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欢侧身倚靠在门框上,啃了一口小苹果,看着徐宴清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相公,春闱舞弊案已经结束了,想来我也没什么能帮得上你的了,眼看这天气越来越热,挤着睡你不热啊?
我闲人一个倒是无所谓,但你不一样啊,你每天都要处理繁杂的公务,休息不好怎么行?
所以要我看,你还是回你院里去吧。”
你看?
你看个屁!
徐宴清心里忍不住爆了粗口,气的捏了捏枕头。
好啊。
原来沈家人无事了,这女人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竟然赶他走。
呵,可当真是忘恩负义,负心薄幸,薄情寡义,没心没肺……
眼皮子一掀,目光幽怨如晦的看了沈知欢一眼,徐宴清突然弯唇一笑。
“我本来打算明日带夫人出府逛逛的,可夫人还在禁足期,我原先觉得府里人多口杂的,住一起出门时多少也能遮人耳目一些……
但一想,如今我正处于风口浪尖处,盯着徐府的人不少,贸然带夫人出门的确有些不合适。
算了,我明日出府处理公务,夫人就在府里好好休息吧。”
话顿,徐宴清慕的又道:
“哦,对了,我回府时会经过南大街,夫人可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帮忙带的?”
话落,徐宴清那双好看的瑞凤眼,含着些许温润的笑意,就那样定定的看着沈知欢。
沈知欢:“……”
毙了狗了。
她明日还得前往寻欢楼做菜呢,可她差点……不是,她全然忘了她还在禁足这件事了。
在新世纪,不让人出门,那属于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禁。
而在现在,她狗腿子敢踏出府门一步,那就叫做违抗皇命,那可是要砍脑袋的喂~
但这可是第一桌赠送席,要是违约那名声可就彻底坏了。
要不我偷偷出门?但不行啊……就像狗男人说的,因为尚方宝剑一事,如今整个皇都的人都盯着徐府,我自个儿一个人,这风险也太大了……
手里的小苹果它突然就不脆了也不甜了。
沈知欢风中凌乱之际,偏偏,某只花狐狸还等不急了。
“夫人,夜深了,为夫还得回墨沅阁休息呢,你可考虑好了?
沈知欢深吸一口气,面上挤出来一抹极其虚伪的笑意。
她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谄媚的将徐宴清手里的枕头接了过来,扯着人袖子把人往房里带。
“相公,是这样的,我突然觉得吧,咱两毕竟是夫妻,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道理,这传出去……”
“呵呵……夫人放心,别人不会有闲心笑话这事的。”
徐宴清轻轻拂开她的手,站着不动。
他心想。
哼,负心女,谁让你赶我走的。
真当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今夜不拿出点态度来,这门爷还就不进了……
徐宴清心生傲然之意。
谁料。
沈知欢目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摇头道:
“相公你想多了,我不是怕别人笑话咱夫妻关系不睦。
我这是怕别人一不小心,误会了相公你不举,到时候,再顺藤摸瓜,摸出点别的事儿来。
你或许无所谓,但你……考虑过宴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