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疑惑地看着赵嵌,刚刚听见声响的时候,还以为是谁,见出来的是赵嵌,让太后安心了不少。
太后叫来柳嬷嬷沏茶,太后示意了一眼坐在身边的赵嵌,原本想要自己问赵嵌是何时来的,但是要是刚刚赵嵌就看见了,那现在问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吗。
柳嬷嬷立马明白了过来,她看见端王的时候,也有些吃惊,她刚刚出去去别的宫里做点事情,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端王是什么时候来的,一边给在赵嵌倒茶,一边笑着问赵嵌。
“王爷是何时到的,为何刚刚出门的时候,没有看见王爷。”
“刚刚进门就被母妃看见了,今日来找母妃是有要紧的事情,所以就劳烦柳嬷嬷去外面好生招呼着,切莫让人叨扰了我们母子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在赵嵌说“打扰”时候,太后总觉得赵嵌有些地方不对劲。
试说,赵嵌发现了自己母妃的秘密,哪里还宁静地下来,一向就是太后拿捏了自己,现在有了太后的把柄,怎能让赵嵌不兴奋,自然对于太后来说,刚刚赵嵌的回答,太后在心里也打了一个问号,压根不相信赵嵌说的自己刚刚到的说法。
等到柳嬷嬷出去之后,两母子各怀鬼胎,都在暗地里面偷偷打量今日的对方有什么不同。
“你今日来找哀家所为何事啊?”还是最后太后先开了口,赵嵌少有来找自己,一般来找自己,就是真的有什么急事。
“上次我私地下见了宴泰山一面。”在太后殷切的目光下面,赵嵌阴沉着脸摇了摇头,太后便知道了赵嵌去见了宴泰山一面,事情也没有办妥。
“只是我没有想到,就算是本王拿出了之前的情分,隐晦地提了一句,直接就被拒绝了,看来最大的阻碍还是赵兮和赵沂,只要是宴悦的一对儿女还在,宴泰山就不会帮本王,他满心满眼就是嫡庶尊卑,就连当年,虽然本王比赵岑样样都强,但是最后还是他。”说着,赵嵌忍不住咱向来桌子上面。
问太后的意思,赵嵌还是言语之间都有还要对赵兮和赵沂出手的意思,但是却被太后拒绝了。
“你前几日出手的时候,基本没有告诉哀家,哀家也当你是个自己有想法的,只是没有想到你如此不争气,都出手了几次,都没有让两人出事,还暴露了不少,现在宴泰山还在京都,那就不便对两人再出手了,伺机而动,再等上几日。”
太后对比起来,也要考虑地更远些,当着宴泰山动手,那老狐狸难免抓住他们的把柄。
“这几日,既然你都问,那就让自己手下的人都收敛些,不要惹出事情了,晏家的军队也来了郊外不少,要是真的起了冲突,胜负就说不准了。”
虽然之前面上还是答应了下来,但是眼神里面都是满满的不甘,就听见太后继续开口戏谑说到:“既然现在我们没有实力,那就好好窝着,不要让人钻了空子,那么些难熬的日子都过来了。”
两人还没有说是两句,就听见了柳嬷嬷在外面禀报:“娘娘,您之前让我通知的慧妃娘娘和长公主殿下都到了,现在正在外面等着,问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娘娘。”
“这倒是在一起来了,也不错,那就让两人都一起进来吧,准备些茶水,我们要商量些事情。”
就算是赵兮都没有想到,太后居然这般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喊来了长公主和慧妃一起,要是真的让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不得不说,太后也是有些果敢在身上,要是正常人,哪里会想到趁着皇上忙成一团,还有赵兮和赵沂都在宫外,就将人全部叫来了。
刚刚慧妃看见了长公主的时候,有些慌张也是有道理的,作为太后在宫里的一把手,慧妃自然是知道长公主手上也不干净,两人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见面,要的皇上后面调查了起来……
来不及多想,就看见了房间里面的太后和端王,慧妃一咬牙,这才壮起了胆子进了门,坐在太后身边后,长公主首先开口了。
从内容里面,慧妃大概是知道了,原来是长公主这边到了一批名贵花木,想要运到宫里来,现在正在找些渠道,只是太后和长公主都是人精,自然没有和慧妃说两人手上的东西是有毒的。太后了解慧妃的秉性,要是知道了这么大的风险,肯定是不愿意出手了,所以母女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及有毒的事情。
但是慧妃也知道他们想要自己帮忙,但是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要是后面没有说动皇上的话,那不就要被太后这边也为难了吗,所以慧妃一直都没有搭腔。
只是太后这边主动开口找她了:“慧妃以为呢,肥水不流外人田,皇宫最近左右是要买些名贵花木装饰的,不如就让长公主得了这钱,也算是给你些底气,要是事情成了呢,哀家自然也让长公主不能忘恩负义,你的这份,到时候哀家亲自给你。”
听见太后说要给自己分账,慧妃的心头一动,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是贵妃了,但是母族这边的势力衰微,就连家里的周转都有些勉强,所以更别说送些东西进宫来,所以听见给自己钱财,慧妃还是心动了。
在这个宫里,打探消息,站位脚跟,让人刮目相看,都是需要钱财来打点,慧妃表面上看起来出手阔气,而且依靠钱财堆积起来的人脉也不少,但是私地下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咬了咬牙,虽然在太后的话语之中,慧妃听出来了阴谋诡计的味道,但是最后好歹是妥协了,郑妃这边一直都在研究如何管理这若大的宫殿,哪里知道慧妃已经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郑妃在自己的殿里打了一个喷嚏,还想说是不是有人心里记挂自己,只不过是惦记郑妃手上的权利,和郑妃自己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