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为了安心做咸鱼,我嫁给了奸佞厂公大人 > 第106章 恩???你脱衣服干嘛??

第106章 恩???你脱衣服干嘛??

2026-02-24 04:03作者:一壶大花酒

“既是送出去了,那便就是那人的了。若是因为丢了而不悦,岂不是太小气了些?”

霍莲侧头看了金夭夭一眼,笑道。

“哦......也是哈,你说的也有道理......嘿嘿。”

金夭夭有些不自然的弯了弯唇角。

心下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就证明他应该不是那么在意吧。

那自己就先找找试试,先别告诉他了。

“吃饱了?”

霍莲看着金夭夭放下了筷子,扬了扬眉。

“恩。”

“来人。”

金夭夭摸着鼓鼓的肚子,看着下人们将桌上的一片狼藉都收拾了出去。

而后,便又有些坐不住了似的,屁股挨在圆凳上磨蹭了起来。

“时候不早了,歇下吧。”

因着刚刚吃了火锅,所以下人们方才开了门窗过了过风。

临走时,还在香炉里烧起了白日时在软轿里闻到过的那种暖香。

但说来奇怪,虽然这暖香的味道也不差,金夭夭却总觉得没有霍莲身上的那股冷香让人觉得舒服。

“恩???你脱衣服干嘛??”

金夭夭以为霍莲叫她休息后,自然会寻别的地方去过夜的。

却不想他径直走进了内室,甚至连内室的门都未拉上便直接脱下了喜服的外袍。

霍莲倒是面上一片淡然,“大婚之夜,本座不同夫人宿在一起应该去哪?”

“......那我睡外面。”

金夭夭觉得脸有点热。

但他说得话却也有道理。

“呵......”

霍莲忽而笑了。

右手取下发上的冠,乌发半散半落。

火红的喜服,伴着漆黑狭长的眉眼,端的一副邪魅勾人相。

他懒懒的靠在了内室的门框边上,抬了抬眉,带着些挑衅的语气道:“怎么?夫人竟会怕与我一个太监宿在一张**?”

金夭夭看着他这幅**的样子,心口砰砰直跳。

但听了他这激人的话,却直接炸毛了。

“谁!谁说我不敢!”

呿!看不起谁呢!

你一个太监都没有作案工具!

要占便宜也只能是本姑娘占你的便宜!

言罢,金夭夭便有些不认输地直接脱去了罩在喜服外面的纱质长衫。

十分霸气地与霍莲擦肩而过,踏进了内室。

“上床!”

金夭夭站在床边,干脆借着这胆子将其他的衣裙也都褪下了。

只留了一身贴身的红色里衣。

而后便往被子里一钻,挪到了床榻的内侧。

她强装淡定,单手将锦被直接拉到了鼻尖,堪堪露出双眼。

只是那扑朔颤抖的睫毛,却还是将她内心的紧张感暴露无遗。

霍莲兴味的勾了勾唇,也未说话。

手一抬,便熄灭了喜房中大多数的红烛。

“啪嗒”一声,身上的喜服应声落地。

穿着身与金夭夭没什么差异的里衣脱鞋上了床。

“大婚之日要红烛日夜高照才吉利。”

昏暗中,霍莲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哦。”

金夭夭觉得在锦被里有点憋得慌,便小心翼翼地把被角往下扥了扥。

红唇微启,呼吸着新鲜空气。

真肩并肩躺在一个被窝里了,突然又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紧张了。

金夭夭不由得放松了身子,无声地叹了口气。

或许是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身子都已经对霍莲熟悉了吧。

毕竟又搂又抱的那么多回了,而且真要说起来,好几次还都是因为自己中了药,主动贴上去的呢......

彼时,淡淡的暖香充斥在喜房内。

身下是柔软丝滑的锦被。

床榻边的红色纱幔只堪堪落下了一半,那几只未熄灭的明烛之光悠悠晃动着。

让人觉得有些如梦似幻。

金夭夭累了一天,临上床前又吃的饱饱的。

这会子也终是支撑不住困意,渐渐的拉长了呼吸。

金夭夭虽是睡着了。

霍莲却睁着双眼,全无困意。

于他而言,除去那些虚伪地顶着假笑来祝贺、奉承的人们。

今日的一切,又何尝不像一场梦呢。

他从来都未曾想过。

自己能有一日像个寻常人家的儿郎一样,娶妻成婚。

与妻子一同跪在岳父岳母的面前,一道用了晚饭,又肩并着肩躺进了喜床。

霍莲无声地调转了一个方向,屈起右臂,微微抬起了上半身。

一双深眸借着烛光望向金夭夭熟睡的脸庞。

她方才许是被他那话激的,三下五除二便脱了衣服上了床。

不过一会子便睡着了。

脸上的妆都还未卸下。

娇嫩的唇上还留有淡淡的红。

那日掉到悬崖下之前,在他的软轿中,醉了酒的金夭夭就那样大胆地吻了上来。

唇齿相依间,他清晰地体会到了神魂都跟着颤栗的感觉。

那是种他从未体会过的,陌生的感觉。

让他感觉到难以掌控,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内心,却又同时产生了强烈的痴迷与依恋,想要就那样......让时间静止。

霍莲就这样望着金夭夭的脸。

却不受控制地附身上前。

他盯着那微微张合的红唇,只觉得脑海中逐渐变得一片空白。

就这样......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咚咚咚。”

内室的窗突然响了三响。

这动静也倏然便将霍莲唤醒。

他回过神来,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想要做什么。

不禁被惊得瞬间坐起身来。

食指揉了揉眉心,下床蹬上了短靴。

而后便直接穿着里衣,无声地走出了喜房。

霍七站在廊下,面上却是一片沉重。

他手中攥着那枚药瓶,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说。”

霍莲往前走了几步,踏入了月色中。

“大人。您今日可是又吃药了?”

霍七终究是没能忍住心中的担忧,“属下知道,自己不应该多嘴......但大人!您从前明明不用吃这些药的!”

霍七情绪愈发有些激动了起来,但想着金夭夭还睡在房中,只能拼命地压低了声线。

喉咙却已然开始嘶哑。

“大人......这两日便是月圆之夜了,您身上的毒是否已经发作了?......”

“好了。”霍莲蹙着眉头,拂了拂衣袖,

“本座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到此为止。”

“其他的,本座会自己看着办。”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