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季阳一把她抱起来,送上楼,放上床正准备走,牧夕月抓住他的衣角。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是不愿意放过。
睁开眼吐气如兰“你不要走,我不想一个人。”
面前女孩迷离的双眼,鲜艳的嘴唇,没有一处不散发着**。
他情不自禁的低头,眼看着两瓣柔软就要碰上,在仅一厘米处停住了,忍住了眼里的汹涌,准备抽身离去。
这样好的机会,还给对方逃的机会,就不是她牧夕月了。
她装作迷糊,把脸往前一凑,碰在了一起。
“小季...”两人贴的太近,季阳一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湿热呼吸,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由于太晚,季阳一理所当然的在牧夕月家歇了下来,睡在客厅。
半夜一阵电话声,响了半天也不见牧夕月接,季阳一从她包里拿出手机,电话上赫然江宇二字。
“牧夕月,跟我聊聊吧。”
“江宇,她在睡觉,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对面沉吟片刻,阴冷道“季阳一,我的那些黑料,还有苏巧巧都是你搞的鬼对吧。”
轻轻笑了笑“你知道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你当初怎么对我的,怎么对牧夕月的。我不过是用你的手段回敬了你,而我成功了,你失败了仅此而已。”
杀人不过头点地,面对这种嘲讽江宇咬牙切齿。
苏巧巧的出现带出了后面一连串的事情,非但没有帮助他反而让事情的走向越来越无可挽回。每次他联系苏巧巧希望得到她的进展时,对方总是用各种各样的接口敷衍。那么苏乔乔的身份昭然若揭,那么是谁找来的呢。他很了解牧夕月,她的性格不会选择这种方式。那除此之外还有谁讨厌他呢,答案很明显了。
对方半天没有说话,季阳一声音低沉“现在牧夕月是我的,我的事业也回到正轨。对了,你猜当初是谁向那群人推荐让我去陪酒的吗?是谁害的我被雪藏的?”
“我怎么知道。”江宇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当时我在跟你竞争电影的男一号,你知道我的实力在你之上,刻意去使坏做小动作,这些事我一直都知道。没想到吧?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季阳一声音里是难以压抑的兴奋。
江宇没回答,季阳一磨挲着手机的边缘,意味不明的说“我手里有一段录音,你想听吗?”
随即用自己手机播放了一段短短的录音,里面有江宇向别人推荐季阳一陪酒陪睡的整段录音。音质清晰,连江宇语气里那一丝兴奋都能清楚的听到。
“你....你想怎么样?”声音灰败,带着浓浓的疲惫。
“永远离开牧夕月的视线,从今以后不得以任何方式联系他。否则.....”语气里的威胁,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
“你接近她只是为了报复我吧?”
顿了顿,他声音幽幽的道“牧夕月是个意外惊喜。还得感谢你的不懂珍惜,不过你实在配不上她。”
这头牧夕月其实已经醒来。
系统【宿主你听够了吗,这个功能目前的你还不能解锁,只能体验10分钟。】
牧夕月【你这么小气,以后没人愿意给你打工的。】
系统【............】
听完对话,牧夕月感叹,这腹黑的男人可太迷人了。
她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来到客厅,打折哈欠跟季阳一打招呼。
“小季,你怎么在我家呀。”
系统【你装的倒挺像。】
牧夕月【狗系统,别妨碍我谈恋爱。】
季阳一脸微微一红“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了。我怕你半夜不舒服,就留了下来。”
歪着头看着眼前脸红的男人,这跟刚才客厅里压着江宇输出可判若两人。
拍了拍肚子,撅着嘴巴委屈“我饿了。”
男孩立刻手忙脚乱的走向厨房,不多时端着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热汤出来。
“你喝了不少酒,喝点热汤吧。”
牧夕月拿勺子舀起喂进嘴。
看着女孩鲜艳的唇瓣,不停的吞咽着自己亲手做的汤,他心里即有点开心,又有点害羞。
“小季手艺不错,以后会是个好丈夫。”牧夕月笑眯眯的看着男孩子。
季阳一不太自然的撇开脸“什么丈夫不丈夫的.......”
她得寸进尺的挪动着身体,挨着他坐,笑的一脸灿烂“你害羞了?”
季阳一用手适时的隔开了两人的距离“你又发什么酒疯,正经点。”
随即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你醒了,也没事了,那我先回去了。改日再一起吃饭吧,记得好好休息。”
说完跟后面有谁在追似的打开门走了。
牧夕月【接下来不是应该上演成年人的剧本吗???】
系统【宿主你知道矜持二字怎么写吗?】
牧夕月【我要是知道,你的任务还完成个屁。】
系统【我竟无力反驳。】
第二天
一大早牧夕月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帽子,黑色手套。
今日是原身父母的忌日,既然自己代替了她,那么她父母的忌日自己理应去替她祭拜。
下楼司机已经等在哪里,见她下来来开车门让她进去。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车子停在了墓地门口。
牧夕月拿着一束白色的**下车,按照自己继承的记忆,来到了牧夕月父母的坟前。
坟前已然已经有一束白色的**,坟前也有洒扫过的痕迹,看这水迹,应该没多久。
会是谁呢?原身的父母过世后,亲戚们都不来往了。牧夕月这人经常也是独来独往,没有什么朋友。
她突然想到,难道是........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她几步朝门口跑去,远远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背影。
她气喘吁吁的拦在他面前,一脸复杂。
果然是季阳一。
“你怎么知道今日是我父母的忌日?”
他的衣服下摆还沾上了一点点的水渍,她掏出纸巾替他擦拭干净。
男孩声音生硬“我拍戏时,听到桑桑说你父母忌日就在这几日,然后就擅自做主问了日期。我知道你父母过世后,都是你一人操持忌日,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