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明白你究竟对我说这些是什么用意,但我希望你迅速将宇文朔给放出。否则,这门外的人都不会放过你。”岚妤双眼微眯,刚才的愁云惨淡瞬间一扫而光,站在黑暗的地方,岚妤也恍若置身于光明之中,再没了刚才的忐忑。
话音刚落,一直漆黑的房间四周有昏暗的灯光齐齐亮起,一袭红衣从上方徐徐飘落,岚妤立即瞪大了眼向着那红衣看去,却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影。
直到娇媚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岚妤这才回头看到了红妍的真颜。
事实上,眼前的红妍与岚妤想象当中的人实在是天壤之别。
虽然处于昏暗的灯光之中,红妍整个人却给人极其清新的感觉,完全没有一丝烟花女子身上所该有的风尘之气。
毕竟岚妤从前也曾在听澜阁呆过好长一段时间,见过的风尘女子虽不说有上千,但一定也有上百,给人以这样清新之感的,红妍是她见到的第一个。
“究竟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你绝对不可能是烟花女子,可是你又为何要频繁出入于那样的场所?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是这样看着,岚妤眼眸微沉,心里的疑惑便越发的严重起来,不由得开口询问。
“关于我的事情,如果你是真心想要知道的话,等这件事情能够圆满结束之后,我一定会告诉你。只是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带我走,我帮你将太子交托的那件事情给办妥。另一个就是带他走,不过我便不会再跟你离开。两个选择,你只能选择其中一个。”
红妍朝着岚妤的方向看了看,整个人瞬间魅惑全身。就连岚妤这样的女子,都不由的惊叹于红妍那种甚是令人怜惜的能力。
只是岚妤早先已经中过一次这种魅音的**,这次当红妍说话的时候,岚妤有故意的眼光向下撇去,这才避免了被魅惑的可能性。
当红妍的话语说完之后,岚妤不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股轻蔑的表情。
“像你这样温柔的女人,若是这样同任何一个男人说话,想必所有男人都不会拒绝你吧?只可惜我是一个女人,所以绝对不会被你给迷惑?不过你也真是有本事,居然只是用这样简单的几句话,便将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
似乎是对于岚妤的这一番话而感到惊讶,刚还一脸镇定的红妍明显脸色有些微的变色。
尽管这样的情绪出现在红妍的脸上不过就是一瞬之间,可一直观察着对方的岚妤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起来。
“虽然我知道按照你的心理,便是希望我从中选择一个。可惜我这个人实在是不太喜欢遵守规则,既然你这样说的话,我也只能既带你去,又救出宇文朔。”
然而令岚妤感到奇怪的事情在于,当她说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红妍脸上绽放出了真切的笑容。
那样逼真的笑容甚至让岚妤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果然你的思维不同寻常,也不知道宇文朔怎么会这么相信你,居然将自己的性命都交到了你的手上。倘若刚才那道题你选择错误,恐怕你们想要再见到我就太难了。”
随着红妍那好听惑人的声音传出,从房屋的最里边推出一个巨大的铁笼。而在那铁笼的里边,正是好久不见的宇文朔。
只见宇文朔此时正被四五根连接着这个铁笼的锁链给锁住,整个人脸色苍白,显然已经遭受过一段不愉快的经历。
随着关押着宇文朔的那个铁笼不断的推出,红妍上前一步神秘一笑:“这么多年来,已经很少有人能够答对我的这道题了。看来你的心里,还是有着宇文朔的才对。否则绝对不会想要两个都选择,而应该按照自己的需求选择放弃宇文朔才对。”
听着红妍的话,岚妤的心砰砰的跳个不停,脸上不断有红云浮现,就好像一个被撞破了心事的小姑娘一般。
随着红妍的话语传出,宇文朔整个脸向着岚妤的方向看去,惹得岚妤不得不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
然而宇文朔的目光实在是太过于炙热,岚妤觉得如果自己不再说些什么,宇文朔一定会用那炙热的目光将自己给刺穿一般。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也已经答应了我要一同去将太子所交代的事情给办妥,那还留在这里等什么,直接去便好了。”岚妤尽量用话题转移注意力,边说边向着红妍的方向走去,并且不停的朝着红妍做出各种示意。
可惜红妍并没有直接接上对方的话语,反而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答应过的事情,是一定不会食言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等到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出现。”
话音刚落,岚妤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红妍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地上只剩下了一堆钥匙。
看着牢房里苍白憔悴面孔的宇文朔,岚妤眉头微皱,沉默了很久,这才缓步从地上捡拾起那串钥匙,走到了宇文朔的身边,边替宇文朔解锁边不停的埋怨起来。
“都说了既然是来请人的,怎么能够这么暴力?这次还好,主人只不过是将你用锁链关在这样的牢笼之中。可如果有下次,你就这样丢了性命怎么办?”
“那你可就成为寡妇了。”宇文朔憔悴着脸,却还如此打趣起来。
岚妤听完双眼微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宇文朔就是一个狠狠的巴掌,面露羞赧地说道:“你这个人,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这么油腔滑调。”
“如果不是她让我做出选择,告诉我如果不用锁链锁住我自己的话,便会对你做出不利的事情。这个世界上绝对没人能将我变成这个样子。”宇文朔说着这段话的时候,一双眼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岚妤。
听完这句话的岚妤不由得脸色一变,些微停顿的手被对方给紧紧的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