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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大长老

2026-02-24 02:16作者:洛兔兔

五个蓝衣的小童已经端着几位做好的菜品走上了主位的台阶。

桑峈目光盯着那个一身藏蓝袍子的人,片刻也不曾移开。

“师父,走了。”

冷不防,衣袖被旁边的闫钰扯了扯。

桑峈回过神,笑着点了点头,牵着闫钰下了场,回到座位上。

“怎么样,怎么样?!”拉着二毛等在那里的赵钱立刻凑过来问道。

“嘶,没看到那老货已经准备开始评判了么,”余光瞥见闫钰有些不安的神情,桑峈白了赵钱一眼,“小团团都没着急,你瞎着急个什么劲儿!”

“咳,我……我这不是心一直提着嘛!”赵钱摸了摸鼻子道。

……

主位上,韩慕一眼扫过五个人的菜品,脸色就已经黑了一半,浑身散发出可怖的戾气。

那几个小童不明所以,被韩慕的气场一压,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端着菜品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炀儿!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这……徒弟不知。”陈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个头磕下去,便再不敢起来。

韩慕双手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明明安排好了,给闫钰的题目是莲房鱼包,为什么会变成春兰秋菊?!

这次大赛的目的本就是打算借做菜的名义试探闫钰,一定要问出些关于菜谱中秘籍的事情。

其实第一场比赛便已经确认了闫钰的实力。本来他对闫钰的身份还是有所怀疑,奈何桑峈一直护在她身边,几乎做实了其身份。

当初淑贵妃葬身火海之后,宫中便有传言说小公主跟着她那个小师父跑了,想必就是桑峈无误。

而这第二场,也是最关键的一场,则是利用这道淑贵妃跟皇帝初见时做的莲房鱼包来刺激闫钰恢复记忆。

他之前已经从季容修那里得到了不少关于菜谱秘籍的线索,对于闫钰失忆的事情自然也清楚明白。

《绝世佳肴》是闫钰母亲亲自编撰的,那这本菜谱中隐藏的秘籍,自然也只有闫钰才知道破解的方法,但是现在这小丫头失忆了。而这道对于淑贵妃来说意义特殊的菜品,如今怕是刺激闫钰恢复记忆的唯一关键。

想到这里,韩慕怒从心头起,衣袖一挥就要扬了面前的装着精美菜肴的碟子。

不料,他的手适才扬起,就被站在身边身着长袍的男子按下了。

韩慕一顿,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刘松,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立在他身后身着藏蓝色袍子的男子,这才抬起一直低垂的头,露出一张献媚讨好的脸。

正是之前被桑峈弄断了腿的刘松。

“阁主,您先别动怒。”刘松笑了笑道,“这还在比赛呢,况且在座的还有各派掌门,万不可妄动!”

“哼!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有人敢对这比赛做手脚,我看是我青云阁对他太客气了!老头子我不发怒,怕是找不准自己的位置!”韩慕捋了下嘴边的胡须,愤愤道。

“还有你!别以为老头子我给你一个大长老的位置坐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刘松被他迁怒,却并不生气,轻拍他的后背,好言道:“您不必动怒,如今这局面倒也还有扭转的办法。”

他话尽于此,狡黠的勾起嘴角,偷偷注意韩慕的神情,果见韩慕脸色有所缓和,适才凑近他的耳边,低语道:“不知阁主您可知,闫钰她没有甜味的味觉……”

韩慕听罢,眼前一亮,一掌拍在他面前的桌上,愣是将那木桌拍成了齑粉,那几个小童早已将自己当成了石雕,麻木的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韩慕哈哈大笑,看着跪在地上什么话都不会说的陈炀,失望的摇头,他这个大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老实了,将来恐难成大器。

又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刘松,顿感欣慰,像这样心计灵巧的人,也是难的,将来作为炀儿的臂膀,他也就放心了。

“起来吧,”韩慕瞥了一眼地上的陈炀道,“多跟大长老学着点,你还是太嫩了。”

陈炀赶紧磕头谢罪,起身的瞬间,对上刘松颇有含义的笑脸,顿时一阵恶心。

……

台下闫钰他们还在焦灼不安中等待,陈炀已经再次入场,敲响铜锣宣布最后的结果。

“一号、七号成功入围,八号、十号淘汰!二号……”

旁边范桐听到入围的消息,已经高兴的嘴角都要咧开到耳朵上去了。

彭斌面色平静,似乎胜负都与自己无关,还在兀自跟他那小徒弟苍芫低声说着什么,两个人有说有笑,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范桐看到这一幕,原本成功入围的喜悦顿时被冲散了。

为何,为何到了这一步,彭斌那个臭老头子还是不肯多看他一眼?!

他明明已经赢了,他已经可以跟他比肩了!

为何那个臭老头子的注意力还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身上!

凭什么!

“团团,刚刚那个陈炀说什么?”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干扰到的桑峈,扯了扯闫钰的袖子问道。

“唔,好像是说……我做的菜有问题,韩老阁主要私下见我,再做评判。”闫钰道。

桑峈的心顿时悬了起来:“不会吧,难道是我的糖霜放的有问题?”

闫钰摇摇头:“应该不会的。不知到底是什么事。”

“我看那老头子就是别有用心。”一旁赵钱道。

二毛一边吃着水晶提子,一边含混不清道:“钰姐姐,那老头子看着就不像是好人,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几个人正七嘴八舌的说着,陈炀已经走了过来:“闫姑娘,请吧。”

闫钰皱皱眉头,还是起身,却被桑峈一把按住。

“慢着,有什么话,当众说清楚,为何要单独见她?”

陈炀道:“这是我师父的意思,陈某也不得而知。”

“呵呵,”桑峈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也行,那我得跟着一起。”

“恐怕不行,阁主……”

“无妨,他愿意跟就跟吧,反正他现在有功夫也使不出。”

低沉略带粗哑的声音响起,桑峈猛的抬头,就看到一身藏蓝色长袍的刘松不知何时站在他的面前,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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