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赤尔被桎梏住,他用力的挣扎了两下,没能摆脱徐宴清和燕祯,古赤尔一张脸当即就变成了青绿色。
他暴怒出声。
“徐大人,燕世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大绥朝的五皇子害死了我皇妹还不算,你们这是打算将本王子一并处置了吗?”
徐宴清按着人,没开口的意思。
燕祯只能清了清嗓子,凛声道:
“大王子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对你不利的意思,但是,夜千奕毕竟是我朝皇子,如果他真的有罪,我朝皇帝陛下一定会公正处理。
但如今什么事情都还没查清楚,大王子便想直接杀了他,未免也太不将我大绥放在眼里了。”
古赤尔压根听不进去。
“银月都死了,他难道不该给银月偿命吗?这究竟是本王子不将你大绥朝放在眼里,还是你们大绥朝欺人太甚?”
燕祯眉头一拧。
“五皇子已经说了,是贵国的银月公主把他叫去的树林,若他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绝对罪不至死。
而该给银月公主偿命的人,是放毒蛇之人,大王子你难道就不想抓到杀害银月公主的真凶吗?”
燕祯声落,古赤尔突然不挣扎了。
他唇角紧抿成一条直线,许久,他冷冷出声。
“好,本王子可以暂留他一命,查吧,但本王子丑话说在前面,无论是谁害死的银月,本王子要他以命抵命。”
古赤尔话落,徐宴清和燕祯同时松了手。
燕祯点头。
“那是自然。”
话顿,燕祯转过身去看着明德帝。
明德帝抬手揉了揉额头。
“燕祯,此事朕便交由你来查吧。”
燕祯当即领命。
“是!”
随后,燕祯率先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夜千奕。
“五皇子,你能把叫你去树林的内侍找出来吗?”
闻言,夜千奕蹙眉回想了一下,随后脸色难看的摇头。
“那内侍很眼生,我也不知道他是哪个宫里伺候的,他把我带到树林后就离开了,如今让我把他找出来,我……我做不到。”
夜千奕话落,古赤尔当即冷哼了一声。
“看看,他明显就是在装傻充楞,什么叫银月主动约他去的树林,呵,要我看,那内侍分明就是他的人,是他起了色心,不怀好意的邀的银月。
再有,银月第一次来大绥,她人生地不熟的,何德何能可以收买一个你大绥的内侍?这说出来谁能信?”
古赤尔声落,夜千奕抿了抿唇,忍不住出声反驳。
“本皇子没有说谎……哦,对了,你们若不信,可以问银月身边的丫鬟啊,问问她银月入宫,为何一个伺候的人都不带,反而只身去了树林。”
这蠢货。
难得有了一次脑子。
燕祯嫌恶的看了夜千奕一眼,转身将目光看向索兰国的右相。
“右相大人,我朝五皇子的话,你也听到了,可否麻烦你派人将伺候银月公主的婢女叫来一问。”
右相点了点头,转身去了殿外。
在等待银月的婢女到来的间隙,燕祯又派人,将兹兰殿的内侍总管叫了过来。
“罗总管,本世子问你,兹兰殿的树林内,为何会有毒蛇出现?你们平日里是如何清扫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