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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少年的爱恋

2026-02-24 04:27作者:墨染成书

如火的嫁衣衬得她的肌肤如霜雪,脖颈纤长,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似看了一眼新郎官便害羞,如蝶翼的睫毛轻颤,垂眸遮掩住眼底的笑意,头上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灼华整个人僵住了,满脸震惊看着眼前长得与自己一摸一样的新娘子,既熟悉又觉得不真实,整个人有些懵。其实这就是她,初安梦境里的她。

初安喜欢她?!

少年难以说出口的爱恋,竟然是她自己。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光中,初安悄悄把她藏在了心里……

她愣愣地看着少年如玉琢冰雕、骨节分明的手捧起“她”的脸,他低头贴近“她”,两人鼻息相融。萧初安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温热细腻的触感,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他真的娶到了自己心中遥不可及的月亮。

他嘴角噙笑,用眼神一遍又一遍描绘着眼前人。看到“她”因为害羞,白皙的脸蛋浮现出一丝丝红晕,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

萧初安笑得更盛了,慢慢俯身,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终于控制不住**,吻上那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他扬起手,大红的床幔缓缓落下,遮住一片春色。

下一瞬,一切恢复原样,**的新娘子消失,萧初安又呆呆的坐在地上。灼华看着一身喜服的少年,企图从混乱的思绪中寻找一丝清明。

新娘凭空出现,初安走近,挑盖头,亲吻。一遍又一遍的幻境,却让她感受到了少年真诚又炽热的爱意。初安脸上愈盛的笑意,眼眸愈发明显的爱意,捧着“她”的脸愈发疯狂的亲昵。

少年的爱恋就是如此纯粹炽热,让她不知所措。可初安真的对她有爱慕之情吗?灼华低垂着眼眸。

不,这不是爱慕。而是依恋,孤身一人走得太久太久,突然被温暖包裹的眷恋之情罢了。灼华想着,等会到凌云宗便找初安好好谈谈,他还太小,人世间万千情感都还太过懵懂。既然不懂,自己作为师父就应该教他去辨别,去区分。

灼华看着一步步沦陷沉溺在梦境里的萧初安,她压抑着自己混乱的思绪,盯着再次凭空出现的自己。

萧初安心底最美好,最渴望的便是娶她,甘愿沉溺在这梦境,也是因为他自己都知道这段爱恋只能在埋在心里。而在梦境里,这段爱恋能肆意生长,不必理会世人口中的离经叛道,不必担忧去凌云宗后,自己还能不能留在她身边。月亮就在他身边,他可以轻易的拥入怀中。

灼华闭眸,神色平静,上下翻手捏诀,召唤着藏在萧初安眉心的那道青龙剑剑意。既然初安不肯离去,那就让她亲自动手杀了“她”,让她亲身告诉初安这不是爱慕,而是依恋之情,是对于亲情的渴望,不是情人间的爱情。

她睁开眼睛,反手一推,一道亮眼的白光从萧初安眉心穿透而出,将房间完全照亮。顷刻间,房间内的红色纱幔被剑风隔断,洋洋洒洒的飘落在地。青龙剑虚影径直朝着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的“灼华”飞去,在距离她不足半寸处被迫停下。

萧初安用灵力拉住了虚影,眼眸中闪过一丝暗红,冷冷道:“不许伤害我娘子。”说罢竟然将青龙剑虚影拉开然后扔到地上。

不对,刚是练气期的他不可能拉动青龙剑虚影。

“初安。”萧初安腰间的传音玉佩传来悦耳动听的声音,如清心咒般让他眼眸中的汹涌波涛瞬间平静。

灼华手握传音玉佩,注视着愣了一下的少年。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能如此轻易的在梦境中唤醒他片刻,她继续开口道:“这是梦境,你面前的新娘子是假的,让青龙剑虚影把她杀了,我们才能出去。”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坐在床边的新娘子突然慌张了起来,不断呼唤初安的名字,“郎君,人家害怕,快过来陪陪人家。”

萧初安瞬间又忘记了刚才传音玉佩里的话语,快速朝着“灼华”走去,伸手一把抱住了“她”,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她”。

一旁的灼华再次控制着青龙剑虚影飞起,随着她低吟咒语,虚影分成了十把剑身,朝着**的新娘子刺去。

萧初安眼底暗红的黑雾聚集,反手一转,白色的闪光在他的掌心亮起,就在他想抬手用灵力阻挡刺过来的虚影时,腰间传音玉牌发出微弱的光,灼华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初安,我是你师父,不可能成为你的娘子。”

就这样一句话语,似在陈述一个再常见不过的事实,却如同利刃般,将他心底肆意生长的爱恋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一刀刀的将爱恋割碎。

在萧初安愣神之际,十把剑身虚影同时刺入他怀中的新娘,鲜血星星点点的溅到他脸上,将大红的喜服染得更深了些,他如同鬼魅一般。

下一瞬,怀中的人儿又凭空消失了,只剩下满手鲜血的萧初安,坐在四周逐渐变为碎片的床边。

灼华现身于碎片中,手里握着青龙剑,抬手对着面前的碎片一划。眨眼间,他们又回到了凤宫内,身上都还穿着宦官的衣衫。

“就算没弄死你们拿到灵根,但竟然让我知道了凌云宗宗主首徒的那龌蹉心思。”一个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回**在凤宫,“灼华,你说,如果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徒弟的那点心思,会怎么样呢?”

萧初安低着头,眼眸中没有丝毫光亮,他跪在灼华身后,紧紧抿着嘴唇,手被撰得泛白。他在等待,等待师父的回答,等待命运的审判。

“初安只会是我的徒弟,他经历得少,将情人间的爱慕与对亲人的依恋弄混了,是我作为师父的不对,我以后会慢慢教他。”灼华神色平静,她并不是在回答曼妙的威胁,而是在回应初安内心的慌乱,同时,她也在回答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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