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灵斐得了消息就去了后院,那里本是马厩,这容玉楼来这里做什么。
她远远的看见一身白衣的的容玉楼就觉得自己后脖颈有点疼,看来是留下了阴影。
她走的近了本来想偷偷的去吓容玉楼的,谁知道这人跟身后张了眼睛一样,她离了十步远也被这个人逮个正着。
"嘘。"
容玉楼示意她禁声,吴灵斐不知这人在搞什么名堂只好轻手轻脚的往前走。
她实在想不到这人长了这副好样貌在这里鬼鬼祟祟的的搞什么。
“你在这里看什么啊,好像很有趣一样。”
吴灵斐躲在这人的身后,悄悄的在他身后问,还没闻到他身上清浅的味道。很淡又准确的进入吴灵斐的鼻腔,是她一闻到就能认出来的味道。
“你看。”
“看什么?”
这大下午的,萧蔚已经在套车了,这人还不去准备东西在这看什么呢。
吴灵斐顺着这人的话头,往那边看。
好家伙,是一对野鸳鸯正难舍难分的在互诉衷肠呢。
两个人在一起面对面的拉着手,应该是正在分别之际。
“你何时来娶我。”
旁边的女子好似十分舍不得,、语调里带着对情人的眷恋。
"等我把那边安顿好,就回来接你。"
"真的吗?"
"我一定娶你,难道我还能做那陈世美不成?"
"你可不要骗我。安哥哥,这辈子我非你不嫁。"
年轻的男子笑着哄了几句,那女子终于喜笑颜开不再哭丧着脸,大抵是放了心。
两人听完墙角,吴灵斐就赶紧把这人拉走了。听墙角总归不光彩,万一被发现了,自己还得出来给人家道歉。难道还指望容玉楼出来认错吗。
"阿斐,你来的正好。什么是嫁娶。"
"就是成亲。"
吴灵斐着急把人拉回去问话呢,在前面拽着人就走也不管容玉楼愿意不愿意。
"成亲?那我们成亲吧。"
吴灵斐:???
这人脑回路确实跟旁人不一样。
“你是不是生病了?”
吴灵斐也不拉着人往回走了,停下脚步,转身摸他的头
手心的温度并没有什么不正常啊,还如往常一样温良趁手。要不是怕容玉楼觉得她是变态,甚至还想再摸一摸。
“我很好。”
容玉楼把她的手打开,不知道想起什么一样打开储物袋拿出来一个盒子。
吴灵斐突然想起梦中的场景,总觉得有点不对呢。
她看着眼前人的手,那盒子静静的躺在白皙的手心里好像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样。
“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吴灵斐觉得这个东西可能不是个好东西,但是在容玉楼的目光灼灼下也不好推却。只好硬着头皮打开。
"这是什么。"
那盒子里的东西是个粉色的丸子。看不出来是个什么,就是在太阳底下这东西的颜色怪好看的。
容玉楼弯起眼睛,好似献宝一样。
"这是你送我铃铛的回礼,桃花丹。
???
什么玩意儿?
吴灵斐吓得差点把他手上这玩意儿扔出去。
"系统!你快出来。我好怕。"
【怎么了】
"你跟我说不要担心的,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容玉楼看她没反应以为她是不认识,也不着急只是解释给她听。
"你若是在乎容貌我便给你寻永葆青春的丹丸。你若是在乎寿元那我便把自己的血肉分给你。"
吴灵斐:谢谢,更吓人了。。。。。
"系统!给我一个解释!!!"
吴灵斐被这句话吓得一身汗,这青天白日下,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放心他看不到你的梦】
“他看不到我的梦不代表那个梦不会变成现实。系统你别坑我,感觉我马上就要死了。"
【宿主,你这是自己吓自己吧。】
"阿斐?你怎么不说话。"
他以为阿斐会如常人一般喜笑颜开。从前那些人都是很高兴的,为什么她看起来好像不高兴。
吴灵斐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要稳住。万一容玉楼跟梦里不一样呢?万一那个梦就只是梦呢?
"很喜欢,东西太贵重,下次别送那么好的东西。你的血肉我也不要。我们先回去吧。"
吴灵斐收下容玉楼手里的东西,拽着人回房间。
吴灵斐突然想起梦中的场景,因为害怕梦中的情景变成现实都不敢把人往窗户边带,把人按在桌边坐下就把门关上了。
"阿斐,你还没回答我成亲的事情。"
"成亲?你才多大就成亲啊。"
"咱先把成亲的事情放一放。"
吴灵斐想先把人哄一哄,说话也口不择言了。容玉楼虽说长得显小,可也是可以成亲的年纪了。
"你中午去哪里了。我吃完饭还睡了一觉你都没回来,还跑去听墙角。"
"在房顶。"
吴灵斐:???
这人怎么抽风,大中午那么大的太阳你在房顶???
"好吧,那你最近怎么老躲着我。"
吴灵斐也不管这人为什么大中午的跑房顶了,先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才是重点。这两天吴灵斐总觉得这人怪怪的,今天中午的梦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放不下心来。
现在容玉楼虽然有时候也老缠着她却也不是先前那样。有时候拉了她的手在一旁过后又放开了。有几次睡觉的时候吴灵斐甚至都找不到这人的人影。偏偏这人又不爱说话。吴灵斐猜来猜去觉得自己还是亲自来问的好。不然她都觉得自己要被磨死了。
吴灵斐尽量把语气放平缓生怕把他惊走了。
"有一些事情想不通。"
吴灵斐一听有戏啊。如果这人要是说了自己的事情,然后她在一开导,只要把人哄舒服了,那容玉楼那个什么好感值不是就蹭蹭的上去了吗!吴灵斐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可行度非常高。
"什么事情想不通,也许我能帮你呢。"
吴灵斐一脸的期待,等着这人诉苦。
容玉楼抿唇笑,微风和煦的下午温柔又恬静。
"等我想清楚了会告诉你的。"
吴灵斐也不敢把人逼急了,只好先缓一缓。也不敢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