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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惊涛骇浪

2026-02-24 04:27作者:墨染成书

“灼华。”夹杂着马蹄声,一股别扭的汉话调调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头戴象征太子的金冠,少年身着纯白金龙底纹的蟒袍,只身一人快马飞驰而来。熟悉的狐狸似眼尾上翘的眼睛,浅蓝混着灰色的眼眸直直盯着灼华。

站在灼华身旁的梁宸下意识握住放着蚩尤弓的储物袋,身子向前半步微微挡在灼华面前。在仙界便是如此,灼华在的场合,他都肩负着保护灼华安全的责任。

梁宸正疑惑着,什么时候灼华和尉迟垚那么熟系。耳边传来了萧初安幽幽低沉的声音:“登徒子。”

尉迟垚翻身下马,扬起了一抹笑容,看到灼华的那一瞬间,眼眸顿时亮了满是欣喜,“许久未见,还是如此貌美,如同天上的仙子般,不近凡尘……”

梁宸听他在絮絮叨叨的夸灼华,嘴巴跟抹了甜甜的蜂蜜似的。果然如同初安所说,是个登徒子。

灼华听着他愈说愈离谱的话语,在额头青筋跳得颇欢之前,连忙出打断了他,“尉迟太子,这是杏林宗少主梁宸。”

“唤我名字就好,这样亲切些,灼华不必遵循这些俗礼。”此时,梁宸才如同刚看到站在身旁的梁宸似的,抬手行了个礼,神色瞬间恢复如常,淡淡道:“劳烦梁仙长给我父皇送来玄星丹。”

梁宸看着这变脸极快的太子,点头回了礼,刚想开口说话,却被一阵齐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得大地都在轻轻地颤动,举目望去,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队人马。全副武装,明亮的铠甲在黄昏的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泽。

军队在看到尉迟垚的瞬间,齐刷刷下马行礼。尉迟垚眼里的一抹讥笑被萧初安看得清清楚楚,冷淡回道:“都起来吧,看来父皇等急了。”

宫人牵来华丽宽敞的马车,尉迟垚恭恭敬敬,礼数周全的迎三人上去。少年换了一个人似的,好像从未有刚才骑马而来的热络模样,即使坐在马车上也维持着隔人千里远的冷淡模样,有一句没一句客套的询问他们。

灼华看到尉迟垚这转变,觉得极为熟悉。他是人间的太子,她是仙界的少帝,在人前人后自然是两副不同的模样,或者说是对待不同的人态度也不同,这是身为帝王继承人必须要得心应手的虚与委蛇。

马车停在挂满灯笼的河岸边,原本街道上热闹的人群,在见到军队的那一刻都一下子慌乱的四散开来,不见踪影。

“灼宗主和萧公子先去画舫上歇息吧,我父皇身体不适,不适宜见太多的生人。”尉迟垚温声道。

灼华抬眸看向梁宸,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一个人没问题。

她轻声对初安道:“走吧。”

萧初安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顶帷帽递给灼华,她笑了笑便戴上了。不得不说初安跟在自己身边堪堪几个月,已经能开始猜中她的心思。

西境国如今宫外的气氛已然不对劲,似乎人人都在粉饰太平般。虽然一路上尉迟垚话语不多,但不难看得出,西境国国主应该状态非常不好,皇宫内气氛异常紧张。灼华不想将凌云宗扯入这其中,自然是极为低调。

一阵微风吹过,湖水微波**漾,泛起一朵朵涟漪。巨大的画舫在寂静的黑夜中,异常绚烂。

灼华坐在木桌旁,木桌上的架子放满了西境国各式各样的糕点,她认真看着面前正在舞剑的萧初安。他不断翻手挽着剑花,这是灼华昨日指导他的招式之一。昨日刚学时,他挽得仍然有些不够流畅,今日便剑风熟练,握剑出剑的角度和力度极好。

又过了两个时辰,灼华才唤萧初安过来歇息。这段日子不是在赶路,就是准备赶路,所以对于萧初安的指导只能是有时间便教导他。因为不久后就要回到凌云宗,灼华希望在此之前,初安能有自保的能力。

“初安可知今日的尉迟垚为何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灼华对着窗外扔了一个隔音罩。 她收他为徒以来,不单是教他剑术,传他知识,同时她也教他识人心。

“师父跟初安提过为帝之道,他身为太子对待千人有千面,态度转化之快是他的伪装。他热情的对待我们,也是他对于我们的伪装。”萧初安应道。

灼华听完萧初安的话语,轻轻点了点头,对于他的回答极为满意。在初遇尉迟垚之时,灼华就对初安说过,尉迟垚是带着目的接近他们。就算之前与尉迟垚共事了一段时间,萧初安也没有失去对于尉迟垚该有的警惕。

伴君如伴虎,这一秒与他嬉笑如常,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帝王之事,本就那么世事无常。萧初安如今能有这方面意识,灼华对于带他回凌云宗也放心了些,有沈可在的凌云宗,也是极其危险的。

“师父既然不想牵扯入西境国事的风波中,为何还要跟着梁少主来此处?”萧初安抬眸看向她白皙的脸庞,眼中似乎真的只有疑惑不解。

灼华抬手饮了一口茶,温和答道:“等他一起回凌云宗。”

萧初安心咯噔一下,垂眸掩饰着眼底突然翻起的惊涛骇浪,控制着翻涌的情绪问道:“师父与他回凌云宗后可是要立即成婚?”

灼华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到似乎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萧初安愣住了,坐在椅子上有些恍神。竟然速度如此之快,为何那么快成婚,师父就那么想与他成婚……

灼华看到初安怔住的模样,知道这消息对他来说太过突兀。但因为连她自己也并未把这婚事当真,想着离开西境之前再告诉他,但如今他问起,她便如实说了。

“初安放心,不管成婚与否,你始终是我唯一的徒弟。”更何况,这婚事,从头到尾便是假的。

萧初安沉默良久,久到眼眸又恢复了一片平静,“嗯,初安知道。”

最后萧初安都忘了是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躺在**,一动不动的看着暗红色的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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