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完账,两人一起走出门,门外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
言绍元看了一眼天空,低头对身旁的牧夕月说道:“这个季节的英国就是很容易下雨,看起来短时间不会停下来,要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喝杯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手臂替牧夕月挡住上空不断滴落的雨滴。
牧夕月只得点点头,她的鼻子微微发红,因为外面下雨加上刮风,冷的她双手都快失去知觉。
两人走了大概2分钟来到一家咖啡店,咖啡店的门口屋檐下,站了许多来这里躲雨的人。
他们一起走进了咖啡厅,刚进入里面,一股浓郁的咖喱香味就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股的热气,咖啡的香味加上热气,让牧夕月不由的闭上眼睛。
言绍元和牧夕月来到一个靠窗的桌子,他轻声对着女孩说道:“你坐一下,我去点咖啡,你想喝点什么?”
牧夕月这才抬头,声音有一丝恢复温度的满足,格外慵懒的说道:“我就要一杯拿铁就可以了。”
言绍元笑了笑,:“我刚进这家店就闻到了浓浓的栗子味道,看起来这家店的栗子蛋糕做的还不错,你想试试吗?”
牧夕月觉得无所谓,但是天气这么冷吃点甜食也可以,她点点头。
言绍元笑了笑,往咖啡店的吧台去点餐去了。
她一走,牧夕月放松下来,拿脖子上的围巾铺在桌子上,整个人格外放松的扑在上面闭眼休息。
可能是因为外面的冷风,和室内的温度相对比,再闻着咖啡的香气,和各种点心的甜味儿,她感觉有点困倦。
言绍元点好自己的美式和牧夕月的拿铁后,再要了两份栗子蛋糕后就回来了。
看到女孩正趴在上面休息,长长的睫毛在店内昏暗的灯光下,行成了一大片的阴影,让她此刻显的有点孤独和楚楚可怜。
他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嘲笑自己想象力丰富,平时的牧夕月可跟孤独和楚楚可怜无关,她向来都是很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对所有人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说话做事都是很有规矩,不会给人越矩和不舒服的感觉。
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休息,他甚至私心里希望这一刻能久一点。
很快咖啡被服务员端了上来,她把咖啡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牧夕月还是被吵醒了。
闻着咖啡浓浓的香气,她混乱的脑子也清醒了一点。
她对着言绍元歉意的一笑:“刚才睡着了不好意思,实在是因为这里的温度和味道太好睡了。”
言绍元抿了一口香浓的咖啡,勾唇一笑:“我明白,我经常也喜欢待在这种店里,闻着这种味道就让人感觉很舒服了。”
牧夕月点点头,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这家咖啡店的咖啡豆显然是不错的,入口丝滑甘醇,余味有一丝丝的苦涩,但是那种苦涩是好的,有点很香的味道。
里面的牛奶丝滑细腻。被打成了很绵密的奶泡,喝起来格外的舒服。
言绍元思考了一下,缓缓开口说道:“牧小姐和向先生的感情很好吗?”
他本就小的声音,在咖啡厅里显的更加轻微了,但是牧夕月还是听清楚了。
她抬起漂亮的眼眸,淡淡的看了对面的男孩一眼,言绍元被她看的这一眼,仿佛看穿了所有的心思。
牧夕月放下手里的咖啡,淡淡说道:“我们的感情一直还不错。”
言绍元不甘心又继续问道:“那你们准备结婚了吗?都订婚不短时间了吧。”
牧夕月知道他的所有小心思,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混乱,哪怕知道这些话直接说很伤人她也准备说了。
她笑了笑,唇角勾起笑意,:“我这个工作完成,回国差不多就会把婚礼办了,到时候言先生有空可以来玩儿。”她的声音爽朗又直接,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言绍元的眼睛微微瞪大,他私心里觉得向烨霖那样年少有为的人,应该不会那么早结婚。但是听到对方这么肯定的答复他又觉得正常,毕竟牧夕月这样的女孩子,不早点娶回家谁也不会放心吧。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强撑起一个笑容,只是尴尬的说道:“那我在这里提前恭喜牧小姐了,如果到时候工作安排有时间我一定会去观礼的。”
牧夕月听出他言语里的勉强,笑了笑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听着外面的雨声,喝着咖啡吃着蛋糕。
雨下了一会儿就停了,牧夕月站起身拿着自己的包和东西,低头对言绍元说:“雨已经停了,看天色不早了,我准备回酒店,言先生呢。”
言绍元自从刚才的谈话结束后一直处于神游的状态,直到牧夕月说话才回神。
他表情又恢复了一如当初的俊朗,只是眼里的落寞出卖了自己,:“你先回去吧,我想再坐一会儿。”
牧夕月点点头,拿好手里的东西走到门口推门走了出去。
她看了看天色,已经开始微微有点黑了,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她加速朝着酒店走去。
所幸她在的地方离酒店不远,大约走了13分钟就到了。
回到酒店,牧夕月放下所有的东西,简单的洗漱一下,刚拿起吹风机准备吹一下还有点湿漉漉的头发,向烨霖就打电话来了。
牧夕月接起来,声音欢快的说道:“喂,怎么这么快想我拉?”
向烨霖听出她的好心情,笑着说道:“对呀,我想你了。你今天心情看起来很好?”
“是的,在一家书店买到了了一直想要的书,然后明天工作结束后就可以回来了。”
向烨霖顿了顿,开口说道:“你最近没关注过新闻吧?”
牧夕月疑惑:“我没有关注,怎么啦,有什么是我需要知道的嘛?”
虽然这么说着,她还是打开了扩音器,然后看起了微博。
微博热搜第一位就是萧成天大婚,林惜雪疑似大了肚子?
她笑了笑,不甚在意的关闭了微博。
向烨霖小心翼翼道:“萧成天最近结婚了,....和林惜雪。”
她声音淡淡道:“挺好的。”
向烨霖听到她这个语气显然松了一口气,:“你不在意就好。我听萧姨那边说,林惜雪怀孕了才结婚的,不然萧成天是准备和她分开的。”
牧夕月看着自己粉嫩的指甲盖,声音无所谓道:“他让人家怀孕了,娶人家是应该的。没有什么可委屈的。”
向烨霖笑了笑:“是的。那我就等着你后天早上到啦。我妈前面几天我去见她的时候,她还在追着我问我们时候结婚呢。”
她眨了眨眼,声音有点调皮的说道:“阿姨这么急,那你急不急呢。”
向烨霖忙道:“我怎么不记得,我天天都在急着把你娶回家。”
牧夕月哈哈大笑,在**打了个滚儿:“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明天早起要工作呢,那后天见咯。”
“行,后天见.....还有我很想你。”
牧夕月低头笑了笑:“我也想你。”说罢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丢在房间里的沙发上。
她摸了摸还有点湿润的发尾,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倒头就睡了起来。
第二日。
今日是女王的生日,也是英国的大日子。
牧夕月穿着一身香槟色的旗袍,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起来,脸上淡淡的花了一个妆,唯有嘴唇花了鲜艳的红色,显的整个人透露出一股不属于少女的风情万种和妩媚。
她对着镜子勾唇一笑,镜子里的美女也笑了起来,她对于今天的不管是造型还是妆容都满意极了。
她脚下穿了一双绣花的粉色小高跟,高跟上还有流苏,绣着凤凰,前面坠着一颗珍珠,显得可爱又不失精致。把她白皙的小脚承托的更加好看了。
她拿了一个闪亮的小手包,把手机朝里面一丢就推门走出了房间。
刚出房门,言绍元也正好从屋子里出来,两人撞上了。
言绍元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脖子上的领结是蓝色丝绒做的,他还配上了相匹配的袖口,鞋子是一双黑色的英伦风皮鞋,手上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伞头是一只精致的狮子,整个人看起来就活脱脱的一位富家公子哥。
他身高足足有187,就算牧夕月穿了高跟鞋,但是跟他比起来还是略显娇小玲珑。
言绍元低头打量着牧夕月,这一身他也不得不夸牧夕月品味好,既不过于显眼,但是穿出了自己的特色和精致,承托的整个人更加明艳不可方物。
男孩眼中的惊艳之色瞒不过牧夕月,她轻轻的咳嗽一下,扶了扶耳边的发丝,笑了笑:“好巧。”
言绍元回神,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俊朗,:“是好巧,牧小姐今日这一身格外的漂亮和适合。”
牧夕月虽然对言绍元没有别的感情,但是那有女孩子不喜欢对方夸奖自己的呢,当下就笑了出来。
眼角眉梢都是妩媚动人的风情,看的言绍元喉咙不自觉的上下动了动。
两人并肩下了电梯,来到门口,来往的人都回头纷纷打量着两人,两人站在一起谁不说一句金童玉女。
赵棋站在门口,看到两个人的造型,拿出相机就在门口给两人拍了一张,随后挥手大声说道:“今天你们也太好看了吧!这张照片拿出去,说你们两是明星估计都没人会反驳的。”
她狡黠的笑了笑,逗的牧夕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赵棋注意到牧夕月今日心情格外的好,打趣道:“牧小姐今日心情这么好,是不是因为马上工作结束要回去见未婚夫啦?”
牧夕月眨眨眼:“你是我的蛔虫吗,这都被你知道了。”
赵棋立刻嘚瑟的说道:“这不是我聪明,这明眼人都知道好吧。”说罢她偷偷看了一眼言绍元的表情,见他还是淡淡的微笑着,才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很明白的知道牧夕月对言绍元没有一丝想法,都是对方在单相思,她一再的询问这些问题,也是在侧面的提醒言绍元,他们两人没可能。
三人笑嘻嘻的上了车子,车子驶向一处城堡。
一开始车窗外的景色还是高楼大厦,渐渐的变成了小别墅,独栋别墅,再然后就是一片原野,然后城堡就到了。
城堡的门口站着无数个穿着黑白西装和黑白女仆装的工作人员,大家整齐的站在门口欢迎陆陆续续到来的客人。
言绍元先下车,然后来到牧夕月这一头,待牧夕月开门后,然后伸出一只手扶着牧夕月下车。
牧夕月礼貌的冲他笑了一下,两人才携手走向城堡门口。
说来也是怪,历来都是冤家路程,两人站在门口等待城堡的大管家看宾客名单的时候,那天在书店里格外蛮横的女孩也出现了。
她今日一袭华丽的红色礼裙,金色的头发随意披散开来。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整个人顾盼生姿。
牧夕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她很快也看到了牧夕月,随后脸色一僵,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上前找大管家确认名单。
全程对大家都表现的彬彬有礼。
言绍元撇了撇嘴,俯身在牧夕月耳边吐槽道:“还真是人前一面,人后一面呢。都是面子功夫。”
牧夕月掩唇一笑,低声道:“谁说不是呢。”
两人耳语完毕,才相视一笑朝着里面走去。
自从那天说清楚后,言绍元显然也收起了自己的心思,专心面对这次的工作,也把牧夕月当做普通的朋友同事般对待,别的多余的动作和眼神也不再有了。
牧夕月觉得这样挺好的,免得麻烦,她只想尽快完成工作,然后回去完成任务,然后离开。
两人进入了城堡,这栋建筑显然是有一定的年纪了,但是维护的很好。
巨大的墙边上挂着历任国王女王的照片,还是一些旁系的小照片,挂满了整个墙壁。
里面的的装饰物,一些花瓶摆设,牧夕月看的出来,很多都是古董,有一些年代了。这里的每一件东西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