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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如今却要同我生分了么?

2026-02-24 04:03作者:一壶大花酒

因着佑王还未立府,故而今日的生辰宴便是选在皇宫内玉湖中心的观园举办。

天家圣地,金夭夭就是再想用过分华丽的装扮彰显自己的浮夸怕也是不能了。

毕竟跟自黑相比,若是因过于高调而不合规矩碍了圣上或是皇后娘娘的眼可就真叫得不偿失了。

那样的话不光是金夭夭自己,连带金老爷与金夫人怕也是要背上个教女无方的罪名。

于是金夭夭这日,只着了件藕荷色素底曳地长裙,外罩了件纯白色狐狸毛大氅。

怎么说前段时间才放出自己旧疾复发的消息,横竖也要做戏做全套。

“红菱,给我画的憔悴点哈,口脂也免了吧。”

“姑娘不用说奴婢也明白,您就且放心吧。”

红菱气势汹汹地撸起了袖子。

等到金夭夭望向铜镜中那个羸弱之姿堪比林黛玉的自己后,也忍不住是啧啧称叹。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这金府的五姑娘跟前世的自己眉眼至少有个六七分的相似。

再加上红菱出神入化的妆技,清淡远山黛,微微上翘的猫眼儿,透着些苍白的樱唇。

真称得上是位我见忧怜的病美人了。

坐上软轿的时候金夭夭还忍不住在心中担忧呢,别又像上次一样来个梅开二度,弄巧成拙。

佑王见她这幅病容,再生起些什么怜爱之情来。

但也没别的办法,谁叫她先撒了个生病的谎,总不能露馅吧?

孙贵妃极喜欢银杏树,又因着她当初与圣上首次定情便是在玉湖湖畔,故而圣上在她封妃的那日,便命宫人们将玉湖湖畔四周,并着湖中心的观园内栽种的树木大都换成了银杏。

此时已快进深秋,枝杈上的银杏树叶全都变得金灿灿的。

阳光一洒,当真是美极。

金夭夭被红菱搀扶着,刚下了行至湖畔中心的小舟。

才想按照自己一贯的风格大步前行,却突然想起自己今日面上应该是病容满满。

便提起手帕来,极其做作地捂住胸口,放缓了脚步。

岸上的两位宫女已经在此处等候她多时,见了她便赶紧作恭敬之姿俯身行礼,“金姑娘安好,奴婢是佑王殿下宫中的宫女知夏,佑王殿下命我与秋月在此等候姑娘,为姑娘引路。”

金夭夭听了这话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这个佑王殿下还真是个擅于舞弄风情的。

就连宫中的宫女起的名字都这么诗情画意。

“那就劳烦两位了。”

金夭夭微微颔首,扶着红菱在两位宫女的指引下朝着宴席的方向走去。

虽说只是在湖中心,但金夭夭瞧着这地方儿却大的很。

足有个小型园林那么大。

来时的道路两旁都种植上了或白或黄的簇簇花朵,在这秋日里倒显得别样怡人。

金夭夭正短暂忘却了心中烦恼,专心观赏美景呢,便见前头两位指路的宫女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瞬间便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抬起头去看,果然见佑王殿下一袭青衣,面上带着清雅的笑意正深深地凝视着自己。

“夭夭,本王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高玉泽端着副柔情之姿朝她走了过来,作势就要将她从红菱手中接过来。

金夭夭微微侧身躲过,心中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您都先斩后奏下了请帖,我能不来吗?

高玉泽见金夭夭竟又一次拒绝了她,神色微微僵硬,再张口时语气也显得有些不快,“怎么?那日明明见你与霍大人那么热情,如今却要同我生分了么?”

“殿下,你我之间虽是旧识,但到底也没有婚约在身,我如今还只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还请殿下顾忌些我的清誉。”

“婚约?呵。”

高玉泽听了这话,却是扯了扯嘴皮子,轻笑了一声。

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气,猛然攥住了金夭夭的小臂,面上虽还是笑着,话里话外却透着股威胁的冷意,“那种东西,只要本王想,它随时都能有,懂么?”

金夭夭被他突然的贴近直感觉胃里一阵翻滚,不由得轻蹙起眉头。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了那个邪魅妖治的奸佞太监霍莲来。

虽说短短两次相遇,她皆是对他恐慌至极,但却也没有像面对佑王时这样反感。

该怎么形容呢,霍莲就像是一只鳞片闪着寒光的毒蛇,不知何时就会露出他尖锐的毒牙。

而高玉泽给她的感觉,就像是那潮湿阴暗的沼泽地里,栖息着的某一种虫类。

他肚中的那些狡诈心思,只让金夭夭觉得分外恶心。

她递给了红菱一个眼神,也没再做无畏的挣扎。

“既是殿下执意如此,便至少屏退旁人罢。”

金夭夭倒想看看两人独处时,这佑王殿下会与她说些什么。

“好,本王便随了你。知夏、秋月,你们先去宴席上看看,告诉他们本王晚些就到。”

两位宫女还维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接下命令后便颔首称是,随后便皆是连头也不敢抬的,一同离开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

高玉泽扯着金夭夭,看似没有什么力气,实际却是毫不绅士地紧紧禁锢着她的手臂。

直叫她感觉有些疼痛难忍。

红菱刚才收到她的眼神后,便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择了另一条路绕道至宴席上去了。

“殿下,如今也已然没有旁人,若是您有什么话,便跟我直说便是,不用这么拉着我,实在是有些疼。”

金夭夭望着佑王的挺直的脊背,尽量让自己显得诚意满满。

高玉泽闻此,便也就松开了手。

复又往前进了几步,微微侧过身子站在原地,“你当真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他挑了挑眉。

金夭夭见他好似也不再想继续演下去了,便知道她也应该赶紧捅破那层窗户纸了,遂定定地望向他,一脸认真道:“从前是我不懂事,没看清自己的身份。殿下与我,本是云泥之别。我也左不过是个满身铜臭气的商贾之女,殿下本是龙凤之姿,自是像傅家姑娘那样的家室,才能配得起您。”

比起金府的泼天富贵,他应该更怕失去傅阔那个手握兵符的岳父吧?

傅涟漪那样的性子,定不会容忍区区商贾之女坐上侧妃的位置。

高玉泽听出了金夭夭的言外之意,忍不住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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