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死了。
就连柳歌儿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淡淡的。
好像整个殷府里为他的死哭天抢地的人只有许氏。
可见,这人真不是个好东西。
“对了,小歌儿,有时间陪我一起去街上吧!”殷乐看着柳歌儿身上陈旧的衣裳,突然想到,“到时候给你买几件新衣裳,嗯……我也得准备一下过年的衣裳。”
“毕竟衣裳过了一年就不好穿了。”
殷家的少爷小姐是不穿隔年的衣服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下来的习惯。
据说如果年节之后还穿着旧衣裳,去年的霉运也会接踵而至。
柳歌儿蓦地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像——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大概、也许、maybe是这个样子
某只有新衣服穿的小糯米团子开心地点了点头,并且送出了一个香香~
殷良:我怎么记得最初是来赏雪的,现在变成了赏雪的。
虽然都是“赏雪”没错,但总觉得和想象中的赏雪有点出入。
某只小团子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乖乖脱离了殷乐的抱抱,跳了下来安站到殷良的身旁,安静如鸡。
“行了,你们玩去吧,我还没吃饭,一会儿吃完饭再来找你们玩。”
说完,殷乐洒脱地挥了挥手:“再会。”
果然,挥手说再见这件事是会人传人的。
某位早已被传染的殷家四少爷默默感叹道。
……
两人几乎把殷府逛了个遍,惹得下人议论纷纷。
但是两位当事人可不在乎这些,他们两个玩的不亦乐乎,尤其是殷良!
在亲身触碰到雪后,他兴奋地好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不住地盯着手中融化的雪看。
一旁的柳歌儿也不闲着,四处捡着飘落的梅花,小心翼翼地收在小荷包里。
“迟迟?”
殷良忍不住好奇:
她收集这些东西做什么?若是说喜欢梅花,改日叫人去折一枝便好了,何必如此费事?
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回眸拈着手中残梅给他看,旋即甜甜一笑:
“梅花!”
“沁梅香可嚼!”
哦,原来是要制香,可她哪里有制香的材料呢?
殷良无奈摇头笑了笑。
看着那人摇头的小动作,柳歌儿悻悻收回手,看着鼓鼓囊囊的小荷包忽地粲然一笑,又开开心心捡梅花去了。
“小歌儿,你过来。”
听到身后人在叫自己,柳歌儿赶忙跑到他身边,安安静静地等候他的吩咐。
殷良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接下被风吹落的梅花,温柔地别在了她发间,欣然一笑:
“好看。”
真的?
柳歌儿摸了摸发间的花,忍不住展颜。
这一笑,映得天地山川都素淡。
世界骤然失色,唯有柳歌儿鲜活地站在一片黑白之间,宛若寂静如墨的夜空烟火骤然璀璨。
小小年纪便是人间绝色,若是长成,又该是怎样一副祸国殃民的好模样?
殷良有些好奇,却也自知陪不了她长大,只悻悻一笑,伸手刮了刮她冻得通红的鼻尖:
“冷了吧?回去罢。”
好像是有点冷了。
柳歌儿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小脑袋,用脚尖在一片雪白处画下一个大爱心,有模有样地学着当年视频里的人讲到:
“我、我很忙……长……长话短说,我、我喜欢你~”
“我……喜欢……阿良哥哥!”
好吧,她学的并不怎么成功,声音又小又结巴,有的地方又有些含糊不清。
但这已经是殷良听过的最长的句子了。
心尖尖上的那一点暖,瞬间蔓延了全身的经络,他默默牵起柳歌儿的小手。
“怎么这么凉?”殷良讶然,“是不是冻着了?”
怎么凉的跟没有温度似的。
柳歌儿笑眯眯地收回手,背在身后。
她不敢说,她是把自己体内的温度分给了他一半,这样他才不怕冷。
其实、其实自己冷一点也无所谓啦,反正她也不怕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