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飞溅,时不时划过沈知欢白皙的脸颊,在其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划伤。
沈知欢却依旧寸步不离的守在徐宴清的身边。
“欢儿……”
徐宴清暗声开口,似是还想要劝她走开。
沈知欢突然往前一凑。
她快速在徐宴清嘴巴上亲了一下,嗔怪道:“别分心,赶紧转,我可不想死在这密室里面。”
徐宴清唇瓣一抿,他深深的看了沈知欢一眼,转过头来,不再言语。
他全力转动着石块,沈知欢奋不顾身的为他遮挡落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擦的一声脆响,在乱石巨落的密室中是那么的轻,但却清晰的撞入了两人的耳朵里。
这是……成功了吗?
沈知欢在心里喃喃出声,紧接着,一只大手突然搂住了她的腰肢,徐宴清含笑的声音在她耳畔旁响起。
“欢儿,看来我们想同穴而眠,还得再等几十年……”
徐宴清声音落下的同时,一道耀眼的白光自两人身旁透射而来。
沈知欢转头,只见一道石门,在她眼前缓慢开启。
不待她有所反应,徐宴清大手往地上一抄,抓住白玉盒,另一只手用力搂住沈知欢的腰肢,带着她飞身朝外而去。
……
直到身后的石门缓慢的合上,砰的一声闷响,沈知欢这才回过神来。
她抬头去看徐宴清。
“我们这算是死里逃生吗?”
徐宴清的大手仍旧搂着她,闻言,他微微一笑。
“或许,你可以认为我们这是同生共死。”
他的脸上虽然染了血,但因为他的五官实在太出众了,这一笑,犹如谪仙诛邪功成,风华无双。
沈知欢眨了眨眼睛,唇瓣刚动,徐宴清突然俯首吻住了沈知欢。
沈知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吻震的一愣,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版的俊颜。
徐宴清正闭着眼睛,明显动了情。
沈知欢睫毛微微一颤,她抬手搂住徐宴清的脖颈,闭眼回应。
两人身上都沾染了灰尘和鲜血,极其的狼狈,但是,他们拥吻在一起,任谁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那浓烈的爱意。
燕祯寻来之时,看到的,便是两人在山间洞口,亲密拥吻的场景。
他脚步一顿,默然的看着山洞前的两人。
他想,除了认识的时间,在沈知欢这里,他好像永远比徐宴清晚了一步。
前一段时间,他总是会想,如果他肩上,没有担负着那个责任,如果皇上没有让他离京,又或者,在离京的过程中,他能偷偷回来一次,跟沈知欢表明他的心意。
再或者,他能抛下其他的那些事,不顾一切的回来,守在沈知欢身边,那沈知欢身旁的人,会不会是他?
但如今,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有些人,出现的早晚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就是那个能落入到她眼里,让她心动的人。
燕祯没有上前打扰他们。
他默默后退几步,转身朝着前方小道走去。
……
沈知欢和徐宴清下来时,便看见燕祯坐在树脚下,嘴里叼着一根草,摇头看天。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沈知欢正想出声,燕祯却似脑后有眼一般,含着草轻声道:
“别庄里的机关,我并不知情,但我或许猜到了是谁做的手脚,欢儿,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