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已经窝在房间里好几天都没有出去了,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是我帮着将饭菜给端进来的。我知道你想要快些将那些药材里的成分都弄清楚,可你也不能够这样啊。如果你也病倒了,那谁来帮太子妃解读?”
捧着一碗饭菜的哈娜静静的站在岚妤的身边,一双眼略微有些心疼的看着岚妤。
自从岚妤回到房里之后,整天都是拿着那一罐不知道发出什么怪味的药罐研究来研究去,眼看着岚妤的身子日渐消瘦,眼睛里的血丝也越来越重,哈娜不知道有多心疼。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突然打开,宇文朔静静的走了进来。
刚一进入房间,立即捂住自己的鼻子,甚是不满的向着岚妤的方向望了过来:“你这都是在弄些什么呢,就算是要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也不应该在这里弄啊。这里毕竟是要睡觉的地方,你将这里弄成这样,还让人怎么安心养神啊?”
听着宇文朔的唠叨,岚妤的眉头不满的皱了起来。
可她知道现在绝对不是跟宇文朔斗嘴的时候,只要自己稍微迟一点研究出这些药材究竟是什么,太子妃就得再多受这样的罪孽多一秒。
为了防止自己会忍不住与宇文朔对骂起来,岚妤直接抱着这一摊子向着药房的方向走去。
没想到自己只是稍微说了几句,岚妤居然会二话不说的就往外跑。这让好不容易才回一次府中的宇文朔觉得一肚子的不满。
呆在房间里越想越觉得过分之后,宇文朔歪了歪脑袋就向着岚妤的方向追去,却在即将离开房间的瞬间被哈娜给一把拦住。
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哈娜,宇文朔甚是不满的低沉着声音说道:“怎么,就连你一个小小的奴婢,也想着要与我对抗了不成?”
只是感受到宇文朔从身体里释放出来的阴冷的气息,哈娜便已经想要快速逃跑了。
不过她实在是不想要看着自家殿下与王爷之间的关系越发的不好起来。
毕竟在自己离开大渝的时候,娘亲就告诉过自己。一个女子嫁给了男人,便要谨记自己的妇德,所有的事情都要为着男方着想。两个人生活,最重要的就是安安心心。
虽然殿下行事有些怪异,可终究内心不是坏的,就从这次殿下宁愿不吃饭都要帮助太子妃研制出解药这一点就能够清楚的看出来。
有句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其实两个人对于对方都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每次在交流的时候总是有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罢了。
看惯了两人这样的相处模式,哈娜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硬撑着胆子拦住了宇文朔。
尽管在宇文朔的压迫之下,身子在微微发抖,狠狠咬了咬后槽牙,最终还是将想要说出的话都通通的说了一遍:“王爷,这件事真的不是王妃故意气你。王妃也是想要快些帮助太子妃找出解药而已,你就看在她为了这件事情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出门吃饭的份上,这次就饶过她吧。”
哈娜说的言辞恳切,说完之后便默默低下了头,心中默默祈祷着宇文朔能够放过自家殿下。
“太子妃的解药,莫非太子妃中毒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完哈娜的这一番话之后,宇文朔眼中充满了迷茫。
这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他不得不离开京城几天。
可刚一回来居然就听到这样的事情,这实在是令宇文朔感到奇怪。
从哈娜那里了解清楚了所有事情之后,宇文朔身上的戾气越发的重了,双手狠狠地攥紧,一声不吭就向着屋外走去。
出了房门救直接向着药房的方向走去,透过窗户,看着照映在窗户上的岚妤的面庞,宇一直紧绷着的宇文朔居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大门被撞开,岚妤只是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宇文朔,便又全身心的放在了那些药材身上。
不想右手尽然被宇文朔给抓住,就如同钳子一般,无论自己如何的挣扎都逃脱不了宇文朔的控制。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不想跟你说任何话吗?”确认了自己无法从对方的手中挣脱开后,岚妤总算是开口说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刚说了一句话,岚妤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嗓子有些许冒烟起来。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还不知道好好的照顾自己?”温柔的语调从宇文朔的口中传出,就好像刚才并没有生气一般。
似乎是没想到宇文朔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关心自己,岚妤整个人也有些呆楞了起来,想要发作的怒火统统都熄灭了下来。
“你先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宇文朔看向岚妤的眼中,就如同温润的春雨一般,逐渐融化了岚妤的心。
经过这么多天不眠不休的日子,突然被他人这么一关心,岚妤竟然真的觉得自己有些许的劳累起来。
“可是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尽管心里有过些许奇怪的感觉晃过,可岚妤最终还是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一脸疑惑的问道,“我实在是不放心将这些东西交给你。”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久病成医?我从小到大,光是吃过的药方,都不知道比你见过的多多少倍。你要是真的想快些帮助太子妃,你就得好好的睡上一觉才行。”宇文朔的眉眼里全是温柔,岚妤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沉醉在这其中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太累了才会这样的吧,岚妤在心里这样想着,竟越发觉得自己困顿起来。
“忙活了这么久,我也确实有些累了。再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办法,确实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会,放松一下大脑之后再好好的研究一番。”昏沉的头脑已经无法再继续运转下去了,再与宇文朔告别之后,岚妤在哈娜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躺下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