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那管事的低吼了一声。
沈知欢勾了勾唇角,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匕首。
用匕首拍了拍那管事的脸颊,见管事的吓的一哆嗦,沈知欢弯唇一笑。
“这么说吧,我不怕什么寿阳长公主,你若是老实交代呢,咱们有商有量,你要不配合呢……”
沈知欢语气逐渐低沉下去。
“我就宰了你!”
话音落,她手腕一用劲,匕首尖端便在那管事的脸颊上划割出来一道一指长的小口子。
口子不深,但嫣红色的鲜血还是滴落在了桌子上,很快便汇成了一个小血滩。
秦管事的双腿一软,要不是还被人押着,差点就要跪倒在地。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沈知欢坐到椅子上,悠悠然的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你甭管我是什么人,我问你,你为何要让人带头去声讨沈家,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夜灵儿怀孕一事,跟你们寿阳长公主府又有何关系?”
“沈家……”
秦管事的瞳仁一缩,片刻忽然出声。
“这么关心沈家的事,你……是沈家小姐,你是沈知欢!”
反手抬起手旁的茶杯,朝着秦管事兜头破了过去,沈知欢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目光一凛,语气微沉。
“我让你回答问题,你别给我废话!”
秦管事的幌了幌脑袋,随后咬了咬牙,死不承认。
“徐夫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我就是过来喝茶的,什么声讨沈家,什么灵儿郡主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瞳仁一凛,沈知欢冷笑了一声。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秦管家咬着牙床,目光挑.衅。
“寿阳长公主府的人都知道我今日来了这里,而徐夫人方才进来时,想必也有人看见你了,我虽然是一个奴才,但徐夫人也不能肆意妄为,光天化日的便滥杀无辜吧?”
沈知欢闻言给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会意,抓着秦管家的手,强行按到了桌子上去。
秦管家还在嚣张出声。
“我是府里的老人,长公主最是看重我,你个小娘皮,你敢动我试试。”
沈知欢冷笑一声,将匕首抵在秦管家的尾指处,随后狠心一斩。
“啊——”
鲜血飞溅,秦管家惨叫出声。
沈知欢神色端凝,将匕首抵在了他的无名指上,寒声开口。
“你还有九次机会,说不说!”
秦管家直接滑跪在了地上。
他额上冷汗淋漓,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说,我说……我都说……”
沈知欢嘴角一抬,握着染血的匕首坐回身去。
“早这么配合,不就能少受一点罪了么,真是的。”
秦管家握着断指伤口,疼的嘴皮子直打哆嗦。
“我说,我都说……那人的确是我——”
哐当一声,雅间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了开来。
秦管家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沈知欢眉头一拧,回首看去,只见李如兰扶着李夫人踏入了房间。
另有十几个家丁护卫等候在雅间外面,随时听命。
而不等沈知欢开口,李夫人已经冷冷出声。
“天子脚下,皇城重地,徐夫人扣押我母亲府上的管事,滥用私刑,这是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