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样不行,您的身体怕是支撑不住,早知如此,便不该冒险您亲自去往月国的。”无奈的声音出自莫伊。
“莫伊,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一刻,我们该去想应对的方法,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安陌脸色不太好,他之前被风恒所伤,如今身体可还未完全恢复。
“属下进去查探一下,看看这城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光景!”巧月请命,她遥遥看着眼前的城门。
“莫伊,你与巧月一同去。”风恒往莫伊看去,吩咐了一声。
“是。”莫伊与巧月隐藏在夜色里,几个转弯,消失在了城门处。
“主子,我们是先找个地方待着,还是悄悄回去勤王府?”安陌小心翼翼的问道。
如今的风恒情况不太好,随时有可能敌我不分,这一行数人,随时做好了将他擒住的准备。
“寻个地方先待着。”
京城郊外有一个山庄,是风恒的资产,他们就在这个地方落了脚。
却发现,进去的时候,既然已经有人鸠占鹊巢了。
“什么人?这地方现在是我们的,你们哪儿来的哪儿去。”他们刚一进去,就涌出来十个莽汉,一下子就将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这地方,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凤羽一双蓝色的眼睛此刻生出了无限的光芒来。
“我们既然来了,那这地方就是我们的。”十人莽汉同样的强硬,看着凤羽没有半点怯意。
“哼。”凤羽冷哼一声,骤然出手,一个过肩摔,就将十人莽汉的领头人扔在了一边,“现在,这里是我们的!”
“刷刷刷”一时之间,兵器纷纷出鞘,安陌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风恒,他们主子如今对血液的味道非常敏感,若是当真刀剑相交的话……
显然,凤羽也知道这一点。
他的眉头也在此刻缓缓皱起。
就在剑拔弩张这一刻,东边的屋子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不要动武。”这声音窈窕多姿,竟让人生出不少绮丽来,听上去婉转动人的很,仿若这一言酥软人心,下一句就要吞魂噬魄了。
“小姐。”十人莽汉往那个方向看去,竟是一个女人,穿着藕黄色的广袖罗裙,她身上透出淡淡的香来,款款行步间,罗裙的下摆结成了一朵一朵烟云莲花,一时芳华无限。
凤羽安陌等人视线微移,脸上生出些微的红晕。
唯有风恒一人站在原地,眼光丝毫不动,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想起了他的小丫头,墨流音。
他嘴角溢出了轻轻的笑容,看在女人的眼里,竟心头一怔,如此男人,透着血性的俊逸,嘴角那一抹出自真心的笑容,让人趋之若鹜,那面具的模样更是让她深深映在了心底。
“这位公子有礼。”她对着风恒盈盈福身。
风恒眸间一紧,他嘴角的笑容乍然变得凛冽,“将他们轰出去。”他的吩咐不高不低,声音却如过耳尖针惊得众人突然醒悟。
凤羽与安陌浑身骤然就是一个激灵。
“是。”他们领悟了风恒的命令,速度极快,几乎不给十人莽汉任何反映的时间。
烟尘滚过,这十人莽汉已经被扔出了院子,而他们的对面只剩下了女人。
她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柔美之中带着几分不解,惹人怜惜。
凤羽与安陌摇了摇头,“姑娘,您是自己走?还是?”
女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风恒,“这位公子,我们占了您的地盘自知无理,我们可以答应您的一个条件,若是有需要,可至京城的运来客栈找我。”
风恒的眼都没落在她的身上,他抬脚就往院子深处走。
女人站在原地却没有显露出尴尬,“公子,吾名芷嫣。”
她也不知道风恒有没有听到她的话,芷嫣敛下了惊艳众人的面庞,对着安陌与凤羽点头致意,“各位打扰了。”
芷嫣的离开并未在风恒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待到晚间,巧月单独一人归来。
众人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主子,京城局势不大好,如今朝堂已经公然分了派别,一派以李青义将军为主,称为保皇派,一派以二皇子为主,意图夺权,还有一派中立。”
“意料之中。”风恒点了点头,“你接着说。”
“勤王府如今空无一人,据传言是被洗劫一空的,老太妃之前病重,得了往生公子的人情,往别处去了,至于在哪里,属下无能查探不到。”
风恒眸子微眯,但在听到是被往生公子带走之后,他稍稍安心,“还有呢?”
“丹楼被毁,忠肃候府被付诸一炬,忠肃候与世子身亡,但忠肃候夫人不肯承认,始终未设灵堂,还有……”
她顿了顿,突然之间就不敢继续开口,而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风恒的神色。
“说。”
“和安郡主府也曾遭遇火灾,虽然无碍,但后期却被众人强迫着去除瘟疫,如今她被京城百姓尊称为圣母郡主,但人……据传言……是,已经香消玉殒了。”这一路上巧月已经知道墨流音对风恒的影响有多大,不说其他只看这一瓶血液能够压制住他们主子体内的毒素,便是他们主子或不可缺的灵魂人物,如今……他们的希望竟香消玉殒了。
“我不相信,大哥,这其中传言必然有误,嫂子那样的人,任谁也不能轻易要了她的命的,这一点,您心中很清楚。”凤羽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
“我们进城,光明正大进。”风恒没有理会凤羽,而是做出了决定。
于是这个晚上,城门之外,战端突起。
城门被破,而且是被勤王所破,第二天,就在京城朝堂掀起了轩然大.波。
“臣等认为勤王这一举实在是不听君命,有自傲之嫌。”出来言之凿凿的是礼部尚书绥靖。
“礼部尚书,这城门是谁封的?又是谁下的命令,连勤王这样的身份都不允许进入?老太妃生死不知,勤王府遭贼人洗劫一空,和安郡主未来王妃亡命,难道勤王破城门而入不对?老臣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这些人的权利竟凌驾于皇室了。”说话的人梗着脖子,掷地有声,冷嘲热讽,赫然是之前与忠肃候关系较好的文渊侯。