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宇文朔这句话的瞬间,岚妤整个人不由的呆愣在了原地,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对方,似乎听到了什么无法令人相信的事情一般。
“你说什么?”岚妤不由嘟囔着又重复说了一遍,虽然声音极其轻微,可宇文朔却确实听到了。
只见宇文朔莞尔一笑,回眸定睛看着岚妤,环住岚妤腰身的手越发用力了起来:“反正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还害怕别人说些什么不成?”
话音刚落,岚妤还来不及拒绝些什么,整个人就已经被宇文朔给环着跃入了书房之外。
感觉到不详的岚妤开始向着四周环视起来,希望能够看到什么人。
宇文朔好似岚妤肚子里的蛔虫一般,轻轻推开虚掩着的房门之后,浅笑着说道:“都已经这么晚了,这些下人们也都是人,这个时辰一定都已经回去睡觉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听完宇文朔的话,岚妤这才死心的回头怒瞪着宇文朔,似乎这样便能够将满肚子的怨气都统统倾泻而出。
“看你这眼睛瞪得,莫非有什么眼疾不成?”看着岚妤此刻因为愤怒而羞红的表情,宇文朔嘴角微微一撇,忙将脸凑近了岚妤的面部。
岚妤感受到宇文朔的放肆,一股话语即将喷薄而出,可在看到了宇文朔那清晰的五官之后,整个人的心神不由得一**。
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宇文朔的面容似乎格外的俊俏,平日里总是板着的那张脸上,如今清晰地刻印着笑容。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的心里不由的咯噔一响。
就在这愣神的一瞬间,宇文朔整个脸庞已经距离岚妤没有几寸,让回过神来的岚妤被吓得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宇文朔便也顺势跟着岚妤的方向向着下方倒去,当整个人都扑倒在岚妤身上时。透过那极其轻柔的薄纱,感受到宇文朔那微微发烫的胸膛时,岚妤整张脸都染上了一层红晕。
“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之饿,明明我只是想要帮你吹吹眼,可你却将我骗上了床。你说说,我究竟是该罚你,还是该奖你呢?”宇文朔幽幽的声音从岚妤胸口的部位传出,听得岚妤只觉得甚是羞愧。
双手迅速向着头顶伸去,明显看到这一幕的宇文朔轻笑一声,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弹,岚妤便感受到自己的双手如同遭受了重击一般,瞬间失去了敏锐的触觉。
紧接着,宇文朔抬起那好看的头颅,整个越过了岚妤的脸,迅速埋到了岚妤那浓密的青丝之中,柔柔的说了一句:“真香。”
在宇文朔埋入岚妤的青丝中时,岚妤的脸颊刚好被宇文朔那健壮的胸膛给压下,从宇文朔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男子的香气不断的刺激着岚妤,只让岚妤觉得甚是羞愧。想要用力将宇文朔从自己的身上赶下,这才发现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变得酥麻了起来。
“别动,这头上戴着这么多锋利的东西,你也真是不怕将自己给扎到。”宇文朔似乎是察觉到了岚妤的异动,抬起头朝着岚妤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随即又目不转睛的盯着岚妤的青丝来。
虽说上一世也有经历了那么多,本应该对于这些事物都没有感觉了才是。可当宇文朔那冰凉的唇瓣接触到自己额头的那一瞬间,岚妤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目前的这具身体,就如同着魔了一般,迅速冷却了下来。
自从上次在兴起的时候,冷不丁的遭受到岚妤银针的袭击之后,宇文朔便开始每时每刻注意着岚妤的行动,最终还是让他得知岚妤身上的银针究竟都藏在了什么地方。
只见宇文朔的手指微微一怔,那被盘的整整齐齐的发髻便全都散落了开来,从发髻最深处落下一小把细若牛毛的银针。
如若不是在烛光的映照下闪耀出其他的光芒,恐怕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有我在你身边,你还随身携带着这么多危险的东西做什么,莫非你觉得我还保护不了一个你吗?”随着话语的落下,那些银针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一般,齐齐向着门口的方向飞去。直到撞上了木门,这才停止了运行的轨迹。
如若有人在此刻在房中见到这些银针,一定会讶异于这些银针的插入之深,就好像是一个大力士用尽所有的力气一根一根的将这些银针给镶嵌进去一般。
本还想着辩驳几句的岚妤,在看到那些视若珍宝的银针就这样被宇文朔给尽数毁去后,除了美目怒瞪,便再没有任何的说辞。
岚妤实在是想不通,平日里对自己礼待有加的宇文朔,怎么今日会这么的暴躁,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殊不知宇文朔从一开始离开书房,便已经知道岚妤一直在身后默默的跟着他。
所以宇文朔故意在刚上轿的时候,示意那些轿夫放慢脚步,目的就是为了让岚妤能够顺利跟着这顶轿子来到他所去的地方。
都说辨认一个女人是否真心的方法,便是与其他的女子欢好,以此来看看自己中意的女子是否会为了自己而胡乱吃醋。
当宇文朔来到青楼之后,便一直呆呆地站在青楼的某个房间的窗户边密切的注视着岚妤。当看到岚妤那一脸焦虑的面容,以及听到对方所说出的话语之后,宇文朔心里的石头这才算完全落了下来。
“你压够了没有,再压下去我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岚妤见宇文朔一个劲的在自己的上方傻笑,反倒觉得一股怒气蹭蹭从自己的身体里往外冒。
没成想宇文朔居然朝着岚妤的方向微微眨了眨眼,随即俏皮的说了一句:“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就这么死掉的。我可不想老来无人给我送终。”
“反正你迟早都会娶别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没人给你送终。”岚妤脸色涨得通红的说道。
不曾想宇文朔竟然直起了身子,一脸深情诚挚的说道:“除了你,其他的所有女人我都不会娶。如果你是在担心这一点的话,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