是眼前这个还不到二十的少年。
“快给我将这当街闹事的两人捉进大狱。”
六月连忙上前挡住萧安,一脸警惕的看着围上来的官兵。
可萧安却不慌,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胡知府说道。
“怎么?连问一问都不必,就想要直接抓我们下狱?你就是这么当知府的?”
胡知府莫名心中慌了下,这少年似乎气势很足,可他还是梗着脖子说道。
“丢进了大狱,该怎么审问就怎么审问,怎么?你还要教我做事吗?”
萧安轻笑了一声,这胡知府不知道是花了多少钱买了这个位置,竟然如此蠢,他缓缓说道。
“很好,今日我也是长了见识,不过我想给你也见识一下。”
他伸手从腰上摘下了一个令牌,举起来让他看清楚,才笑吟吟的说道。
“你还想捉拿我们吗?”
胡知府一看到这令牌,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
上面的的确确写着御史中丞的字样。
可到了这个时候,他挺着也不敢承认,不然刚刚他的所作所为,怕是死罪难逃。
“中丞怎么会如此年轻,你定是假冒的,罪加一等!”
萧安收回令牌,缓缓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没必要讲道理了。”
原本躲在人群中的侍卫立刻就上前来,将萧安护持在身后。
而胡知府带着的这些酒囊饭饱的官兵根本不是这些侍卫的对手,很快就被绑成了个粽子。
胡知府被萧安一脚踩在地上,还挣扎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当街殴打朝廷命官,你这是要砍头的大罪。”
萧安简直不忍心看着他肥头大耳的样子说道。
“你是蠢成什么样了?你看我既然敢出手,难道还会是假的吗?”
说罢挥了挥手,让侍卫推搡着捆在一起的官兵一道前往府衙。
府衙门口的官兵看着远远来的一群人,当先被拎着的竟然是刚刚出门去的胡知府,一时慌了神,立刻就有人朝着里面跑去。
而萧安已经到了府衙门口,随手将胡知府丢在了地面上,而胡且被一路拖行而来,已经人事不知了。
同知出来一看就是这一幕,可他为人精明,看人家绑了知府还能找上门来,肯定不是善茬。
他眼珠子一转,就作揖道。
“这位大人是?”
萧安挑了挑眉看了一眼一脸讨好的同知,有些不耐烦了。
反正是沟壑一气的人物。
他挥了挥手,侍卫们已经快步走进府衙,将该绑的都绑了,晚点一并送到京城收监。
同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侍卫,软倒在地,竟然......竟然是真的,还来的如此之快。
而地上的胡知府总算反应过来,再不求这位少年,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他挣扎着起来,砰砰砰的向着少年磕头道。
“中丞大人,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就请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萧安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我饶了你?你作威作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城中百姓?”
胡知府嗫嚅着不敢回嘴。
萧安走了过来,一巴掌就招呼在了胡知府的脸上,打的他脸往边上一偏,吐出了几颗牙。
他才接过六月递上来的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污说道。
“我想你肯定是不知道,当初冒死上京的那几人拦在圣上面前是何等凄惨。”
萧安还记得当初以身体拦住圣上的步辇几人的样子。
他面对着不敢看着他目光的胡知府缓缓说道。
“他们要不是被占了良田,要么就是被强娶了妻女,要么就是被判了冤案。我想胡知府告诉一下我,是怎么样才能在任职不过短短三年之间做了这么多的肮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